林宴應了聲,“好,你先好好休息,等你睡醒了給我電話,我過去找你。”

“好,那我就先去補覺了。”

林宴掛了電話,轉身看向傅澤野,剛想開口,傅澤野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因為兩人的距離很近,所以林宴看到了來電顯示。

電話是傅意打來的。

傅澤野伸手拿過手機接了電話,“小意。”

傅意的聲音傳過來,“哥,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傅澤野嗯了聲,“你說。”

傅意似乎是醞釀了下措辭才開口,“那什麽……她剛才來家裏了。”

這個她不用特意解釋,傅澤野也知道傅意說的是誰。

“她來做什麽?”

“她讓爸出麵幫顧言,爸沒同意,她就說……說……”

傅意結巴了半天也沒把後邊的話說出來、。

不過傅澤野也大抵的猜到了,“說我不是傅家的人?”

傅意慢半拍的嗯了聲,“哥,你都知道了麽?”

在王瓊說出那樣的話的時候,傅意簡直驚呆了。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傅澤野居然跟傅家也沒有關係。

比起她,傅澤野的身份曝光對傅明淵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在王瓊的話落之後,傅明淵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傅意看著傅明淵沒有一絲血色的臉色,有些擔心他就會這麽倒下來,不過傅明淵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揚手一巴掌就揮在了王瓊的臉上,接著還沒等王瓊有所反應,便直接抓著王瓊的胳膊把人推出了門,砰地一聲摔上了門。

外邊是王瓊瘋狂的敲門聲,跟各種威脅。

傅明淵則什麽都沒說,直接轉身上了樓。

整個傅家的氣氛一整個早上都冷的像是冰窟一般。

傅意在客廳裏到底是坐立難安,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給傅澤野打了電話。

兩人互相沉默了良久,傅意才先開口問了句,“哥,你回來嗎?”

傅澤野頓了幾秒,“明天回來。”

傅意應了聲,“那嫂子呢?也一起回來嗎?”

傅澤野往林宴臉上看了一眼,“再說。”

之前傅澤野是希望林宴跟自己一起回曼城的。

可現在傅澤野並不想林宴回去。

因為他不知道王瓊會喪心病狂到什麽地步,他怕自己防不勝防。

倘若林宴再出事,他可能會死。

所以傅澤野沒打算讓林宴回去。

跟傅意說了幾句,傅澤野掛了電話。

剛才傅澤野跟傅意說話的時候並沒有避著林宴。

林宴自然也是聽到了一些,看著他掛斷電話,林宴主動詢問,“你明天回去?”

傅澤野遲疑了幾秒才嗯了聲,“這些事情我想盡快處理好。”

“你回去吧,不用擔心我。”

林宴暫時也沒打算回去,而擔心點跟傅澤野的擔心點出奇的一致。

王瓊的瘋狂他們都見識過。

明知道傅澤野跟顧言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卻還是一心想要撮合兩人。

再到後來為了讓傅澤野幫顧言,更是不惜將她讓人帶去山城區。

若是她回了曼城,指不定王瓊還會做出讓他們防不勝防的事情出來。

所以她目前留在曼城是最安全的,這樣也不會讓傅澤野分心。

傅澤野的身份一旦曝光,傅氏內部肯定會掀起風浪,甚至整個曼城商界都會掀起不小的波瀾。

所在王瓊將事情無限放大之前,還是先一步解決掉,這樣才不會受控與王瓊,讓王瓊牽著鼻子走。

而且這個節骨眼上,顧明峰更是虎視眈眈的盯著傅氏。

一旦又風吹草動,他肯定會伺機而上,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將傅氏一點一點吃掉。

晚上的時候林宴跟傅澤野去了陸銘住的酒店,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吃了飯。

期間提起傅澤野明天回曼城的事情。

陸銘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抬眸看向了傅澤野,“突然回去?”

傅澤野嗯了聲,“有點事回請處理。”

陸銘放下筷子,“邵凜剛才那會給我打電話說,那誰可能會緩期兩年執行死刑。”

傅澤野對於這個消息並沒有多大的波瀾,隻是嗯了一聲。

老李的事情傅澤野從開始就沒有多大的波動。

除了他身上流著他的血之外,他們就隻是陌生人。

“不過還沒正式宣判,估計這兩天林宴可能要去一趟法庭,你要是回曼城的話,我跟冉兒陪她去?”

傅澤野眉心微動,“好。”

其實林宴在後來想過,老李做的事情也不過是為了王瓊做的。

大抵是覺得當年對不起王瓊,所以才會答應王瓊做這樣的事情。

她想,如果傅澤野開口的話,她可以不去追究。

可自始至終,傅澤野都沒有在她麵前提及跟老李有關的隻言片語。

就連剛才陸銘說出那樣的宣判之後,傅澤野臉上也沒有過多的情緒。

這頓飯吃的不算舒心,因為林宴跟傅澤野心裏都有事兒。

在這件事情上,不管是秦安冉還是陸銘都沒有立場說什麽。

所以在吃飽之後,便各散了場。

在回去公寓樓的路上,林宴幾次想要開口,都被傅澤野用其他的事情打斷。

一直到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林宴才有機會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其實……我可以不去法庭那邊,我……”

“阿宴,事情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你不用顧忌我去做什麽,我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林宴語塞,轉念一想就算她不去追究,老李的下場也不會多好。

撇去她這件事情,老李犯的事情也足夠判死刑了。

而她的這件事情隻不過是在老李犯的這些事情上起了一個終結的作用。

倘若不是王瓊找上老李,讓老李綁架她,將她帶去山城區。

很可能老李這輩子就這麽過去了,也不用在死的時候還要挨一下子。

話說到這個地步也就沒必要再說什麽了。

傅澤野是在第二天十點多去的機場。

陸銘開車把人送到機場。

臨進候機室的時候,傅澤野的視線還黏在林宴身上。

秦安冉也從陸銘那邊聽到了不好關於傅澤野的事情,所以同情心泛濫的秦安冉對傅澤野的厭惡減少了那麽一丟丟,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做了回好人,“阿宴,時間還早,你去跟他說兩句話,我跟陸銘在車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