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子駛離醫院之後,秦安冉才側目看向正在認真開車的陸銘,低聲喊了他一聲,“陸銘。”

聞聲,陸銘轉臉看向她的同時應了聲,“嗯?”

秦安冉就這麽撐著臉看著陸銘的側臉。

其實秦安冉覺得在她認識的男性朋友當中,陸銘還是長的很帥的。

而且不管是哪一樣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所以她對陸銘動心思,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在陸銘的外貌上。

餘下的就是他這個人了。

見秦安冉半晌沒有說話,陸銘側目又往秦安冉臉上看了一眼,“冉兒?”

秦安冉在聽到陸銘的話後回過神,“我有點好奇,蘇悠她看上你哪點?”

秦安冉的話讓陸銘輕笑出聲,“怎麽突然問這個?”

說完陸銘又趕緊表明自己的立場,“冉兒,我跟你說,不管蘇悠她看上我哪點,反正我隻看上你,除了你誰也看不上,誰也入不了我的眼!”

看著陸銘求生欲極強的樣子,秦安冉不由低笑一聲,問道,“在蘇悠這件事情上我是給了你多大的陰影?”

陸銘輕聲說道,“你別多想,我隻是不想讓你誤會,不想讓你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生氣,或者是不開心。”

陸銘一手扶著方向盤,騰出一隻手來將秦安冉的手握在手裏,“冉兒,我身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但是他們都隻是從我的世界裏路過,哪怕是暫時性的來往密切了些,但是不管是誰,什麽身份,在你跟他們之間,你永遠都是我的首選。”

“至於蘇悠,出去我們一起長大的這個情分不說,我跟她頂多也就算是認識,你不喜歡她,我就不跟她來往,甚至可以跟她斷了所有的聯係,所以不要多想我會對蘇悠有什麽。”

話說到這,陸銘輕輕的捏了下秦安冉的手指,“這次的事情是我哥擺脫我的,畢竟蘇家那邊的人也知道我在這邊,他們不好給我打電話,把電話打到了我哥那邊,我哥讓我照看一下,,明天蘇家的人來了,就沒我什麽事情了。”

秦安冉沒接話,聽著陸銘把話說完,才開口,“這次我又沒生氣。”

陸銘輕笑了聲,“我知道,我隻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跟你表明一下我的立場,在我的心裏誰都沒有你重要。”

秦安冉本來想要說的有些話就這麽被陸銘一番說辭全部給打亂了。

“行了,好好開你的車吧,等吃完飯回來我跟阿宴去住,你就在這邊看著她吧。”

陸銘很有分寸的應了聲,便跳開了蘇悠這個話題。

“冉兒,你打算什麽時候回曼城?”

秦安冉看他一眼,問道,“怎麽了?你有急事?”

“今年過年我在這邊沒回去,怎麽說元宵節我得回去陪陪我哥,他一個人孤單單的看著挺可憐的。”

秦安冉聽完陸銘的話說道,“等這兩天看看吧,阿宴這兩天應該要去M國,到時候我們就回曼城。”

聞言,陸銘看向秦安冉,“林宴要去M國?傅澤野知道嗎?”

秦安冉點頭,“應該是知道的吧,之前阿宴說傅狗要陪阿宴一起去的,不過安先生那邊突然把時間提前到元宵節前邊了,所以這兩天阿宴就要準備準備過去了。”

“那傅澤野那邊應該是走不開了,要是他身份的事情被王瓊搞出去,對傅氏那邊的影響還是蠻大的。”

說到這,陸銘不唏噓道,“真是沒看出來王瓊這女人手段這麽厲害,把三個男人都玩的團團轉。”

秦安冉在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是驚愕不已。

她隻知道王瓊這個老女人壞到了骨子裏。

連對自己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都能那麽冷漠,卻是沒想到還有更狠的。

在王瓊導演的這場劇裏,傅意跟傅澤野都像是工具人一樣被王瓊隨意的擺弄。

說到這件事情上,秦安冉忽而想起一些事情,看向陸銘,詢問道,“王瓊壞心眼的做了這麽多事情估計都是為了顧言,顧言那邊應該不會無罪釋放吧?”

陸銘搖頭,“不會,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有證據的,而且就算是傅澤野真的因為王瓊的逼迫出麵去解決這件事情,頂多也隻能讓顧言減刑,並不能讓她無罪釋放。”

秦安冉撇嘴,“那種人就應該關在裏麵一輩子。”

“不過我覺得傅澤野應該是絕對不會出麵去幫顧言的。”

至於原因陸銘沒說,秦安冉也沒問。

畢竟其中的事情也不是他們說了算。

……

醫院這邊。

林宴陪這田阿姨吃了晚飯,便跟楊屹大嫂在病房裏陪著老太太說話。

田阿姨退了燒,整個人看起來也稍微精神了點,“小宴生的話應該快到夏天了,那個時候雲城已經開始熱了。”

“媽,人小宴到時候肯定跟她老公回曼城了啊,怎麽還會在雲城呢。”

田阿姨噢了聲,“對哦,到時候小宴就回去曼城了,那我到時候也就看不到小寶貝了。”

林宴接話道,“到時候您可以跟大嫂一起過來曼城啊。”

田阿姨笑道,“那也行,到時候我正好去給楊屹上桑桑家提親,先把兩個人的事情給訂下來,我可聽人家說,桑桑有好多人喜歡呐,萬一給別人家搶走那可怎麽辦。”

林宴聽完田阿姨的話,輕笑出聲,“您就放心吧,桑桑心裏隻喜歡楊總的。”

田阿姨道,“我家楊屹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要不是人家桑桑主動點,他估計到現在還是個老光棍。”

楊屹大嫂一聽這話也附和道,“楊屹是不怎麽主動,我看都是桑桑撩撥他。”

林宴心想,楊屹在他們麵前的時候對林桑可是挺主動的啊。

不過這話林宴也沒當著田阿姨跟楊屹大嫂的麵說出來,隻是說道,“小情侶之前相處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

楊屹大嫂說,“有啥不一樣的,我跟楊寬可沒這麽別別扭扭的。”

田阿姨笑道,“那也是你先主動的,楊寬也是個悶不做聲。”

楊屹大嫂似是想到了什麽,輕咳一聲,把話題往林宴身上帶,“小宴呢?你跟你老公怎麽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