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上午回去,等我回去再說,城北那邊的項目既然我爸想要,那就搶回來!”

周賀在電話裏聽到傅澤野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即應了聲,隨即又說道,“那我明天上午過去接您?”

傅澤野應聲,“到時候我把時間發給你。”

周賀應聲,“好。”

傅澤野掛了電話,進了客廳後,將手機隨手擱置在了一邊。

林宴不在客廳,傅澤野便直接抬腳進了裏麵臥室。

傅澤野進去的時候,林宴靠在床頭正在看著手機,見傅澤野進來林宴順手放下手指,抬手指了指傅澤野身後的桌子上,“吹風機在你身後。”

傅澤野轉身看了一眼,伸手拿過放在桌上的吹風機,走到林宴麵前,“坐起來點,我幫你。”

林宴應聲,起身在床邊坐直了身子。

因為吹風機的聲音很大,所以兩人都沒有說話。

房間隻有嗡嗡嗡的吹風機的響聲。

林宴拿著手機正在看後天上午飛M國的機票。

這兩天的機票有點緊張,大概是過完了年,很多人都開始要去工作了,所以比較緊張。

有票的時間上不合適,時間合適的沒票。

林宴翻了一會便又將時間提前了一天。

在林宴點明天下午的機票時,傅澤野關了吹風機,“後天早上的,我讓周賀去訂。”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聲音後,抬眸看他一眼,繼而點了點頭,“好。”

說完林宴將手機擱置在床頭櫃上。

傅澤野便重新打開吹風機幫林宴把頭發吹幹。

嗡嗡嗡的吹風機的聲音讓林宴聽著就有些昏昏欲睡。

林宴伸手摟住了傅澤野的腰身,臉貼在他腹部,直接閉上了眼睛。

等傅澤野吹幹頭發,低頭一看林宴已經睡著了。

傅澤野一手扶著林宴,一手將吹風機放在了一邊,把人抱上床蓋好被子,轉身將吹風機拔了放回原來的地方後,這才回到**,順勢把人攬進了懷裏。

睡到半夜的時候,林宴是被驚醒的。

醒來之後滿頭大汗,連呼吸都有些亂。

在她猛地起身坐起來的時候,傅澤野也在第一時間醒了,跟著她起身坐了起來,“阿宴?”

林宴耳邊有些耳鳴,好半晌才聽聲音聽的清晰了些,平靜了一下呼吸,林宴才轉臉看向傅澤野,“吵醒你了?”

傅澤野伸手把人往懷裏攬了點,“做夢了?”

林宴就這麽靠在傅澤野身上,“夢見米婭爸爸了。”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時,沒接話,隻是攬著林宴的手在她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下。

關於米婭爸爸的這件事情大抵是不可能忘記的。

在米婭爸爸剛走的那幾天林宴經常夢見米婭爸爸滿臉是血-卡在駕駛室的場景。

今晚有突然夢見,讓林宴很是不安。

夢裏雖然沒有多血腥的場麵,可是米婭爸爸一邊一邊的喊著她的名字,讓她快跑,她卻怎麽都邁不開步子,就像是腳下有千斤重的東西纏著她,讓她寸步難行。

緩了半晌,林宴才徹底平靜下來。

傅澤野伸手幫林宴蓋好了被子,“時間還早,再睡會。”

林宴嗯了聲,往傅澤野懷裏貼了下才重新閉上了眼睛。

本以為接下來會直接睡到天亮,可林宴在黎明時分再一次被夢驚醒。

傅澤野在林宴第一次進行之後就沒怎麽睡著,所以這次在林宴皺著眉峰的時候,就把人緊緊的抱在了懷裏,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低聲呢喃著,“阿宴,別怕,我在。”

林宴睜開眸子的時候,對上的就是傅澤野那雙溫柔的眸子。

林宴在這雙眼睛裏看過太多不一樣的情緒。

可唯獨此時這樣的,讓林宴有幾分心悸,好像自己的心跳這輩子都隻會為了麵前的這個人而跳動。

“怎麽了?”

林宴一句又做夢了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隻是伸手也緊緊的保住了傅澤野。

“沒事,你抱緊一點吧。”

傅澤野嗯了聲,把人更緊的抱在懷裏。

兩人醒來之後就都沒有了睡意,時間也不算早了。

索性也就起了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林宴將行李都已經裝進了行李箱裏。

“阿宴,一會我們下去吃早飯吧?”傅澤野將兩個很大行李箱放在了客廳裏,轉身衝著臥室的方向喊了聲。

林宴應聲,“好,等我一下,我馬上好。”

林宴將**收拾好,這才你拿了外套出來。

這個點正式樓下早餐店最熱鬧的時間段。

林宴經常去吃的那家更是人滿為患。

老板也是認識了林宴,見林宴來,指了指最裏麵的桌子,“去裏麵吧,還是老樣子嗎?”

林宴應聲,“對,還是老樣子,今天分量大一點,多吃點兒,以後可就吃不到了。”

老板一邊忙活一邊問道,“怎麽了?”

“我今天要回曼城了。”

老板誒了聲,“那今天我請,多給你點兒,這些餅還可以帶點兒回去。”

林宴先應了下來,“好,您幫我們裝一點。”

“行。你們先吃,一會給你裝點兒帶著。”

林宴跟傅澤野去了最裏麵。

老板今天給的都是很大分量的,滿滿的一大碗。

吃完早飯,老板裝了餅,“加熱一下味道還是一樣的。”

林宴道了謝,讓傅澤野付錢。

老板攔住,“不用,以後有機會子再來啊!”

老板把二維碼遮了起來不傅澤野付錢。

不過林宴還是從兜裏拿了現金趁著老板不注意放在了一邊。

林宴跟傅澤野是掐著點到的機場。

他們到的時候陸銘跟秦安冉已經到了,站在入口處等他們。

陸銘跟傅澤野去托運了行李,林宴跟秦安冉先進了候機室。

……

下午兩點左多的時候飛機落地。

他們今天回來的事情隻有周賀一個人知道。

陸銘沒通知陸京,秦安冉也沒跟秦征說、。

傅澤野這邊更是沒對除了周賀意外任何人講,

至於林宴,也沒什麽人可以講。

周賀來時開的是七座的車,因為傅澤野說陸銘跟秦安冉也在,所以周賀就開了大一點的車子接人。

秦安冉沒第一時間回秦家,先去了工作室,陸銘也就跟著秦安冉去了工作室。

將兩人送到之後,傅澤野跟林宴一起才回了帝景豪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