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的一句接著一句的話,讓王瓊臉色難堪又陰沉,“你今天晚上是來替傅家的人譴責我的還是準備替他們來問我要個說法的?”

林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然後淡然的開口道,“是,我是來來替他們譴責你,也來替我自己問一句,我到底讓你哪裏這麽厭惡,也想跟你談個條件!”

王瓊冷笑道,“你林宴有什麽資格來譴責我?你以什麽身份來譴責我?”

“就憑你處處針對我,我就有這個資格,以什麽身份?”

林宴說到這的時候頓了幾秒,“以傅澤野妻子的身份,以你孫女或者孫子的母親的身份,我覺得足夠了!”

“你還真是……”

“王女士,你想讓傅澤野幫顧言對吧?”

林宴沒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出聲打斷了他。

王瓊的話鋒也因為林宴的話一轉,“你想說什麽?”

“我就問你,你是不是想要讓傅澤野幫顧言?”

王瓊擰著眉盯著林宴看了幾秒,“你有話直接說。”

林宴看著王瓊,“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

王瓊明顯的有些不耐煩,但是想到剛才林宴問的話,王瓊稍作遲疑,便催促道,“你想問什麽,趕緊問,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裏陪你浪費時間。”

林宴看著王瓊,一字一句的問道,“前段時間在雲城,是你讓人綁架了我,把我送去了山城區交給了老李對吧?”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林宴很固執的又問了一遍,“是還是不是?”

王瓊皺著眉,“是我。”

林宴又問,“你讓老李把我送給秦煬,想讓我被欺辱,是不是你教唆的?”

王瓊可能是沒有耐性了,便直接承認了下來,“是我!”

“前天傍晚在雲城,是不是你讓穆子彥開車撞的我?”

王瓊冷笑一聲,“你當真是命硬,居然那樣都沒撞死你。”

說著王瓊惡毒的視線落在林宴的腹部,“你肚子的野種也不知道是誰的,竟然敢說是澤野的!”

“是不是傅澤野的,傅澤野自己心裏很清楚!”

“誰知道你用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讓澤野相信了你。”王瓊的言語間明顯的是對林宴的不相信。

不過林宴並沒有跟王瓊爭辯這個,繼續問王瓊,“那當天晚上讓穆子彥在醫院放火的人是不是你?”

王瓊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麽?”

“是不是你!?”林宴攸地拔高了聲音。

王瓊也是沉聲回應,“是!不管是綁架你把你送去山城區,還是慫恿老李吧你送給秦煬,亦或者是在雲城讓穆子彥騎車撞你,還是晚上潑汽油讓穆子彥燒死你的人都是我!那你又能如何呢?”

可能是因為林宴的氣場讓王瓊有那麽一瞬間的智商下了線,所以這話就這麽順著說了出來。

在王瓊話落後,林宴笑了聲,將兜裏的錄音筆拿了出來,“不如何,你說我將這個交給警察,你覺得如何?”

林宴這話一出,王瓊的臉色徹底的冷了起來,當即就起身站了起來,想要上前去搶林宴手裏的錄音筆。

王瓊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林宴居然敢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居然還套她的話。

林宴在王瓊手伸過來的時候避開了王瓊的手,不動聲色的說道,“在我保存錄音的時候就已經上傳到我郵箱了,所以就算我現在把這個給你,我手裏照樣還有一份。”

說話間林宴直接將錄音筆放在了桌上,“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王瓊撐著桌子還保持著要去搶林宴手裏錄音筆的姿勢,一聽林宴這話遲疑了幾秒重新落座。

“你想做什麽?”

“傅意的視頻給我!”林宴說道。

王瓊在聽到林宴的話後皺了皺眉,“你倒是會做人。”

“今晚我要是拿不到視頻,這個錄音我會直接交給曼城警方,我也會出麵作證人,還有其他的一些證據,您是想去裏麵陪顧言嗎?”

“你……”

“還有,你指使穆子彥做事,給他欠也不過是在騙他,你說我要是告訴他你根本就沒打算給他錢,還準備把他送進局子裏,你覺得他會不會站出來指證你?”

王瓊看著林宴,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認識過林宴。

就像是之前那個在她麵前軟弱的臉句大話都不敢說的人不是林宴一樣。

此時坐在她麵前的林宴跟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林宴相比較,就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而此時此刻坐在她麵前的林宴似乎骨子裏都透露著一股狠勁兒,讓王瓊有麽一瞬間像是看到了傅澤野的本性。

有人說,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就會慢慢的被另一個人傳染。

現在林宴身上就有一種傅澤野的感覺。

包廂裏突然安靜下來,讓人生出幾分壓抑感來。

不過這壓抑感,隻有王瓊感覺到。

林宴現在心裏卻是有點虛。

剛才她跟王瓊說的上傳到郵箱的話不過就是隨口一說。

倘若王瓊有一點不相信她,那剛才的套話很可能就白搭了。

在安靜了將近有一分鍾的時間後,林宴先開了口,“您可以慢慢考慮,明天早上給我回複也可以。”

“原視頻不在我手裏!”王瓊說道。

林宴擰眉,“原視頻在哪?”

“不知道。”

“是你不知道還是不想給?”林宴緊緊的盯著王瓊沒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變化。

王瓊從一邊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將上邊的一個視頻點開,當著林宴的麵刪了。

剛才的那畫麵雖然一閃而過,但是林宴還是看清楚了,那是王瓊之前發在傅澤野手機上的關於林宴跟林航的視頻。

但是這個不是原視頻,也就是說穆子彥碰傅意的那一段很可能在顧言手裏。

又或者那一段視頻隻在穆子彥手裏。

想到這,林宴伸手從桌上拿過錄音筆,“我要原視頻,什麽時候看到原視頻我就刪了錄音。”

“林宴,你這是在威脅我?”王瓊瞪著林宴。

林宴笑了下,“怎麽?王女士能威脅我,我就不能威脅王女士麽?這哪來的道理?”

說著林宴起身站了起來,“王女士不是經常去見顧言嗎?那就問問她,原視頻在哪,否則我不僅要慫恿傅意起訴她,還會威脅傅澤野永遠不得插手顧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