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幾步走到林宴麵前,“林宴姐,你還真在這等我們啊?”
林宴先是衝著楊屹點了點頭,繼而才看向林桑,“怕你給人擋在外邊。”
林桑抬手不著痕跡的指了指楊屹,“有大叔在,誰敢攔著我?”
“這可不是楊總的地盤。”
林桑撇嘴,“林宴姐,你這是把老板娘的態度拿出來了嘛?”
林宴笑笑,“上去吧,傅澤野在上邊。”
林桑伸手挽上林宴的胳膊,轉臉看向楊屹,“大叔,你先上去,我跟林宴姐聊會天。”
楊屹嗯了聲,隨即才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因為之前傅澤野就讓周賀通知過前台了,前台親自將楊屹帶上了樓。
在楊屹離開後,林桑拉著林宴重新在一邊的休息區坐了下來。
“怎麽了?”林桑心裏有事,一眼就能看的出來的那種。
所以在落座之後,林宴便先主動開了口。
林桑有些蔫蔫的靠在沙發上,撐著臉看向林宴,“林宴姐,你說,兩個人在一起,就一定要結婚生孩子嗎?”
林宴在聽到林桑的話後眉心微動,“楊總跟你替結婚的事情了?”
林桑唔了聲,隨即才說道,“應該是家裏那邊問了吧,他也沒提,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心裏也是想的。”
之前在雲城的時候,楊屹大嫂問的時候是楊屹主動說現在還不著急的,不過是想要把這份壓力替林桑扛下來。
兩人相差六歲,楊屹都三十歲出頭了,如今立了業,現在也該成家了。
當時雖然都沒說什麽,但是心裏肯定都是有想法的。
林宴看著林桑,“那你是怎麽想的?不想這麽早結婚?”
林桑似是認真的想了好半晌,才輕聲說道,“如果對象是大叔的話,我是想過的,甚至想過在結完婚就要個孩子,但是……”
林桑話說到的時候稍微頓了幾秒,這才繼續將話說完,“但是我害怕,我身邊的人好像都是在結了婚之後又離婚,我有點害怕我們在結婚之後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糟心的事情,然後慢慢的就沒有感情了。”
林桑臉上的情緒幾乎是掩不住,“林宴姐,我就真的隻是害怕。”
林宴聽著林桑的話,想要說點安慰的話,可自己經曆好像並不允許她有什麽堅定的立場去跟林桑說什麽。
畢竟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的想法跟經曆都是不一樣的。
林桑之所以害怕可能大概是因為林芝在結了婚之後離了婚,還有她身邊的其他的朋友可能也是在結婚之後離了婚。
可能就對林是那個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這樣的心情林宴還是理解的。
但是這種事情並不是說每個人都會經曆。
林宴醞釀了半晌的措辭,才開口,“桑桑,你是對楊總沒信心,還是說對你自己沒有信心?”
對於林宴的詢問,林桑沉默了幾秒,“我不知道。”
林桑趴在桌子上,“我就是覺得要是我們真的結了婚,肯定就要麵臨各種生活中的問題,而且我的工作時間跟地點都不穩定,成天滿世界飛,現在大叔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真的要結了婚,肯定是想要我安定下來的。”
“他不可能來曼城,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雲城,而且我現在沒想過退出這個圈子,至少現在近幾年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些就都是我們在結婚後要麵對的問題。”
“林宴姐,這些問題要是在結婚之前不解決好,那日後都將成為我們之間的隱患,指不定哪天就會因為這其中的某一件事情讓我們的感情崩盤。”
林宴聽著林桑的話,微微蹙了下眉心,“可沒有誰的感情是一直風平浪靜的,你們的這些問題你可以跟楊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清楚,避免掉就行了,至於其他的瑣碎的事情誰也不能保證你們的想法跟意見都能是一樣的,人這輩子說長也不長,這麽幾十年的時間裏,你們總會因為一些事情會起爭執的。”
這都是常態。
沒有誰的感情能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
就連必須要相處一輩子的牙齒跟唇舌都會咬到。
更何況是要人去小心謹慎的去經營的感情。
再說,感情倘若是一直都是風平浪靜,就顯得枯燥乏味了。
聽完林宴的話,林桑起身坐了起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林宴輕聲道,“那就順其自然吧,很多事情總是要親身去經營了去體會了才能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走,你站在原地不動,永遠都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麽樣的。”
林桑在聽到林宴這話的時候,啊了聲,“林宴姐,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順其自然吧。”
林宴點點頭,“別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有的時候把麵前的事情簡單化,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林桑嗯了聲,倒也沒有再繼續這麽沉重的話題,“對了,林宴姐,之前我跟你說的事情,這兩天你有時間嗎?”
林宴應聲,“這兩天就要要了麽?”
林桑點頭,“明天我就進組了,設計圖紙的話,應該在後天或者大後天需要。”
林宴想了下,“應該能來得及,有什麽要求嗎?”
“隨意,你想到什麽就畫什麽,隻要是珠寶類的就可以。”
林宴應聲,“好,那我到時候直接發你郵箱?”
“好,辛苦林宴姐了。”
林宴笑笑,“楊總過來找傅澤野是有事兒?”
林桑說,“好像是什麽項目的事情,我也不太明白,反正說的一些專業用詞我也聽不明白。”
林宴大概能猜到一點,可能是雲城那邊的事情,所以也就沒再多說。
兩人就這麽坐在下邊聊了好一會,前台還很有眼力的送了兩杯咖啡過來。
相較於她們在聊的輕鬆,樓上辦公室裏的氣氛就有些沉重了。
楊屹坐在一邊待客區的真皮沙發上,將雲城那邊的情況大致的跟傅澤野描述了一下,說完楊屹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大致的事情就這樣,可能就是因為老李的事情,上邊查的嚴恪了些。”
聽完楊屹的話,傅澤野眉峰緊蹙,聲線偏冷,“他跟我向來都沒有任何的交集,怎麽算也不能算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