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一聽這話,不禁有些好奇,“不是,這姑娘是死心眼麽?”
邵凜聳了下肩膀,“誰知道呢。”
說完邵凜看向陸銘,“你們還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媽今晚讓我給她帶點東西回去呢,都這個點了,回去晚了得挨揍了。”
“你先回去。”
邵凜應了聲,轉身先走了出去。
在邵凜離開後,陸銘偏頭看向傅澤野,“管還是不管?”
傅澤野沒說話,抬腳朝著裏麵包廂走去。
陸銘皺了下眉峰,抬腳跟了上去。
傅澤野推開包廂的時候,包廂裏混亂一片,大多都是起哄聲。
一群人圍在中間。
陸銘雖然跟在傅澤野身後,但是一看這場麵,自然知道方臣那王八蛋是在玩什麽。
越過傅澤野幾步上前,陸銘伸手將圍在一邊的人往後拽了一個。
伸手將跪在方臣麵前的李芳心一把拉了起來。
方臣沒想到陸銘還會進來,褲子上的拉鏈已經拉到一半,在看到陸銘的時候,方臣倒是反應極快的將拉鏈重新拉了上去。
“陸二少,我這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你可得負責啊。”
方臣這話說的隨意,並沒有因為陸銘突然出現而表現出不悅來。
陸銘鬆開了李芳心,站在方臣麵前,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怎麽?我還能娶了你不成?”
方臣一聽這話,笑著擺了下手,“那倒不至於,我也沒那個愛好。”
陸銘開門見山,“這人,我帶走了,你們繼續。”
方臣懶懶的往沙發上一靠,抬手指了指自己腦袋的傷,“這個總是要算算吧?”
“要多少?”
在方臣話落之後,傅澤野就接了話。
陸銘往傅澤野臉上看了一眼,心想剛才就應該攔著別讓傅澤野進來的。
但是這話都說出來了,自然也就不能再收回去了。
方臣聞聲看向了傅澤野,“喲,傅總,你這是想要一擲千金麽?為了這麽個女人?”
傅澤野沒接方臣這話,隻是重複的問了遍,“要多少?”
方臣挑了下眉峰,“傅總覺得我挨這麽一下,值多少?”
傅澤野神色清冷的藍了一眼方臣,“一文不值。”
傅澤野這話讓包廂裏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就連陸銘都沒有回過神來,沒想到傅澤野會丟出這麽一句話來。
看來這一架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了。
方臣雖然在這一片不如陸銘,但是還從未被人這麽說過。
加上剛才挨了李芳心一煙灰缸,所以此時怒火中燒。
那還有什麽理智可言。
起身毫不猶豫的一拳就朝著傅澤野招呼了過去。
傅澤野早有防備,在方臣揮拳過來的時候,就側身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眨眼間就直接交起了手。
陸銘在動手之前將李芳心往一邊推了點,“出去喊人!”
說完陸銘也直接加入了打鬥中。
這畢竟是陸銘的地盤,所以贏家自然是陸銘他們。
不過在結束後,傅澤野跟陸銘都掛了點傷。
但是比起方臣一行人,陸銘跟傅澤野這點傷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陸銘抬手碰了下唇角的傷,嘶了聲,“我這是圖什麽呢?”
傅澤野擰著眉峰,臉色也冷,坐在一邊並未接陸銘的話。
隻是明顯的整個人氣場都不太對。
陸銘往杵在一邊的李芳心身上看了一眼,然後抬手抵了下傅澤野,“怎麽著?還沒打舒服?”
傅澤野在聽到陸銘這話的時候,起身站了起來,“我去接阿宴。”
見狀陸銘也趕緊起身站了起來,“一起,我這得讓我家冉兒好好給我呼呼。”
說著陸銘扭頭看向一邊嘻嘻嗬嗬說笑的人,“你們收拾一下。”
餘光在瞥到李芳心的時候,陸銘伸手拉住了傅澤野,“人你不管了?”
傅澤野步子一頓,轉臉看向了李芳心,“跟上!”
李芳心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抬腳跟上了傅澤野。
陸銘一邊走一邊往李芳心臉上瞥。
看著文文靜靜的,倒是沒想到這麽敢。
居然敢往方臣頭上招呼,這狠勁兒讓陸銘不由的想到傅澤野之前在這邊混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看路!”
陸銘啊了聲,險些直接一頭撞在了傅澤野身上。
及時刹住了步子,“你幹什麽突然停下來?”
傅澤野沒理會陸銘,而是看向李芳心,“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李芳心視線落在傅澤野受傷的手上,抿了下唇,“三院。”
傅澤野在聽到李芳心的話後,眉峰微蹙,“那周圍有民居樓?”
沒等李芳心開口,陸銘就先接了話,“那四周什麽都沒有,方圓十裏寸草不生。”
畢竟精神病院周圍能有什麽?
李芳心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我媽在那邊。”
陸銘一聽這話,第一時間看向了傅澤野。
傅澤野並沒有說話,“上車。”
李芳心站在原地沒動,就在陸銘想要上前幫忙開下車門的時候,李芳心突然開了口,“你不恨他嗎?”
傅澤野在聽到李芳心的話後,步子一頓,轉臉看向她。
“我說……李慶國。”
傅澤野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微怔了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誰。
在對上李芳心的眼神後,傅澤野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李芳心說的這個人是誰。
“為什麽要恨?”
李芳心倒是沒想到傅澤野會這麽問。
正要開口,傅澤野的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傅澤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溫柔了幾分,”先上車。”
說完傅澤野轉身直接上了車。
陸銘站在一邊,“上車吧,我們送你過去。”
李芳心猶豫了下還是跟著上了車。
陸銘坐在了副駕駛。
一路上車裏都很安靜。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三院門口。
李芳心低聲道了謝,便快速的推開車門下了車。
傅澤野沒多問,看著人下車進了醫院之後,便啟動車子駛離。
陸銘靠座椅上,“有點好奇她是跟方臣怎麽搭上的。”
對於陸銘的好奇,傅澤野並沒有回應。
因為他並不太想去管這些事情。
見傅澤野不說話,陸銘也沒再多問,手不小心蹭到傷了的地方,倒吸了口冷氣,“等會她們看到我們臉上這傷,你想好措辭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