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輕笑了聲,伸手扶著老爺子往裏麵走去,“行,您就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有的人隻適合做朋友,再喜歡也不一定要在一起。”

老爺子的聲音很輕,但是提醒的意味十分的明顯。

唐斯應聲,“我知道。”

老爺子偏過頭看了一眼唐斯,最後隻是輕聲歎了口氣,到底還是沒把話說的太重。

畢竟這些年唐斯的脾氣性格,老爺子也算是了解。

太越界的事情,唐斯自然也是不會做的,這點老爺子還是心裏有數的。

“蒙家那邊給您打電話了?”

唐斯將老爺子扶著在一邊沙發上坐了下來後,低聲問了句。

老爺子嗯了,“你真對那丫頭沒什麽想法?”

唐斯彎身幫老爺子添了茶,“您喜歡?”

老爺子在聽到唐斯這話的是,往唐斯臉上看了一眼,“混小子說的都是渾話。”

唐斯笑笑,“我對蒙莎真沒什麽想法,要是說單純的做個朋友,我肯定是沒什麽意見的,但是若是說要在一起,不太合適,不管是性格,還是別的其他的,都不合適。”

老爺子端起茶杯,抿了下口,“不是因為小宴?”

唐斯搖頭,“不是,跟林宴沒關係。”

老爺子點了點頭,“你心裏有數就行。”

唐斯嗯了聲,沒再開口。

……

黑色賓利勻速的行駛在寬闊的道路上。

林宴坐在副駕駛,側目看著正在認真開車的傅澤野,“你跟陸銘打架了?”

陸銘臉上的傷很明顯,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傅澤野的傷在手上,所以在上車後,手握著方向盤的時候,林宴才看到。

在聽到林宴的話後,傅澤野抿了下唇,輕聲道,“沒有。”

林宴抬手指了指傅澤野手上的傷口,“那這個怎麽來的?”

傅澤野用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將林宴的手握在手裏,“不小心碰到的。”

林宴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也沒抽回來,但是也沒說話,就這麽看著他。

傅澤野被林宴看的有些情緒,輕咳一聲,“就不小心弄傷了手,其他地方沒受傷。”

“跟陸銘?”

“跟陸銘一起,在黑市跟別人動手了。”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這話的時候就瞬間反應了過來,“找到林航了?”

傅澤野嗯了聲,握著林宴的手輕輕摩挲著,“我讓陸銘把人直接送到那邊所裏了,今晚吸過量了,直接敲暈送過去的。”

說完傅澤野偏頭往林宴臉上看了一眼,“你跟林家那邊說一聲?”

林宴想到那天陳舒的表情,遲疑了幾秒,“明天再說吧。”

“那邊陸銘有認識的人,徹底戒了才能出來,在此之前他出不來的。”

林宴沒想到傅澤野會參與這件事情,反手回握了下傅澤野的手,“謝謝。”

“跟我不用說謝謝。”

林宴應聲,忽地想到今晚唐老爺子說的話,林宴醞釀了下措辭,“阿野,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林宴沒打算瞞著傅澤野,所以想在第一時間先跟傅澤野說一下。

傅澤野看向她,“什麽事?”

林宴將晚上的事情如實跟傅澤野說了一遍,“我想去試試。”

聽完林宴的話,傅澤野並沒有反對而是問了句,“要離開曼城?”

林宴搖頭,“不用,就在曼城舉行的,有專門的的場地,每天過去畫一點就行。”

“那就去吧,每天我送你過去。”

“好。”

林航的事情,林宴是第二天吃完早飯之後直接打車去了林家。

車子停在門口,林宴付了錢之後下了車。

站在林家門口,林宴有一種恍然若夢的感覺。

分明這裏也是家,卻不由的生出幾分抗拒來。

大門突然打開,林青山從裏麵走了出來,在看到站在門口的林宴的時候,微微一愣,繼而笑著跟林宴說話,“你怎麽過來了?一個人來的?澤野沒來?”

林宴在聽到林青山的話後,這才斂回了思緒,“我自己過來的。”

林青山側開了身子,“來,先進去吧,你媽也在呢。”

林宴點頭,跟著林青山進了門。

院子裏的一些東西都改動過了,很明顯。

在看到停在院內的一輛新車的時候,林宴步子一頓。

林青山見林宴停下步子看向了停在院內的那輛新車上,有些局促的解釋道,“這車……是……是你外公那邊借錢買的,本來是給小航的,想要哄哄他,結果他還是去碰了那不幹淨的東西。”

為了不讓林航再去動那些東西林青山跟陳舒也是費了心思。

拿了錢給林航買了豪車,結果林航還是又去碰了那些東西。

這車從提回來就在這邊放著。

要不是車鑰匙在陳舒手裏,估計林航早就把車賣掉了。

林宴在聽完林青山的話後,倒也沒再說什麽,跟著林青山進了屋。

“老婆,小宴回來了。”

林青山衝著裏麵喊了聲。

陳舒很快應了聲,從樓上下來,見到林宴時格外熱情。

上前就想要拉林宴的手,卻是被林宴不好痕跡的避開,“我來是因為林航的事情。”

林宴直接開門見山。

陳舒一聽這話,便立刻問道,“他人呢?願意跟你回來嗎?”

“我讓人送去所裏了,幫他戒掉。”

陳舒臉上的笑容在林宴話落之後,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好半晌陳舒楊了聲,“你把他送到那種地方去了?誰給你的權利讓你把他送進去的?”

陳舒的情緒十分的激動,滿目怒意的看著林宴,“你知不知道,他進去了,就是有前科的人了,你讓他以後還怎麽跟別人相處?”

林宴臉上沒什麽表情,“不送進去,你想讓他一輩子都毀了嗎?”

陳舒怒聲道,“你送他進去,才是毀了他!”

林青山更直接,一把抓過林宴的胳膊,“走,現在我們就去把小航接回來!”

林宴用力甩開了林青山的手,冷聲道,“接不回來了!他一天戒不掉,一天就回不來!”

林青山一聽這話,揚起手就往林宴臉上揮去。

就在巴掌要落在林宴臉上的時候,似是想到了什麽,又收住了動作,怒罵道,“你這個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