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五年的時間裏,足夠發生太多的事情。

不過蘇子謙無從得知。

這些年雖然跟傅澤野也有聯係,但是傅澤野卻是隻字不提有關於林宴的事情。

剛開始的時候蘇子謙還會八卦的詢問幾句,但是時間久了,蘇子謙也就不問了。

因為就算是問了,傅澤野也不會告訴他。

所以倒不如索性就不開這個口了。

菜很快上齊。

蘇子謙是個比較健談的人,雖說林宴跟蘇子謙之間還沒熟悉到在許久不見之後還有很多話題可聊,但是蘇子謙開口說的每一個話題林宴都能接上話。

大概是許久不見了,傅澤野跟了,蘇子謙兩人喝了點酒。

“嫂子,你是不知道,當初阿野對你那可是一往情深呐。”

些許是酒精上了頭,讓原本就見健談的蘇子謙話更多了些。

林宴在聽到蘇子謙這句話的時候還是稍微有些微怔,下意識的看向了傅澤野。

可能是驚訝剛才蘇子謙說的那句一往情深是從何而來?

在林宴的記憶裏,當初她雖然跟傅澤野一直都是同班同校,但是兩個人之間的交集少之又少。

一學期當中能跟傅澤野說上五句話都算是最多的了。

所以在聽到蘇子謙這句一往情深的詞之後,林宴除了震驚就是錯愕。

因為她實在是想不到,當初的傅澤野是怎麽對她一往情深的。

傅澤野喝了點酒,所以反應上慢了一點。

還沒等他開口阻止,蘇子謙就已經把話說完了。

“當初在大學的時候,我每天都盯著你,搞得我連談個女朋友的時間都沒有。”

“盯著我?”

蘇子謙點頭,“你真以為,我每次在你遇到事情的時候都能偶遇上你?”

說話間,蘇子謙衝著林宴擺了下手,“不是的,我當時可是發展了不少眼線的,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視線內。”

蘇子謙說完頓了下,又說道,“我可不是在跟蹤你監督你。”

聽完蘇子謙的話後,林宴側目看向了安靜的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對我一往情深嗎?“

傅澤野抬手將胳膊搭在了林宴椅背上,帶著幾分微醺的酒意,“我不會承認的。”

林宴彎唇笑 下,“傅先生還有兩個麵孔呢。”

傅澤野往她臉上看了一眼,這才轉身看向蘇子謙,“還沒喝酒,就喝多了?”

蘇子謙笑道,“這些事情可憋在我心裏很長時間了,早就想見見嫂子,但是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外邊,也沒這個機會,今天好不容易見了,我不得發泄一下。”

蘇子謙說,“這秘密我一個人藏著這麽多年,都要長黴了。”

如果蘇子謙今天不說,可能大概,林宴這輩子都不知道。

曾經在她癡迷於傅澤野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的時候。

這個男人也同樣關注著她。

好似在這一瞬間,以前那些心酸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轉而被替代的遲來的悸動。

此時此刻,林宴有很多話想要問傅澤野,但是因為有蘇子謙在,林宴忍著沒開口。

傅澤野抬手輕輕的在林宴頭上順了下,“等回家,我都坦白。”

林宴應了聲,“好。”

蘇子謙倒了酒,跟傅澤野碰了杯,“婚禮補嗎?我先預定個伴郎的位置。“

傅澤野抿了口酒,“給你留著。”

蘇子謙笑著應聲,說到時候還要從伴娘裏找一個做女朋友。

酒過三巡,蘇子謙跟傅澤野都帶了幾分醉意。

都不是愛嗜酒的人,所以點到即止。

林宴起身去付了錢,幫蘇子謙叫了代駕。

“那嫂子,阿野,我就先回去了,改天我們再聚。”

蘇子謙扒著車門跟傅澤野和林宴告了別。

林宴應聲,“好。”

在蘇子謙離開後,林宴轉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男人。

因為裏麵溫度高,加上喝了酒的緣故,傅澤野臉上有些紅。

站在林宴身邊看上去像個乖巧的大小孩。

“能自己走嗎?”

聽到林宴的話,傅澤野輕笑了聲,“這麽看不起我?”

林宴笑著朝著他伸出手,“走吧,回家。”

傅澤野看著林宴伸過來的手,將手伸了過去,抓住了林宴的手,“回家。”

把人扶上副駕駛,林宴才繞到一邊上了車。

“能開嗎?”在林宴係好安全帶的時候,低聲問了句。

林宴伸手啟動了車子,“能開。”

傅澤野嗯了聲,調整了下坐姿,就這麽靠在座椅上看著林宴的側臉。

林宴開車的時候不敢分神,尤其是在晚上,總覺得視線受阻。

一路上林宴開的心驚膽戰的。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開車載著傅澤野。

再加上晚上天諳的緣故,林宴開的很慢。

原本正常二三十分鍾的路程,硬生生用了三四十分鍾才將車子開回了帝景豪苑。

停好車,林宴不由的鬆了口氣。

本以為傅澤野靠在座椅上睡著了,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之後,林宴一抬眸,這才發現男人就這麽歪著頭坐在座椅上帶著幾分笑意看著她。

林宴想要張嘴喊人的動作一滯,“你……沒睡著?”

傅澤野嗯了聲,“很緊張?”

一路上傅澤野一直都看著林宴,看著她在避讓超車的車子時,緊張的像是要將方向盤都要捏斷。

林宴重新坐好,“剛開始的時候是有點緊張的,但是後邊就好點了。”

傅澤野側過身子看著靠在座椅上的林宴,伸手將她的手握進手裏,“等你再適應一下,我就把周賀給開了。”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這話的時候,有些驚訝的看向他,“開了周助理?”

傅澤野道,“以後我要是喝酒了,我就打電話給你,讓你來接我,周賀隻負責公司的事情,接送我的事情,你來做好不好?”

“給我開工資嗎?”林宴問。

“開。”傅澤野抓著林宴的手放在唇邊,低頭吻了下,“我所有的資產都給你。”

林宴偏頭看著他,“傅總給的價可真高啊。“

“那……阿宴,願意嗎?”

林宴就這麽看著他,“願意的。”

近在咫尺的距離,某些情愫在這種時候總是瘋狂湧動。

炙熱的呼吸貼近,帶著幾分酒氣的吻輕輕的落在林宴的唇上,車內的溫度像是開了快速,逐漸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