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應了聲,“你去忙你的。”

傅澤野離開後,林宴就去了田阿姨的房間。

剛到門口就碰上了跟楊屹一起來的林桑。

可能是忙碌了一夜,林桑看上去明顯的有些疲憊。

“林宴姐?”

林桑在看到林宴的時候有些震驚,“你怎麽早就過來了?”

林宴說,“昨晚我在這邊住的。”

說完林宴看了一眼楊屹,“阿姨沒事兒。”

楊屹輕聲道了聲謝。

林宴搖搖頭,“別這麽客氣。”

說完林宴看向林桑,“事情都解決好了?”

林桑點頭,“其他的交給律師去處理就好。”

林宴本是想要再說點什麽,但是想到林桑忙了一夜就趕過來這邊,肯定是想要見見田阿姨的,所以也沒多說,“進去吧。”

林桑還是有些緊張的,抓著楊屹的手很用力的抓著。

摁了門鈴,來開門的人是楊寬。

在看到楊屹跟林桑的時候,楊寬笑了笑,側開了身子,“快進來。”

林桑有些拘謹的衝著楊寬點了點頭,“大哥。”

楊寬應聲,轉身跟裏麵的田阿姨說道,“媽,桑桑跟楊屹來了。”

田阿姨的聲音很快就傳了出來,“快讓進來。”

昨天晚上田阿姨在看到林桑的視頻的時候心裏的確是有點膈應的。

但是半夜的時候楊屹打電話過來說了很多。

田阿姨心裏的那點隔閡才消散。

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在針對林桑。

林桑進了門,在看到田阿姨的時候比第一次在雲城見的時候要緊張的多。

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小心翼翼的。

“別緊張。”楊屹很小聲的在林桑耳邊說了句。

田阿姨伸手拉著林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昨晚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受委屈了。”

林桑在聽到田阿姨這話的時候,還沒開口眼淚就先下來了。

不過也好在事情總算是畫上了句號。

本來楊屹是想要在昨晚趁著林桑生日的時候求婚,但是因為突發時間,這件事情隻能延後。

林宴在酒店待了一會,就先回去了。

畢竟楊屹這次來的目的很明確,想要跟林桑商議結婚的事情。

所以作為“外人”,林宴也不方便留著。

在跟田阿姨打了聲招呼後,林宴便先去了秦安冉工作室。

林宴去的時候秦安冉剛吃完飯,正在收拾桌子。

“你這個點吃的早飯還是午飯?”林宴問她。

秦安冉把東西收拾好,“早上來了個加急單,所以忙到現在,有點餓了。”

“這段時間這麽忙?”

秦安冉嗯了聲,“這兩天這天不冷不熱的,舉辦婚禮的人不少。”

說完秦安冉轉臉看向林宴,“桑桑怎麽樣?我看她發的那個,央央給我科普了一下啊,賠償金不少吧?“

林宴點頭,“大概在三億左右。”

秦安冉嘶了聲,“這麽多?”

“還是最少的了。”

秦安冉給林宴倒了杯誰放在她麵前,“桑桑也是厲害。”

“現在弄這麽一出,陸大哥那邊也不知道還會不會簽桑桑。”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這話的後看向林宴,“國潮是陸大哥一個人的,所以隻要他開口,那肯定就沒問題。”

林宴一聽這話,也覺得有些道理。

盛世是好幾個股東一起管理的,所以說話不是一個人說了算。

而國潮是陸京一個人在管理,隻要陸京點頭認可就行。

不過這話也就她們兩個人湊在一起的時候能這麽說。

要不要簽約林桑,這件事情還是要陸京決定。

畢竟簽一個藝人也不是什麽小事情。

兩個人先聊了一會,秦安冉便將重點放在了正事上。

“之前一直沒問你,你接下來怎麽打算?”秦安冉看著林宴低聲問了句。

林宴自然知道秦安冉問的是什麽,“這邊地方夠麽?”

秦安冉說,“旁邊的奶茶店還有半月到期,這兩天準備轉讓,你要是定下來的話,我直接把地方租下來,倒是直接從一邊打通就好了。”

林宴聽完後低聲說道,“還是之前我們是說好的那樣,我到時候直接占那一邊就行了。”

秦安冉點頭,“行,那我晚點跟老板聊聊,到時候把店麵租下來,到時候直接從這邊打通就好了。”

林宴嗯了聲,“好,裏麵展廳設計圖紙的話我已經畫的差不多了。”

秦安冉有些震驚,“這麽快?”

“前兩天在家裏沒事做,就畫了,本來是想要昨天跟你聊聊的。”

秦安冉有些隨意的靠在一邊,“這個弄起來也快,最多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弄好,我這邊有認識的人,到時候我提前跟他們打聲招呼,讓他們抓緊點。”

林宴點點頭,“行。”

“對了。”秦安冉突然想起什麽,起身站了起來,從一邊桌上按了平板過來,在林宴身邊坐了下來,將平板往林宴麵前抵了一下,“看看這個。”

林宴低頭看過去,“這個……我之前是不是見過?”

“在大學那會兒,我畫了個大概,你當時還說以後你結婚的時候就用這個。”

林宴經秦安冉這麽一說,便想了起來,“你這又改了一下?”

秦安冉說,“沒有,就是補充了一點東西。”

“我現在用不到了。”

秦安冉說,“傅狗沒打算重新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沒什麽必要。”

秦安冉義正言辭的,“怎麽就沒必要了?你們隻是跟做賊似的拿了證,婚禮沒有,什麽都沒有,就這麽算了?”

其實當初林宴在答應傅澤野跟他結婚的時候也幻想過。

穿著潔白的婚紗,高朋滿座。

可現實總是很淒涼,他們沒有盛大的婚禮,也沒有潔白的婚紗。

隻是跟傅家的人一起吃了個飯,然後第二天去領了證。

接下來就是五年她一向情願付出的有名無實的婚姻。

之前想起之前的事情,林宴還是會覺得心裏有些悶。

現在再想起這五年的婚姻時,那股悶勁兒卻是淡了不少。

想到那天蘇子謙說的話,林宴歪頭看向秦安冉,輕聲道,“他跟我一樣。”

秦安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麽跟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