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嗯了聲,“幾點了?”

“八點。”傅澤野伸手把人從被子裏拉出來,“去洗漱一下,吃早飯。”

林宴伸手攔腰抱住了傅澤野,“不想動。”

傅澤野起身把人從**抱起來,直接抱進了洗漱室,將人放在洗漱台上,接好牙膏遞過去。

林宴伸手接過,一邊刷牙一邊看著站在她麵前的人。

“快點刷,一會早餐該冷了。”

林宴聞聲含糊不清的嗯了聲,然後快速的刷牙洗臉,然後朝著傅澤野張開了胳膊。

傅澤野很自覺的把人有從洗漱室抱回了臥室,“吃完再睡一會?”

林宴搖頭,“不了,今天開始我要去畫展那邊了。”

上次從唐家出來的時候,林宴就跟傅澤野說了畫作比賽的事情。

現在聽到林宴這麽說,傅澤野自然是很快就想起來了,“就你自己去?”

林宴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去,“還有其他人呢,不過好像沒設麽認識的人。”

傅澤野沒說話,看著林宴將碗裏的粥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才又出聲問了句,“唐老爺子也去?”

林宴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停下動作,抬眼看向傅澤野,“你是想問唐爺爺去不去,還是想問唐斯去不去?”

傅澤野對上林宴的視線,眉眼間帶了幾分笑意,隨即伸手從她手裏接過勺子,舀了一勺粥遞到了林宴嘴邊,“去嗎?”

林宴張嘴把傅澤野遞過來的粥吃了,然後又重新從傅澤野手裏將勺子拿了過來,“他要是能有繪畫的天賦,唐爺爺也不至於放著自己家人不用,把邀請函給我。”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樣的回答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那一會我送你過去。”

林宴點頭,“好。”

林宴吃完飯,傅澤野負責收拾殘局,林宴便起身去換了衣服。

兩人收拾好一起出門的時候已經接近八點。

畫作比賽的地點就設在曼城畫展中心三樓。

傅澤野將車子停在畫展重心門口,下車幫林宴開了車門,“什麽時候結婚,提前給我發消息,我過來接你。”

林宴從車上下來後才應聲,“時間上應該不穩定,你忙你的,要是我晚上時間卡在你下班的時間的話,我就提前給你發消息?”

聽完林宴的話,傅澤野嗯了聲,“好。”

“那我進去了?”

傅澤野點頭,但是握著林宴的手的手卻是沒有鬆開。

“阿野?”

傅澤野嗯了聲,抬眼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傾身快速的在林宴唇角親了下,“記得按時吃午飯。”

林宴被傅澤野剛才的舉動嚇的紅了臉,匆匆的應了聲,便轉身快速的進了畫展中心。

傅澤野站在車邊,看著林宴進去後,這才轉身上了車。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在畫展中心對麵的路邊停著的轎車裏,一雙冰冷的視線將剛才的一幕盡數看在眼裏。

坐在駕駛室上的人在看著傅澤野的車子駛離後,轉臉看向身邊的人,“怎麽著,這下死心了?”

“他們不是離婚了麽?現在頂多也就算是個在交往狀態,隻要他們還沒複婚,我就還有機會。”宋箋的聲音平靜的讓人聽不出出喜怒。

“你瘋了?你就這麽喜歡二手……”後邊的話在對上宋箋的視線後,女人又將話咽了下去,“不是,宋箋,按照你現在這樣的條件,你想要找什麽樣的找不到?非得找一個眼裏心裏都沒有你的男人?”

宋箋再次將視線放在了畫展中心門口,淡聲道,“池慕,你不懂。”

池慕翻了個白眼,“是是是,我是不太懂你是什麽想法。”

池慕覺得宋箋這樣做是真的沒什麽必要。

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心裏有人的男人。

所以池慕是的確不太明宋箋的想法。

宋箋收回視線,“走吧。”

池慕在宋箋話落之後,就直接驅動了車子,“你真打算追他?”

在車子駛離畫展中心的時候,池慕還是忍不住出聲問了句。

宋箋嗯了聲,“怎麽了?你不支持?”

池慕說,“我不支持,你就不追了?”

宋箋輕笑一聲,“慕慕,遇見一個想要度過餘生的人不容易,我想珍惜這個機會。”

池慕張嘴想要反駁點什麽,但是話到了嘴邊,她又覺得,就算是她現在說的在有理有據,也不能讓宋箋打消她想要追傅澤野的心思,反而還會讓宋箋心裏對她有怨念。

所以想說的話到了嘴邊池慕便又咽了下去。

“你自己考慮清楚就行,如果對方身邊沒有人,我可能還會站在你這邊給你出謀劃策,但是你現在看上的男人他身邊是有人的,所以這次我不發表什麽意見。”

宋箋聽著池慕的話,轉臉看她一眼,“知道了。”

池慕也沒說話,畢竟是感情上的事情,說的多了並不合適。

……

林宴的資料是唐老那邊提供的。

林宴進去登記了一下,拿了門卡,便直接上了樓。

參加這個畫作比賽的人不少。

林宴上去的時候,上邊座位上已經有不少人已經開始了。

林宴選了一個最後邊靠窗的位置,光線什麽的都很步不錯。

“你好。”

林宴這邊剛坐下來,身邊的人就跟她打了招呼。

林宴笑著回應,“你好。”

並沒有做自我介紹,兩人也就隻是簡單的打了聲招呼。

接下來的時間林宴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拿了平板隨意的翻看著之前唐老發給她的一些資料。

這次的畫作比賽並沒有什麽限製性的要求,自由發揮就行。

林宴更傾向於山水畫。

所以看了之前自己畫過的,或者是畫網上的一些老師的佳作。

翻著翻著林宴就翻到了一副一年前自己嘴邊畫的山水畫。

這幅畫當時是被秦征很強勢的掛出去的。

當時出價高到林宴覺得那個人壓根不動畫。

秦征當時也很震驚,這幅畫能賣出十八萬的價格。

按理來說這幅畫還真是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大抵是當時秦征往外掛的時候,介紹頁下邊工作人員寫了個:秦老推薦。

所以這個價格應該是因為秦老兩個字才能給出十八萬的高價吧。

林宴點開放大,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幅畫的名字是林宴隨便取的。

這個名字看上去是跟這幅畫半點關係都沒有。

林宴自己都覺得自己當時可能是瘋了才會取這樣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