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輕聲說道,“不是誰都能當秦老的學生,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入秦老的眼。”
池慕聽著池母的話,想想也是。
要是不是真的足夠優秀的話,那又怎麽可能會入得了秦征的眼?
如果說池父的嚴厲程度像是在雞蛋裏挑骨頭的話,那麽秦征的嚴厲程度隻會更加苛刻。
而林宴能夠入得了秦征的眼,成為他的關門弟子,林宴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林小姐不虧是秦老的學生,這幅畫作很優秀。”池父毫不吝嗇的稱讚道。
林宴笑笑,“那是因為老師教得好。”
池父說道,“林小姐能夠畫出這麽優秀的作品出來,這跟林小姐本身的努力也分不開。”
唐德也接話道,“小宴在這方麵還是很有天賦的,當年要不是我晚一步,她現在應該是我的學生。”
池父一聽這話,“那唐老先生可是錯失良機了。”
唐德點點頭,“是啊,錯失良機了,錯失了這麽好的一個學生。”
唐德也是個見縫插針的人,“以後在這一塊,還請池先生對小宴多多照顧一點。”
池父點頭,“那是應該的,現在像池小姐這麽優秀的年輕人,大多都沒什麽耐心了,林小姐的作品沒一個細節都處理的很細致,這麽優秀的人,自然應該在這個區域裏發光發亮。”
簡單的稱讚之後,池父跟池母還有唐德去看了其他參賽者的作品。
林宴並沒有跟上去。
池母自然也沒去。
兩人在林宴的畫作前站了一會,池母偏頭看向林宴,“你這畫,為什麽叫《出籠》?”
聽到池慕的詢問,林宴輕聲說道,“感覺。”
林宴的回答讓池慕不由又往林宴臉上看了一眼,“感覺?”
林宴嗯了聲,“把自己囚禁在一個暗無天日的籠子裏,經曆了風風雨雨,最後終於衝破牢籠,破殼而出,所以叫《出籠》。”
聽著林宴的話,池慕覺得林宴像是年老者,有著自己的故事,有著自己的經曆。
分明她們都是年紀相差不大的,可次吃此刻,池慕覺得林宴的經曆比她的簡單的經曆要豐富多彩的多。
正當池慕還想說點什麽的時候,林宴肩膀上突然搭上來一直骨節分明的手、。
池慕順著那隻手看了一眼,見是傅澤野,池慕衝著傅澤野點了點頭,“傅總。”
傅澤野微微頷首,算是回應,繼而看向林宴,“忙完了?”
林宴嗯了聲,“你要走了嗎?”
傅澤野說,“去公司處理點事情。”
林宴應聲道,“那我跟唐爺爺說一聲,我們先走吧。”
傅澤野點頭,“我陪你一起去。”
“好。”林宴說完看向池慕,“池小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池慕點頭,“傅總,林小姐再見。”
林宴跟傅澤野跟唐德打了聲招呼,便直接離開了畫展。
走出畫展中心,林宴低聲問道,“唐斯跟小意呢?”
“小意去古玩城了,說是有事情。”
傅澤野隻應了這麽一句。
至於唐斯去了哪裏,傅澤野並沒有說。
林宴看著他那點小心思也就沒問。
林宴猜測,唐斯應該是有事情也先走了。
不然唐德還在,他不可能就直接走人。
“下午還有事情?”傅澤野帶著林宴走到車邊,打開車門讓她坐進車內。
林宴搖頭,“沒有,怎麽了?”
“跟我去公司?”
林宴想了下,“我去不會打擾到你?”
傅澤野欠身幫林宴係上安全帶,“不打擾。”
兩人從畫展離開,便直接去了傅氏。
停好車子,到門口的時候,傅明淵剛好從傅氏大樓出來,看到兩人,朝著兩人走了過來,“不是去畫展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隻是去露個臉。”傅澤野應了聲,“您要回去?”
傅明淵點頭,“我就是在家裏待著沒什麽事情,過來隨便看看,你跟小宴進去吧。”
“您怎麽過來的?”林宴看向傅明淵,“要不讓阿野送您回去?”
傅明淵還真是沒有開車過來,是叫了車過來的。
自從王瓊出事之後,傅明淵的話比之前還要少,坐在家裏也是一個人坐在一邊看著一個地方發愣。
“不用,我自己叫個車回去就好。”
傅明淵說著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繼而抬眼看向傅澤野跟林宴,“你們吃過午飯了嗎?要是沒吃,咱們一起去吃個飯?”
沒等傅澤野說話,林宴就先應了下來,“還沒有,我們去吃飯吧,一會讓我跟阿野送您一起回去。”
林宴這麽一說,傅澤野也就順著林宴的話接了話,“這周圍有一家私房菜館,味道還不錯,就去那邊吧。”
傅明淵點點頭,“行,要開車麽?”
傅澤野說,“就在前邊,我們走過去。”
傅明淵一個人走在前邊。
林宴跟傅澤野跟在傅明淵身後。
“阿野,我怎麽覺得爸看著有點不太對的呢?”林宴小聲問了句。
傅澤野聞聲抬眼往走在前邊的傅明淵臉上看了一眼,“我去問問。”
林宴伸手把人拉住,“晚點吧,你現在這麽問,他也不會跟你說的。”
傅澤野遲疑了幾秒,倒也沒有去問。
三個人去了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館。
這個點是飯點,所以店裏有很多人。
傅澤野要了一個樓上的包廂。
“你帶爸先上去,我去點菜。”林宴給兩人製造了機會。
傅澤野嗯了聲,帶著傅明淵先上了樓。
包廂裏隻有傅明淵跟傅澤野兩個人。
傅澤野幫傅明淵倒了杯水,放在傅明淵麵前的桌上,“您這段時間有時間嗎?”
傅明淵聞聲往傅澤野臉上看了一眼,“怎麽了?”
“我想安排公司裏的員工去做個全身體檢,正好您帶過去,順便也做個。”
傅明淵在聽到傅澤野的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的變了下,“行,你怎麽突然想起來給他們做全身體檢了?”
傅澤野在傅明淵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輕聲說道,“前兩天財務部經理因為突發胃病,險些進了監護室,所以想讓他們都去做個全身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