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意在聽到林宴的話後,接話道,“我也留下來。”

林宴說,“聽話,一會跟明睿一起回去,明天你再來也行。”

謝明睿也說道,“明天我過來的時候再帶你。”

傅意遲疑了下,點了點頭,“好吧。”

謝明睿往裏麵看了一眼,是子安落在秦安冉身上後又收了回來,看向林宴,低聲說道,“等會我再過來。”

林宴在聽到謝明睿的話時抬眼看向他,“怎麽還過來?”

謝明睿輕聲說道,“你都在這,我也過來陪安冉。”

林宴沒有什麽立場其餘拒絕謝明睿的提議,在聽到他的話後邊點了點頭,“行,那小意就麻煩你送她一下。”

“小宴,你一定要跟我這個客氣麽?”

林宴對上謝明睿的視線後,楊霞唇角,“行吧,你送下小意。”

謝明睿這才滿意的點了下頭,“今晚有點冷,等會往裏麵站,別站在風口。”

林宴應聲,又跟傅意說了兩句話。

秦安冉跟陸銘說完話出來跟謝明睿還有唐斯打了招呼,“開車慢點。”

“你進去吧,我們先走了。”

秦安冉站在門口看著謝明睿跟唐斯他們都上車離開後,這才跟林宴轉身往裏麵走。

“明睿說他一會再過來。”在往裏麵走的時候林宴低聲說了句。

聞言,秦安冉側目看向林宴,“明睿說他還過來?”

林宴點點頭,“我不好拒絕,所以就沒說什麽。”

秦安冉道,“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一會就別來了?”

林宴搖頭,“不用,他來是因為你,又不是因為我。”

聽林宴這麽一說,秦安冉倒也沒真的打電話給謝明睿。

她自然也知道謝明睿等會再過來是因為跟她的關係,所以才來的。

不會是因為林宴在這裏才過來。

秦安冉隻是擔心兩個人這麽湊在一起多少會有點不太適應。

畢竟有的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多多少少是有點隔閡的。

不過這種時候太過於“計較”也不太合適。

秦安冉走了兩步又突然想到什麽,轉臉看向林宴,”今晚是不是傅狗也回來了?“

林宴嗯了聲,“路上堵車,應該要到半夜了。”

秦安冉說,“那他等會還過來這邊接你嗎?”

林宴說,“我跟他說了,他要來的話讓他明天早上再過來。”

“他能願意?”

“同意了。”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這話的是時候還是有些震驚的,倒是沒想到傅澤野會這麽聽話。

不過看著傅澤野跟林宴的關係日漸變好,秦安冉也是替林宴開心的。

“大哥一會過來,你們等會先進去裏麵休息一會,上半夜我看著,晚點等大哥過來,讓他盯一會。”

陸銘見秦安冉跟林宴進來,便說道。

秦安冉直接一口回絕,“不用,等會你跟陸大哥回去吧,要麽就在裏麵休息也行,用不著你們守著她。”

秦安冉的心思不止林宴明白,陸銘心裏也很清楚。

就像之前林宴說的那般。

明霞做的那件事情陸銘跟陸京也都放下了,或者是讓那件事情過去了。

隻有秦安冉一個人站在原地耿耿於懷。

哪怕現在明霞去走了,秦安冉的立場還是一樣的。

更何況要陸父陸母的死雖然不是明霞直接害死的,但是還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讓陸京也好,陸銘也好,來守著明霞,總歸是不合適的。

陸銘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可秦安冉壓根就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你要麽就按照我說的,要麽你現在就走。”

陸銘到嘴邊的話因為秦安冉的話乖乖的又咽了下去。

有些無奈的往林宴臉上看了一眼。

林宴衝著陸銘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他就按照秦安冉說的做。

陸銘在這種時候也不想惹秦安冉生氣,便沒再說什麽。

陸京還沒過來,加上時間還有點早,所以三個人就這麽在大廳前待著。

外邊的雨漸漸的又大了起來,雨滴砸在屋簷上都能聽見劈裏啪啦的聲音。

突然外邊的大門被人砰砰砰的敲了幾聲,接著就被人推開。

陸銘第一時間起身站了起來,往門口看去。

在看到從門外淋著雨進來的人時,陸銘步子一頓,然後折身看向了半跪在明霞木棺前的秦安冉身上。

秦安冉在對上陸銘的視線後,出聲問道,“誰啊?”

陸銘低聲道,“好像是秦伯父。”

秦安冉在聽到陸銘的話時,臉上的表情不由的一變,視線越過陸銘看向了出去。

進來的男人身上的衣服上臉上都是雨水。

匆匆的從外邊走了進來,先是往明霞的木棺那邊看了一眼,繼而看向了秦安冉。

秦安冉跟對方對上視線,彼此對視了半晌才開口喊了聲,“爸。”

秦況慢半拍的應了聲,“受苦了。”

秦安冉隻是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林宴跟秦況打了聲招呼,“秦叔叔。”

秦況當初還沒有離開曼城的時候是見過很多洗林宴的,這些年林宴的變化算不上大,所以秦況還是一眼就能把人認出來的。

在林宴打完招呼後,秦況衝著林宴點了點頭,“小宴啊。”

林宴應聲,隨即壓低了聲音跟秦安冉說道,“我跟陸銘去裏麵待一會,你跟叔叔聊一會。”

秦安冉嗯了聲。

林宴從秦安冉身邊去身站了起來,“叔叔,您跟安然聊一會,我們去裏麵待一會。”

秦況誒了聲,“好。”

剛才秦況進來看到陸銘一時間還沒認出來,這時才往門口看了一眼,“陸銘?”

陸銘點頭,“秦伯父,好久不見。”

秦況點點頭,“是好久不見,都長這麽大了。”

陸銘答非所問道,“秦伯父跟冉兒聊一會吧,我跟林宴去裏麵待著。”

秦況應聲,“好。”

在陸銘跟秦安冉離開後,秦況上前在秦安冉身邊蹲了下來,“時間長了不見,都不知道她居然染上賭癮了。“

秦況像是在跟秦安冉說話,又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秦安冉在聽到秦況的話後,轉臉往秦況臉上看了一眼,出聲問道,“您這些年還好嗎?”

秦況索性在一邊的墊子上坐了下來,“也就那樣,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