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是早上七點半在醫生上班之後,第一時間就辦理了出院。
鍾醫生給林宴做了常規檢查,確定了一些可能並發的症狀,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合適的時候給林宴開了一些藥。
“這些藥你回去要按時服用,也要及時清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感染跟麻煩。”
林宴點點頭,“好的。”
鍾醫生將藥的用量用法都跟林宴說了之後,才有些嚴肅的看向林宴,“一個月內不能同房,而且……你這個情況以後想要懷孕可能會有點困難,所以你務必要注意休息,注意保養,不要到後邊再後悔。”
林宴在聽完鍾醫生的話後,心裏不由的一緊,不過麵上卻還是坦然,衝著鍾醫生點了點頭,“好的,謝謝鍾醫生。”
鍾醫生搖頭,“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跟鍾醫生道完別,林宴便直接去了病房。
出院手續秦安冉已經幫著辦理妥當。
陸銘站在一邊,往秦安冉臉上看了一眼。
用眼神示意秦安冉問問林宴要不要去看看傅澤野。
雖然他在傅澤野麵前把話說的那麽狠,那也隻是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
也算的上是朋友之間的真心話。
但是最後的決定,以及最後這件事情林宴要怎麽處理,那都應該由林宴來解決。
秦安冉在接收到陸銘的眼神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小聲詢問林宴,“阿宴,你要不要去看看……”
“安冉,你開車過來的嗎?還是讓陸銘送我們回去?”
秦安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宴打斷。
秦安冉到嘴邊的話在唇邊停留了幾秒,還是堅持把話說完,“傅澤野嗎?”
林宴將外套穿上,“不去了,傅意他們肯定都在,用不著我。”
秦安冉啊了聲,“真不去看看?”
林宴嗯了聲,拎過一邊的東西,轉身看向陸銘,“你送冉兒回去吧,她下午還要去見律師,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剛才我已經約了車。”
秦安冉震驚的看著林宴,“你什麽時候約的車?我怎麽不知道?”
林宴伸手從秦安冉手裏接過裝好東西的袋子,又伸手從一邊拎了裝著藥的袋子,“行了,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還得人接人送,你不是還有事情嗎?先去忙你的吧。”
說完林宴似是響起什麽看向秦安冉,“我下午會去工作室那邊看看,然後去跟明睿聊聊合作的事情。”
秦安冉話在喉嚨裏上下滾動了好幾遍,最後隻是點了點頭,“好。”
林宴先秦安冉跟陸銘一起離開了醫院。
陸銘站在醫院門口看著林宴坐上車,這才開口道,“傅澤野知道林宴這樣,估計一口氣得憋過去。”
秦安冉歎了口氣,“本以為他們能好好的過完這一輩子呢,結果這還沒正式開始呢,就又這樣了。”
陸銘伸手攬過秦安冉,成績說道,“冉兒,你說我們要不抓緊時間吧?我們這時間都浪費了不少了。”
秦安冉聞聲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想略過什麽事情你跟我說說?”
陸銘說,“什麽事情都不略,該有的都得有,該揍的程序都得走。”
秦安冉滿意的點點頭,“那就一步一步來吧。”
陸銘乍聽還沒反應過來,等坐進車裏才猛然反應過來,十分激動的衝著秦安冉喊了一嗓子,“冉兒!”
秦安冉正準備係安全帶,被陸銘這麽一吼嚇了一大跳,“你幹什麽!”
陸銘也不管秦安冉這樣的態度,直接伸手一把抱住了秦安冉,“你答應我了!”
秦安冉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陸銘話裏的意思,抬手在他頭上胡亂抓了幾下,“快點開車,我還要跟明皓見麵呢。”
陸銘一聽這個名字,鬆開了秦安冉,“沈明皓?”
秦安冉嗯了聲,“他現在仍舊很有名,也很有實力。”
陸銘對這點也是很讚同,“事情你都跟他聊過了嗎?”
秦安冉點頭,“都說過了,詳細的等見麵再說。”
陸銘順勢鬆開了秦安冉,欠身幫秦安冉係好安全帶,問道,“要不一會我跟你一塊兒去?”
“你去做什麽?”
“當然是陪著你啊。”
“我以為你是去當間諜的。”
陸銘一聽這,歎了口氣,“秦小姐,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人?我又不是傅澤野。”
說道傅澤野,秦安冉看向陸銘,“你覺不覺得傅狗其實有的時候也還是挺可憐的?”
陸銘似乎知道下一句秦安冉要說什麽,便直接接話到,“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秦安冉在聽到陸銘這話的時候輕笑了聲,“你還是挺有眼力的。”
陸銘驅動車子,“其實不瞞你說,我都已經幫你教訓過他了,一刀子比一刀子紮的深,我說完話,他都自閉了。”
秦安冉不禁有些好奇的看向陸銘,“你都說什麽了?”
陸銘一邊開車一邊將自己在傅澤野麵前說的話如實的跟秦安冉演練了一遍。
聽完陸銘的話後,秦安冉衝著陸銘豎起了大拇指,“不虧是你!”
其實陸銘說的話也並不是說在教訓傅澤野,隻是很客觀又很直白的將事情跟他分析的清楚。
至於最後他們兩個人之間會如何,這完全就要看造化了。
……
林宴是從醫院離開後直接回了帝景豪苑。
幾分明隻有一晚上沒有回來。
卻是覺得似乎有很多天沒有回來了。
空曠的客廳裏竟是讓人覺得有些壓抑。
林宴站在玄關處,腦海裏全都是這段時間跟傅澤野在這裏發生過的事情。
甚至包括那些他們親密無間的畫麵。
從沙發到客房,再到樓上主臥……
各種姿勢,各種互相糾纏。
可現如今,這空****的房子裏讓林宴覺得有些冷意。
那種讓人想要落荒而逃的了冷意。
站了好一會,林宴便上了樓。
跟上次一樣,隻帶走了自己的東西。
不過還是做了跟上次不一樣的決定,將傅澤野送她的東西林宴約了二手收購的人過來,衣服手勢跟珠寶一並都二手轉賣了出去。
拿到了近一千萬的現金。
整個帝景豪苑,再也找不到跟她有關的任何東西,甚至連跟頭發絲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