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野怎麽了?”

秦安冉被林宴這麽一句問的卡在唇齒間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半晌才似是回過神,看著林宴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出事了?”

在聽到秦安冉的詢問後,林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太衝動,輕咳了聲,將下午的事情如實的跟秦安冉說了下。

聽完林宴的話,秦安冉歎了口氣,“可恨的人還是有可憐之處的。”

說完秦安冉如實將剛才傅意打電話過來的事情跟林宴簡要的敘述了一遍,“阿宴,我覺得雖然你鐵了心不想要再跟傅澤野有什麽感情上牽扯,但是一碼歸一碼,你越是這樣逃避的不去見他反而讓他覺得你心裏是有他的,所以才……”

“沒有。”沒等秦安冉把話說完,林宴就很是嚴肅的打斷了秦安冉的話。

秦安冉一噎,“不是,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激動什麽?”

林宴看了一眼秦安冉沒說話。

秦安冉歎了口氣,將剛才沒說完的話繼續說完,“我是覺得你要是越是這樣不去見他,反而讓他覺得你心裏還是有他,但是你坦坦****大大方方的去見他,就像是朋友那樣對他,這樣一來說不定他心裏慢慢的也就接受了,你覺得呢?”

聽完秦安冉的話,林宴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隻是沉默了一會,直接了當的問秦安冉,“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讓我過去看看他?”

秦安冉點頭,“我覺得你應該去看一眼,就算是不為了傅澤野,為了傅意,為了奶奶他們你也得過去看一眼,以朋友的身份。”

林宴抿了下唇,將拿在手裏的睡衣放在了一邊,從一邊衣架上拿了外套,“行,那我現在過去看看。”

秦安冉往林宴麵前走了兩步,“要不我跟你一塊兒去?”

林宴在聽到秦安冉的這個提議的時候還是有些心動的,但是轉念一想剛才秦安冉的話,林宴便直接拒絕了秦安冉的提議,“不用,我過去看一眼,一會就回來。”

秦安冉也就隻是說說,見林宴這麽說,便也沒再說什麽,輕輕的點了點頭,“行吧,那你路上開車慢點,到了給我發個信息,我等你回來。”

林宴嗯了聲,穿好外套便就直接出了門。

秦安冉跟著林宴到樓下,看著她驅車駛離沒,這才轉身進了屋裏,拿了手機給傅意回了個電話。

電話撥過去的時候,那邊幾乎是秒接。

傳來傅意的聲音,“安冉姐,怎麽樣?嫂子她……她是不是不太願意?”

秦安冉輕聲應道,“她正在來的路上,應該一會就到了。”

傅意沒想到林宴會答應過來,不由的鬆了口氣,“好,我在門口等她。”

“傅澤野現在情況怎麽樣?”

傅意此時就站在主臥的房間門口,在聽到秦安冉的詢問後,輕聲說道,“還在房間裏,我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反應。”

秦安冉說,“那你等阿宴過來吧,她已經過去了。”

傅意應了聲,便先掛斷了電話。

……

這個時間點路上沒多少車子。

尤其是從工作室往帝景豪苑去的路上像是被人清了場似的,好半天都看不到一輛車子。

林宴很快就將車子開到帝景豪門口。

在車子停穩之後,林宴卻是並沒有著急下車,而是在車裏坐了一會讓自己的情緒或者是某種壓抑著的情緒冷靜了一下,這才熄了火推開車門下了車。

剛一緊帝景豪苑正門,林宴就看到了站在門口來回踱步的傅意。

在看到傅意的時候,林宴步子不由的一頓,深呼了口氣,這才若無其事的抬腳上前,“小意。”

傅意在聽到林宴的聲音後,停下步子循聲看向了林宴,“嫂子!”

傅意喊完往前迎了兩步,在到林宴麵前的時候,又很刻意的停住了步子,“你怎麽這麽快?”

林宴應聲道,“路上車子少,開的快了些。”

說完林宴看向傅意,“怎麽在門口?不冷嗎?”

現在曼城這天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似的,忽冷忽熱的。

這段時間氣溫比年前的時候還要冷,時不時還能來零下幾度,預報上還有可能下雪。

傅意搓了搓手,“也不是很冷,我們進去吧先。”

林宴點了點頭,跟著傅意朝著裏麵走去。

自從上次回來將自己的東西清理幹淨之後,這邊林宴就再也沒有來過。

時隔十來天再踏進這裏,林宴心裏還是有些波動的。

這個地方承載了太多的東西。

喜怒哀樂,酸甜苦辣。

越是往裏麵走,林宴心裏竟是生出了幾分悔意。

甚至是覺得有些衝動了。

次次都說想要跟傅澤野斷的幹幹淨淨,甚至都有了老死不相往來的打算了,可最後他們終究還是會以各種各樣的行駛,亦或者是各種各樣的理由再糾纏到一起。

“嫂子?”

在進了客廳後傅意轉身看向林宴輕聲喊了聲。

在聽到傅意的聲音後,林宴收回了思緒,看向傅意,“嗯?”

“我哥在樓上,你上去看看他吧,我是擔心他喝酒喝多了,又得去醫院,好不容易才撿回來的命。”

林宴在聽到傅意這話的時候,不由的想到昨晚在榕園見到傅澤野時的麵容,有些蒼白,看著沒有一點兒精氣神。

“我先上去看看吧。”林宴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直接抬腳上了樓。

傅意站在樓梯口並沒有跟上去,“嫂子,我在下邊等你,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直接喊我就好。”

林宴應了聲,“好。”

上了樓,林宴輕車熟路的直接去了主臥門口。

站在門口的時候,林宴深呼了口氣,這才抬手敲響了門。

就像傅意說的那般,裏麵沒有任何的動靜。

林宴皺了皺眉,接著抬手再次敲了下門,“傅澤野,開門,是我。”

林宴的聲音剛落沒多久,麵前緊閉著的房門就直接打開了。

傅澤野帶著酒氣,站在門內,就這麽看著站在門口的林宴。

傅澤野麵容上很明顯的帶著幾分克製,在剛才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林宴清楚的看到了傅澤野想要伸手抱她的,但是又很克製的將手收了回去,垂在了身側。

兩人四目相對,似乎是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兩個人卻是誰也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