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店的老板不在?”其中一個警察問道。

林宴上前一步,“我是。”

“這情況應該是有私怨吧?你們認識嗎?”

林宴再次看向被控製在一邊的女司機,輕輕的搖了搖頭,“不認識。”

旁邊站著的餐廳的服務員說,“林老板,你要不讓秦老板回來看看?你過來的晚,秦老板都在這好多年了,應該是認識的。”

林宴想到今晚秦安冉回去還有事情,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也就隻能找秦安冉回來處理了。

林宴給秦安冉打了電話。

林宴的電話打過去的時候秦安冉剛坐在餐桌上,在看到林宴的電話時,接了電話,“阿宴?怎麽了?”

林宴輕聲問道,“你們吃過晚飯了嗎?”

秦安冉說,“剛做桌上,準備吃了,怎麽了?”

林宴遲疑了一下,還是將事情的大概跟秦安冉說了下。

秦安冉在聽完林宴的話,最先關心的是林宴的安全,“你有沒有受傷?報警了嗎?你不要跟她交涉,我現在過來。”

“不急,警察已經到了。”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這話的時候才放心下來,“我馬上回來。”

說完秦安冉便直接掛了電話。

秦家老宅。

秦安冉在掛斷電話後,看向秦況跟秦征,“爺爺,爸,您們先吃吧,我得先回去店裏一趟,那邊有人找事兒,我怕阿宴受傷。”

說完秦安冉起身便匆匆的除了門。

秦況跟秦征連多餘的話都沒有來得及問一句。

“我還是也過去看看吧。”秦況聽著門口傳來的關門聲,跟秦征說道。

秦征也沒什麽心思吃飯了,“我跟你一起過去。”

秦況遲疑了下,點點頭,“走吧。”

秦安冉在往回趕的路上就給陸銘打了電話。

處理這種事情秦安冉也算是老手了。

對方能開車直接往她店裏撞,要麽就是單純的給她找不自在,要麽就是想要找事兒。

有的時候以暴製暴才能讓對方安分冷靜的解決問題。

陸銘在接到秦安冉的電話的時候也是正在跟陸京一起吃飯,一聽有人開車撞了秦安冉店裏,便直接丟陸京往秦安冉工作室裏趕。

本來晚上的時候陸銘要去外地一趟的,但是現在沒有什麽比秦安冉的事情更為重要。

陸京緊跟著陸銘出了門,“安冉那邊出什麽事情了?”

“說是有一輛車子撞進了冉兒店裏,是刻意撞進去的,我過去看看。”陸銘說完在上車的時候看向站在門口的陸京,“你先吃飯吧,我去那邊的話也就後天回來了,不是什麽危險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陸京嗯了聲,“行了,先去看看安冉吧,開車注意點。”

陸銘嗯了聲,快速的上了車,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

秦安冉趕到店裏,一下車就看到了被撞的不成樣子的玻璃門。

門口站著不少人。

還有好幾個警察,正在說著什麽。

秦安冉是直接走向林宴的,在確定林宴沒什麽事情之後,這才轉身看向了站在一邊的女人。

秦安冉盯著看了半晌愣是沒有一點的印象,畢竟每天店裏少說來來往往都有不少的客人,也有路人會進來看看。

所以要說把所有進來店裏的人都記住的話,秦安冉自認為自己是做不到的。

“秦老板,這女人你也不認識嗎?”有人問道。

秦安冉搖頭,“不認識。”

其實秦安冉更想要說自己壓根都沒有見過這麽一個人。

但是對方刻意的撞進這裏,肯定是知道她,或者是認識她的。

秦安冉抬腳走到那個女司機麵前,“我們見過嗎?或者我是在什麽地方得罪過你嗎?”

秦安冉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麽衝。

女人在聽到秦安冉這話的時候瞬間就炸,伸手朝著秦安冉的臉就抓了上去。

也幸好林宴就站在秦安冉身後,在看到女人伸手抓向秦安冉的時候,伸手拉了一把秦安冉,完美的避開了女人抓過來的手指。

秦安冉此時也徹底冷了臉,“既然你這麽不配合,那很抱歉,我們直接走法律程序吧。”

女人冷笑一聲,“走就走你以為我怕你?一個勾引別人男人的賤人,我倒是想要來看看法律會怎麽處理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女人出口的話難聽又刺耳。

這樣的話從被女人這麽說出來,場麵瞬間就變的有話題了。

秦安冉皺著眉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女人,“你男人?你男人姓陸麽?還是說你男人叫陸銘?”

秦安冉這話讓站在一邊知道秦安冉跟陸銘事情人的幾個熟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其中一個經常跟秦安冉開玩笑的小姑娘說道,“陸大哥肯定是不會背著你偷吃的!”

另外一個小年輕也附和道,“我覺得陸哥的眼神是沒有問題的。”

女人卻是狠狠的盯著秦安冉,“你別以為你裝傻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秦安冉沉聲道,“你男人是誰?”

這時陸銘也趕了過來,上前直接將秦安冉拉進了自己懷裏,“你問人家男人做什麽?”

秦安冉見是陸銘,看他一眼,“她說我勾引她男人!”

陸銘當即就擰了下眉,冷著臉看向站在他們麵前的女人,“你男人長啥樣啊?能入我家冉兒的眼?”

女人被陸銘說的臉色有些白,但還是很有氣勢的吼道,“上個月十號,下午三點他來你店裏訂製了兩套禮服,總共花費十八萬六!”

聽到這話,秦安冉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女人說的人是誰。

“你瘋了嗎?他都能當我爺爺了!”

那個男人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訂製的禮服說是給自己女兒的,身材跟身高也都跟她差不多,所以秦安冉當時就是按照自己的尺寸幫忙做了兩套。

之後尺碼什麽的也都很合適,半個月之後又來訂製了兩條一字肩的裙子,說是女兒很喜歡她的設計。

不過此時秦安冉看著麵前的女人,自然也明白了什麽。

這個女人自然也不會是正房,大抵也就是那個大叔養在外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