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應聲,“怎麽了?”

“是這樣,下午在出事沒多久,就有人來找上我們,說是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做個偽證。”

唐斯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當即就皺了下眉峰,“怎麽說?”

電話那邊的人詳細的將事情跟唐斯說了下,“我們這邊的人都是跟你熟悉的,再說這種事情我們肯定是不會做的,所以我想跟你說一聲,到時候別被人算計了。”

唐斯聽完,應了聲,“好的,謝謝,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替我跟他們說聲謝謝。”

“這都是小事兒,那小姑娘沒事就行!”

唐斯跟對方說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這邊剛掛斷電話,唐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唐斯知道這件事情滿不了多久。

畢竟蒙莎是當場被警察帶走的。

蒙父在他這邊找不到好處,肯定會去聯係唐德。

唐斯接了電話,“爺爺。”

“怎麽樣?人沒事吧?”唐德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對的情緒。

唐斯嗯了聲,“已經脫離危險了。”

唐德歎了口氣,“蒙家那邊聯係我了。”

“也來找我了,我拒絕了。”

唐德說道,“這件事情受害者是那小姑娘,你沒有任何的立場,而且這件事情當中你也要擔些責任的。”

唐斯應聲,“我知道,我會負責。”

“負責?你怎麽負責?把人娶了?”唐德在電話那邊問道。

唐斯知道唐德最近想要自己成家的心思急切,竟是沒想到會把注意打到這件事情上來,便趕緊出聲說道,“您可別亂來,那小丫頭是傅家的人。”

唐德在聽到唐斯這話的時候,有幾分驚訝,“傅家的人?”

唐斯嗯了聲,“傅澤野的妹妹。”

唐德是知道傅家有個女孩子,便問道,“傅明誠家的女兒?”

“不是,是傅家之前放在外邊養著的女兒,傅意。”

唐德之前也是聽說了些傅家的事情,聽唐斯這麽一說,倒也很快反應過來,“那丫頭我之前見過一次,看著而還不錯,你要不就……”

“爺爺。”

唐斯沒讓唐德把話說完,“您覺得現在說這個話題合適麽?人家傅小姐現在還醫院裏躺著,您提這件事情有點不合時宜。”

唐德輕咳一聲,“行,這話是我說的有點沒考慮周到。”

說完唐德頓了下,又接著問道,“你現在在醫院?”

唐斯應聲,“在。”

“這件事情不管怎麽說也是因為你而起的,你在那邊好好照顧人家,我明天上午過來看看。”

唐斯本是想要說不用過來,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好,您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唐斯這才轉身進了病房。

傅意雖然醒了,但是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見唐斯進來,抬眼看向唐斯,衝著唐斯笑了下。

唐斯朝著傅意點了下頭,“感覺怎麽樣?”

傅意輕聲說道,“沒事了。”

其實傷口處還是有些疼的,但是傅意習慣了將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即便是疼,也忍著。

一來是不想要唐斯擔心,二來也不想讓傅澤野他們擔心,所以即便是疼,此時傅意臉上也沒有表現的很明顯,甚至看上去有些輕鬆。

“你也先去吃點東西吧。”林宴見傅澤野沒開口的打算,便轉臉看向唐斯。

唐斯嗯了聲。

吃完飯,之後唐斯沒說要離開,安靜的坐在一邊。

林宴知道唐斯今晚不可能回去,也沒多說什麽。

在陸銘跟秦安冉要走的時候,林宴看向傅澤野,小聲問道,“我們也回去吧?”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後,微微蹙了下眉心,“讓陸銘順帶送你回去休息,我留在這邊照顧小意。”

明顯的,傅澤野就沒打算離開。

林宴往唐斯那邊看了 一樣,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小意這邊沒什麽事情了,你先回去,我留下來照顧小意。”

一聽林宴這話,傅澤野自然也是不願意的。

不管說什麽,傅澤野也是不會讓唐斯跟林宴單獨留在這裏。

即便是唐斯對林宴的那點心思也漸漸的收了起來,可傅澤野還是不情願。

最後在傅意的要求下,還是讓唐斯跟傅澤野先走了。

讓林宴留下來陪她。

林宴擔心傅澤野跟唐斯出門就得打起來,所以硬是將傅澤野送到樓下,看著他驅車離開之後,這才放心下來。

在傅澤野離開後,林宴轉身看向站在一邊的唐斯,

“傅澤野說了不太好聽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林宴輕聲說道。

聞聲,唐斯抬眼看向林宴,“我知道。”

說完唐斯微微頓了下,這才說道,“對不起啊,因為我給你跟傅意都帶來了麻煩。”

林宴知道唐斯是說蒙莎的事情,“這跟沒關係,你別想太多了。”

唐斯想要再說點什麽,隻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這種話說出口也顯得有些蒼白,起不了什麽作用,最後索性又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兩人站在醫院門口聊了一會,便各自離開。

林宴回到病房的時候,護士正在幫傅意量體溫,“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隨時按鈴呼叫我,我們晚上都是有值班醫生的。”

傅意點點頭,“好的。”

“怎麽樣?哪裏難受嗎?”林宴看向傅意詢問道。

傅意輕聲應道,“沒事。”

林宴伸手幫傅意拉了下被子,這才在一邊椅子上坐了下來。

“嫂子。”傅意突然開口喊了一聲。

林宴抬眼看向她,“嗯?”

“唐斯他……是不是挺自責的?”

聽到傅意的詢問,林宴輕聲說道,“唐斯這個人比較紳士,今天的事情他心裏肯定覺得愧疚跟自責,覺得這件事情當中他擔之重則。”

傅意聽著林宴的話,有些急切的說道,“我沒有怪他的,也沒覺得是他的責任。”

林宴抬手輕輕的在傅意手上拍了下,“我知道,但是他心裏是那麽想的,覺得這件事情上,他責任比較大。”

傅意深呼了口氣,似是想到了什麽,看著林宴問道,“嫂子,那撞我的人現在情況怎麽樣,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