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時候我接你回去帝景豪苑,然後你們聊聊?”
傅意還是搖頭,“等好了。”
林宴本是想要說點什麽,但是看著傅意這樣,林宴也隻好點點頭,“那等你好了,再去見唐斯。”
傅意點點頭,“好。”
之後傅意便有沒了話,安靜的坐在一邊像是不存在一般。
再接下來,不管林宴說什麽,傅意都隻是點點頭,或者搖搖頭。
一直到吳醫生吃完飯跟傅澤野一起過來,林宴這才跟傅澤野起身離開了南院。
“吳醫生找你聊過了?”林宴偏頭看向傅澤野。
傅澤野聞聲嗯了聲,“聊了一些小意的情況,她……可能稍微有點自閉傾向。”
“這種傾向不是小一點的時候才更容易麽?現在也能?”
傅澤野搖搖頭,“也不是說小的時候才容易有,有時候經曆了一些超出自己接受能力範圍的事情的時候,可能就會這樣,但是比起小一點的,這種還是容易好,很可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就會自己痊愈,但是……”
話說到這,傅澤野話鋒微頓了下,“但是她一直要是站在出事的那個畫麵裏出不來的話,不管是精神方麵還是心理方麵都將會受到嚴重的影響,接下來若是想要恢複正常,是需要漫長的治療時間的。”
吳醫生的意思跟傅澤野聊的時候,一起很明顯。
傅意這次想要恢複正常,不是三五年就能完成的事情。
尤其是這種第二次受到刺激複發的情況下,恢複的程度更是要難一點。
“那以後我們經常過來陪陪她,盡量開導她一下。”
傅澤野嗯了聲,“吳醫生也是這麽建議的,等明天我讓周賀找個司機,到時候讓奶奶跟容姨過來經常陪她說說話。”
林宴說,“到時候我這邊不忙的時候,我跟安冉還有芝芝她們也經常過來。”
傅澤野點頭,“好。”
……
翌日一早,林宴就被慕央央一個電話喊了起來,“林宴姐,幹活了!”
林宴想到秦安冉撂挑子不的舉動,無奈的從**起身坐了下來,“央央,你覺得你這麽早喊我合適嗎?”
慕央央輕咳一聲,“我該不會是打擾到你們了吧?”
林宴笑罵了聲,“小姑娘家家的想什麽呢?”
慕央央笑了下,“行吧,那我是過來接你自己開車過來?雯姐都已經準備好早餐了,你來就可以吃了。”
林宴拿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我過去……”
“在家裏吃完早餐再走。”傅澤野從門口進來低聲說道。
電話那邊慕央央自然也是聽到了,“那行,你等會再過來吧。”
說完就很識趣的掛了電話。
林宴轉身看向傅澤野,“你怎麽起這麽早?”
“早上有個早會,還約了人。”
林宴點頭,“那我先去洗漱,然後下來吃早飯。”
傅澤野嗯了聲,看著林宴進了衛生間,想起什麽一般抬腳跟上去隨即站在衛生間看著林宴,“小宴,你……那天事後吃藥了嗎?”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準備刷牙的動作一滯,抬眸看向了傅澤野,“你不是做措施了?”
傅澤野點點頭,“是,我意思是,你別吃了,以後我注意就好,那東西吃多了傷身體。”
林宴不解他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情,不過見他這麽說倒也沒問,隻是輕聲嗯了聲,“好。”
“你洗漱好下來,我在樓下等你。”
林宴點點頭。
傅澤野轉身走到房間,回頭往衛生間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抬腳走到一邊將之前放倒一邊櫃子裏的東西拿出來又放回到了床邊的抽屜裏。
這些東西竟然是被動過手腳,全部都紮了孔。
傅澤野是怎麽都沒有想到老太太跟老爺子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
不過傅澤野心裏也是有惻隱之心的。
之前怕林宴發現生氣,傅澤野是準備換新的,但是突然就改變了注意。
他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也是該有個孩子了。
……
兩人在家裏吃完早飯,一起出了門。
一個去了傅氏,一個則去了工作室。
傅澤野到傅氏的時候周賀已經準備好了早會資料,“傅總,還有五分鍾開始。”
傅澤野嗯了聲,結果資料一邊翻看一邊朝著會議室走,“等會別給我安排事情,我去見安先生。”
周賀點頭,“好的。”
開完早會已經是近九點,傅澤野給安達瑞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那邊秒接,“傅總。”
“我現在過去找你,是去你酒店那邊還是重新選個地方?”
安達瑞說,“都行,酒店這邊樓上有茶廳,還不錯,要不你過來這邊?”
傅澤野應聲,“等會見。”
“周賀,備車,去安先生那邊。”
“好的。”
安達瑞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市中一家私人酒店裏。
價格雖然貴了些,但是五服務跟住著的體驗就是跟其他一般的酒店不一樣。
在跟傅澤野通完電話後,安達瑞接到了謝明睿的電話。
“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回M國?”謝明睿在電話裏詢問道。
“就這兩天,怎麽了?”
“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見見韓女士。”
“怎麽?你找韓薇薇有事兒?”
謝明睿笑道,“就不能是因為我想見見韓女士?”
“你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你一般主動想要見的人,都是你有事找人家。”
謝明睿嘖了聲,“是,還真是有點事情,但是是正事兒。”
安達瑞說道,“行,到時候我跟你提前說一聲,不過林宴到時候也跟我一起過去一趟,有些程序還是要在那邊走一下。”
“好,到時候那一起。”
在謝明睿掛斷電話前,安達瑞又把人叫住,“你猜我約了誰見麵。”
“我怎麽知道你約了誰?林宴?”
“差不多接近了。”
在聽到安達瑞這話的時候,謝明睿便直接說出了傅澤野的名字,“你約他做什麽?”
“是他約我。”
“他沒說什麽事兒?”
安達瑞說道,“沒說,聽語氣還是有點嚴肅,該不會是因為林宴跟我去M國的事情吧?他該不是突然想要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