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姨的回答,林宴點了點頭,“好,那您明天回去就好,回來的時候提前跟我說一聲。”

“誒,好的。”

阿姨應完聲又看向林宴,輕聲說道,“太太,那您也跟先生說一聲,這兩天我處理完家裏的事情就回來。”

林宴聞聲點點頭,“好,您去休息吧。”

在阿姨離開後,林宴並沒有第一時間上樓,而是站在門口等傅澤野進來,才一起上了樓。

在上樓的時候林宴將剛才的事情跟傅澤野說一下。

聽完林宴的話後,傅澤野隻是應了聲,“這兩天早飯我來準備。”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側目往他臉上看了一眼,“你早上起得來?”

“小看我?”

林宴搖搖頭,“其實早上我過去工作室那邊吃就好,雯姐每天都會準備的。”

傅澤野說道,“那你去了,我一個人在家?你舍得?”

聽傅澤野這麽一說,林宴倒是沒再說什麽,“那我們誰起來的早誰準備。”

傅澤野嗯了聲,“好。”

“那我先去洗澡。”林宴跟傅澤野打了聲招呼,便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這邊林宴剛進浴室,傅澤野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池旭打來的。

傅澤野接了電話,“有事?”

“城西那塊地霍行以原價私底下在出售,有想法嗎?”池旭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過來。

傅澤野在聽到池旭這話的時候,不由的周了下眉峰,“原價出售?”

池旭說道,“今晚我跟宋珩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剛巧聽到有人一輪,說是霍家那邊出了點事情,需要大量的資金,所以霍行才想要將手裏的那塊地以當時競拍時的原價出售。”

話說到這,池旭頓了下,“不過當時那塊地霍行是以之前定下來的高價拿到手的,這麽算來霍行還是要虧損不少。”

傅澤野聽完池旭的話後倒也沒再說什麽,隻是淡聲說道,“你對城西那塊地很感興趣?”

池旭默了幾秒,“不瞞你說,那塊地我當時盯上很長時間了,要不是因為霍行從中這麽橫叉一腳,那塊地現在理應在我們手上,而且這塊地對我來說是很重要。”

“霍行即便是急用錢,也不會將這塊地賣給我們。”

池旭自然知道霍行倘若知道買地的人是他或者是傅澤野,肯定是不會輕易的將那塊地給他們。

但是換個人去,以別人的名義去購買,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你心裏有合適的人選?”

池旭說,“倒是有一個,不過不知道你這邊有什麽想法。”

“誰?”

“謝公子。”

傅澤野在聽到池旭這話的時候,明顯愣 了下,“你覺得他合適?”

“說句你不太喜歡聽的,謝公子之前可是對嫂子有那啥想法的,現在讓謝公子出麵去買下那塊地,霍行肯定會先查他跟你的關係,再決定要不要將地給他,到時候卸謝公子開口說個理由,霍行肯定會覺得謝公子是想要做點什麽,自然就成了。”

傅澤野冷笑一聲,“你算盤打的不錯。”

池旭輕咳一聲,“那你的意思呢?”

“我對那塊地並沒有你那麽感興趣。”傅澤野把話說的很直白。

之前答應池旭一起拿下城西那塊地是覺得之後那邊有一定的發展趨勢,但是在發生了後邊的事情之後,傅澤野對於城西那塊地的想法就沒有那麽深了。

電話那邊池旭沉默了幾秒,“所以你是打算……”

“池旭,我可以作為入股,幫你拿下城西那塊地,但是怎麽拿從霍行手裏將那塊地弄過來,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

傅澤野低聲打斷池旭的話。

池旭在聽完傅澤野的話後,自然也是明白過來,“行,我知道了。”

其實能讓傅澤野參與進來,池旭這邊就已經很省事兒了。

他缺的不是辦法,是傅澤野手裏能出來的那些資金。

他也不是找不到合夥的人,但是比起你傅澤野,其他的人都不合適。

敲定了這一方麵,接下來的事情池旭心裏自然也就有底了。

寒暄了幾句池旭這才掛了電話。

傅澤野站在窗邊,猶豫幾秒,又將電話撥給了周賀。

電話撥通,周賀那邊電話接的很快,“傅總。”

“還沒休息?”

周賀應聲道,“剛陪我爸下了會棋,這會剛回到房間,傅總您這個時候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之前讓你處理的霍家的事情結果如何?”

周賀聞聲,如實的說道,“霍康齊那邊的確是有點不幹淨,監察所那邊已經開始查了,現在霍家那邊應該在想辦法將那個空缺補上,資金上肯定動** 很大。”

周賀說的,倒是跟剛才池旭說的對上。

“再幫監察所那邊提供點確切的證據,盡快讓責任定下來。”

周賀應聲,“好,我明天一早就聯係監察所那邊的人。”

傅澤野嗯了聲便直接掛了電話。

在傅澤野掛了電話之後,林宴剛好從浴室出來,“阿野,你去洗澡吧,我幫你放好水了。”

傅澤野應聲,轉身走向林宴,見她頭發還沒擦幹,傅澤野上前從她手裏接過毛巾,“怎麽不把頭發擦幹了再出來。”

林宴就這麽站在傅澤野麵前讓他擦頭發,“現在天氣熱,不礙事。”

說完林宴抬眸看向他,“剛才誰的電話?”

“周賀,跟他說了點事情。”

傅澤野幫林宴將頭發擦的差不多,又轉身去拿了吹風機過來幫林宴將頭發吹到半幹,“你先睡,我去洗澡。”

林宴嗯了聲,“好。”

林宴先上了床,拿過手機看了一會,又回了客戶幾條信息,這才放下手機準備睡覺。

不過剛躺下林宴又起身坐了起來,想到今晚老太太塞給她的那個方子,林宴下了床去了趟樓下,從放在留下玄關處的包包裏將東西拿了出來上了樓。

在她剛推開臥室門進去的時候,傅澤野也剛好洗完澡從裏麵出來。

傅澤野惡剪林宴從門外進來,擦頭發的動作一滯,“你去哪了?”

林宴進了門反手將門關上,“突然想起來奶奶給的那個方子,我拿上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