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咬著煙,微微眯了下眸子,淡聲說道,“當時我出麵隻會讓他們處境更難。”
“那如今就有機會了?”
顧昀笑了下,“你倒是對我的事情挺上心,是想要看熱鬧?還是想要關心我?”
霍行抬手撣了下煙灰,坦誠道,“都有。”
“嗯?”
“熱鬧也想看,但是作為合作夥伴,也會擔心,畢竟剛合作還沒賺一筆,你要是被傅澤野弄了,我這上哪找一個能聊得來的合作夥伴?”霍行在顧昀麵前半分沒藏著自己的心思。
聞言顧昀笑了下,“那你跟傅澤野怎麽回事兒?沒聽說你們有什麽解不開的恩怨。”
霍行在聽到顧昀這聲詢問時,微微眯了下眸子,“沒什麽解不開的恩怨,就是看他不爽。”
顧昀笑了聲。
聽到顧昀的笑聲,霍行看向他,“笑什麽?”
“沒什麽。”顧昀低聲應了聲,默默的將煙吸完,這才看向霍行,“傅澤野現如今完全掌控了傅氏,這曼城大多的行業他均有涉及,想要動他還是有點難度的。”
霍行淡聲說道,“人總是有弱點,隻要捏住了弱點,總會有辦法讓他倒下。”
“聽你這意思,你找到他的弱點了?”顧昀看向霍行。
霍行對上顧昀的視線,“別說你沒有找到他的弱點?”
顧昀笑出聲,“找到了,今晚剛跟他的弱點碰過麵,倒是沒想到他的挪點挺有意思。”
霍行將最後一口煙吸完,將煙蒂摁滅在了桌上的煙灰缸內,“女人能成事兒,也能敗事兒。”
說到這,霍行自嘲的笑了聲,“都說君子不動女人,但是我這人向來都不是什麽君子。”
顧昀看他一眼,“巧了,我也不是。”
兩人相視一笑,有的事情即便不說出來,卻都是心知肚明。
至少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
傅澤野在掛斷顧昀的電話後,第一時間就給周賀打了電話,讓他過去將林宴的車子開到別的地方去維修。
吩咐完周賀之後,傅澤野這才轉身上了樓。
傅澤野上去的時候,林宴還沒從浴室裏出來。
就在傅澤野剛想去敲門的時候,手裏的手機便又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傅澤野微微蹙眉,轉身又走出了臥室,站在走廊裏接了電話,“沈律師。”
“抱歉這麽晚了還給你打電話。”電話那邊傳來沈明皓有些歉意的聲音。
“沒事,我也還沒休息。”說完傅澤野便直接詢問道,“是楚家那邊的事情?”
沈明皓應聲,“是,楚家那邊也找了律師,對方找了當時在場的一些人證,讓他們作證楚逸的死跟你和謝公子妥不了幹係,不過這次倒是沒將蘇先生牽扯進去,而是將另外一個人牽扯進來了。”
聞言傅澤野皺了下眉峰,“另外一個人?”
沈明皓嗯了聲,“當時安冉也動了手,對吧?”
傅澤野在聽到沈明皓的話後,回想了一下,當時他被蘇子謙跟謝明睿攔住之後,就帶著林宴走了,後邊的事情他當時並不在場,所以並不清楚當時秦安冉有沒有動手。
想到這,傅澤野出聲問道,“人證那邊說的?”
沈明皓應聲,“說當時安冉也動手打了楚逸。”
“你問過秦安冉了嗎?”
“暫時還沒有,我就是先跟你說一聲,這場官司可能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說到這,沈明皓頓了下,“對了,這段時間你們小心點,楚逸母親那邊背景不怎麽幹淨,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傅澤野低聲嗯了聲,“我知道了,謝謝。”
掛了電話,傅澤野抬手捏了捏眉心,在聽到房間裏傳來動靜的時候,傅澤野這才調整了一下情緒,抬腳進了臥室。
林宴在看到傅澤野進來時,擦頭發的動作一滯,“你不是去倒水麽?怎麽空手上來了?”
傅澤野聞聲上前從林宴手裏接過毛巾幫林宴擦頭發,“在下邊喝了,你要喝水嗎?我去幫你倒?”
林宴搖頭,“不用。”
說著林宴抬手按住傅澤野幫自己擦頭發的手,“我自己擦吧,這麽晚了你也去洗洗早點休息吧。”
傅澤野嗯了聲,“那吹風機吹幹一點再睡。”
林宴點頭,“好。”
傅澤野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本是想要跟林宴聊聊剛才沈明皓說的事情,但是等他走到床邊的時候,林宴已經睡了過去。
索性傅澤野也就沒再跟林宴提及這件事情。
第二天因為公司那邊有個早會,傅澤野比林宴出門要早,這件事情這麽一折騰也就忘了跟林宴說道。
林宴一不小心睡過頭,等她去店裏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
剛將車子停好,就看到幾個警察從裏麵出來。
林宴一愣,緊接著就看著秦安冉也從後邊出來,還在跟其中一個警察在說著話。
林宴站在車邊沒敢貿然上前,等警察離開後,林宴這才走向秦安冉,“怎麽回事?”
秦安冉看向林宴,“沒什麽事情,就是例行詢問。”
聽到這句例行詢問,林宴皺了皺眉,“什麽例行詢問?”
秦安冉抿了下唇,輕聲道,“楚逸的事情,楚家那邊找了當時在場的人證,有人說我也動手了,所以警察那邊過來了解一下實況。”
“楚家那邊還沒消停?”說完這話林宴歎了口氣,“倒也是,人突然死了,肯定不會消停的。”
秦安冉點點頭,“所以也能理解,當時我的確也是動手了,但是沒想到他就這麽死了。”
話說到這,秦安冉頓了下,“我聽說,楚家的人也去醫院鬧過。”
“去醫院鬧什麽?這跟醫院那邊又沒關係。”
“不是,是去祝詞那邊,楚家那邊有點強勢,楚逸出事,反正在楚家人那邊楚逸是半分責任沒有,都在別人身上,這責任肯定也是讓祝詞擔了點。”
林宴沉聲說道,那楚逸做的那些事情要是他還活著,也逃不掉法律的製裁,楚家憑什麽去怪祝詞?”
秦安冉聽著林宴這話,抬手搭上林宴的肩膀,“有的事情可不是咱們想的那麽簡單,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什麽樣的人沒有?楚家這樣的,都是正常的,更離譜的你是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