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野對上顧言的視線,微微蹙了蹙眉,最後還是按照顧言的要求起身站了起來。

顧言伸手抱了下傅澤野,“阿野,我愛過,用心愛過。”

“我做了太多的衝動的事情,可我從未想過真正的傷害你,哪怕你從未對我有過半點愛意,我也沒有想過傷害你。”

說著這話後,顧言鬆開了傅璟衍,“去看看她吧,她的水裏我放了很多重要,都是具有副作用的藥,可能會死吧。”

說到這的時候,顧言對上傅澤野的眸子,“要是她死了你會恨我嗎?”

顧言問完這話後,卻是沒有給傅澤野回答她的機會,又接著自顧自的說道,“你肯定會恨我的,恨我害死了你最愛的人。”

“阿野。”

顧言抬手輕輕的捧住了傅澤野的臉,近在咫尺的看著他,那樣炙熱的眼神似乎是想要將傅澤野的麵容一點一點的刻進了自己的記憶裏。

“阿野,那我為她抵命好不好?”顧言湊近在傅澤野的耳邊輕聲說道。

在話落後,顧言偏頭在傅澤野的耳垂上吻了一下,“阿野,小心顧昀。”

顧言說完便直接拽著傅澤野走到了門口,“她可能撐不住了,你去見她最後一麵吧。”

顧言打開了門,看著外邊正要用切割機破門的人笑了笑,“不用切了。”

說完顧言往後退了一步,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傅澤野,“不走嗎?去晚了可能連她最後一麵都見不到了。”

傅澤野聽著顧言的話,沒有多想,抬腳往外走。

“阿野。”

在跨出門檻的時候,身後傳來顧言的聲音,“下輩子如果不能走到一起,我們就再也不要遇見了。”

傅澤野回頭看向了顧言,在他轉身看過去的時候,顧言手裏的匕首就那麽直直的插在了自己心口,甚至在捅進去的時候還用力的往裏麵按了一點,“阿野,再見了。”

顧言在倒下的瞬間關上了門,將自己隔絕在了洶湧的火海裏。

因為食用油撒了滿地,火勢蔓延而出,此時整個玄關處都是熊熊烈火。

顧言在倒下去的瞬間便有火苗瞬間爬上了顧言的發梢……

待外邊的消防員破門而入時,顧言已經成了一個燃燒著的火人。

即便是極力撲滅了火勢,可顧言已經奄奄一息。

……

同一時間,第一醫院。

林宴喝的那杯水裏其實隻有過量的安眠藥成分,其他的並沒有什麽。

而且那種安眠藥是一種比較特殊性的藥物,吃完之後隻會渾身無力,想要睡覺,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的反應。

隻不過林宴暈過去的原因是因為吸入了大量的濃煙,才會導致她昏迷。

也幸好脫離的及時,所以林宴的問題並不大,隻需要好好休息就好。

秦安冉已經守在林宴床邊一兩個小時,但是林宴卻是一點兒要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我去找醫再問問。”秦安冉有些失了耐心,起身就要去找醫生。

林芝伸手扶住了秦安冉,“醫生說了,阿宴現在沒有什麽,等會會自己醒來。”

“可是都兩個小時了,她還是沒有醒來。”秦安冉在得知林宴出事的時候,要不是因為林芝跟雯姐都在病房裏,估計秦安冉都要直接奔到城西南苑去找林宴了。

“你回病房去休息,這邊我會看著。”傅澤野抬眼看向秦安冉,“她醒來看到你在這邊會擔心。”

秦安冉本是還想要說點什麽,林芝便搶先接了話,“好,那我先帶安冉回去,等阿宴醒了,跟我們說一聲。”

傅澤野嗯了聲。

林芝看著傅澤野一臉愁容也不好再說什麽,便隻好帶著秦安冉先離開了病房。

在林芝帶著林宴離開後,傅澤野視線落在林宴臉上,眸子裏滿是疼惜。

除了被濃煙嗆到,脖子上因為顧言也有很深的傷口,醫生說差一點就會傷到脖子上的大動脈,就差那麽一點。

傅澤野伸手握住林宴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阿宴,對不起。”

病房的門突然被敲響,傅澤野斂回思緒,看向了門口,“進來。”

周賀在聽到傅澤野的聲音後這才推開門進了病房,“傅總。”

傅澤野看了一眼周賀,隨即將林宴的手輕輕的放在了被子裏,這才起身站了起來,“出去說。”

周賀應聲,轉身先一步出了病房。

傅澤野幫林宴掖了掖被子,這才抬腳走出了病房。

周賀在看到傅澤野出來時,往前迎了兩步,“傅總,那邊傳來消息,說顧小姐……當場身亡。”

傅澤野在聽到周賀的話後,微微蹙了下眉峰,默了幾秒才應了聲,“知道了。”

周賀往傅澤野臉上看了一眼,隨即才接著說道,“傅總,我讓人去查了顧昀,發現他近段時間跟傅氏的幾個高層來往甚密。”

聽完周賀的話,傅澤野不由的想到顧言說的話,“小心顧昀。”

“先讓人盯著他。”

周賀點頭,“好。”

在周賀離開後,傅澤野剛想轉身進去病房,在聽到身後出那裏的腳步聲的時候,傅澤野停下步子,循聲看了過去。

謝明睿疾步走來,“小宴情況怎麽樣?”

謝明睿一下飛機就直接趕了過來。

“已經沒事了。”傅澤野往謝明睿臉上看了一眼,“你剛下飛機?”

謝明睿點頭,“顧言什麽時候出來的?你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傅澤野擰眉,“剛出來。”

其實在顧言出來的時候,傅澤野就有了些許的防備,但是他沒有想到顧言會急切到這種地步,剛出來就有了動作,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傅澤野再將詳細事情經過跟謝明睿大致的描述了一下。

聽完傅澤野的話,謝明睿微微蹙眉,“所以她剛一出來,就來找小宴了?”

傅澤野嗯了聲,“太過於突然我們都沒設防。”

謝明睿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顧言的執拗著實讓人震驚。

兩人就這麽在門口聊了好幾句,這才進了病房。

進去的時候林宴也還沒醒。

謝明睿看了一眼林宴,隨即看向傅澤野問道,“你之前說要跟我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