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看著她,“你現在就能看的出來他像誰了嗎?”
秦安冉接話道,“我想讓他更像他一點。”
“孩子現在這個時候都是一天一個樣子的。”雯姐輕聲說道。
秦安冉在聽到雯姐的話後抬眸看向雯姐,低聲道,“雯姐,崽崽小時候的像誰?”
雯姐想了下,“還真看不出來像誰,有人說像他爸,有人說像我,但是我看著就誰也不像。”
話說到這,雯姐看向秦安冉,“以前聽老人講,還在還沒出生的時候你心裏希望他像誰,以後就會像誰多一點。”
林芝看著秦安冉問道,“你想讓他想誰?“
雯姐抬手在林芝肩膀上拍了下,“肯定像爸爸。”
林芝點頭,“對,是你希望的。”
在這種時候倒是也沒避著提及陸銘的名字。
其實有的時候秦安冉表現的太過於冷靜,冷靜到讓所有人都覺得,陸銘的死對於秦安冉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可實際上,心裏的感受怎麽樣大抵也就隻有秦安冉自己知道了。
幾人正說著話,周瑾將秦征和秦況帶了過來。
“秦爺爺好。”
“秦叔叔。“
林芝跟雯姐禮貌性的起身跟秦征和秦況打了聲招呼。
“您們跟安然聊一會,我們去看看孩子。”林芝跟秦征和秦況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病房。
從出事到現在,秦征跟秦況都黑沒好好的跟秦安冉說兩句話,所以林芝他們也是很有眼力的離開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他們一家人。
走出病房,林芝挽上林宴的胳膊,“你真不打算休息一會?”
林宴搖頭,“真的一點兒都不困。”
“也不累?”雯姐問道。
林宴搖頭,“也不累。”
在看到秦安冉出事的時候,林宴整個人都是懵的。
尤其是在秦安冉在手術室裏一直沒有出來的時候,林宴感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見林宴這麽說,雯姐提議道,“那就去下邊轉轉活動活動吧。”
林宴倒也沒有拒絕。
三個人一邊說這著話一邊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在電梯停下,林宴剛想要抬腳往裏麵走,就看到了熟人。
蘇擎蒼跟高娟從電梯裏麵出來,身後還跟著戴薇跟方寧。
林宴在看到蘇擎蒼跟高娟的時候都不覺得驚訝,隻是在看到方寧跟戴薇的時候林宴有些微怔。
不過還沒等她回過神,高娟就先衝著林宴喊道,“秦安冉呢?她人在哪?”
林芝見高娟這麽衝著林宴喊,上前一步將林宴不著痕跡的擋在了自己身後,“你誰啊?”
高娟皺著眉看著林芝,“你又是是誰?這裏沒你的事情,你最好給我讓開!”
林芝見高娟這麽衝,語氣自然也就冷了下來,“你管我是誰,你找安冉做什麽?”
林宴伸手拉了下林芝,隨即看向高娟,“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蘇悠好端端的為什麽會從樓上掉下來?我們不應該來問問嗎?”在林宴的話落之後,方寧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宴聞聲往方寧臉上看了一眼,“蘇悠自己跳下去的,那邊有監控,你是沒看麽?”
“好端端的人怎麽可能會從樓上跳下去?肯定是你們跟她說了什麽。”
“一個人想死,還的別人拉著勸著是麽?”林芝不爽的看向方寧,“你又是哪根蔥啊?在這裏煽風點火的?”
方寧皺眉剛想要開口,就被蘇擎蒼先出聲打斷,“我們今天來就是找秦安冉的,給蘇悠討一個說法,跟你沒什麽關係,所以你給我讓開!”
這話是蘇擎蒼衝著林宴說的。
林宴對上蘇擎蒼的視線,沉聲道,“今天我要是不讓呢?”
蘇擎蒼冷著臉看著林宴,“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蘇擎蒼抬手就想要推開林宴。
此時從一邊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住手!”
聽到聲音,林宴轉身看了過去。
蘇擎蒼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僵住也抬眼看了過去。
秦況從一邊走了過來,一直到蘇擎蒼麵前在頓住了步子,平視的看著蘇擎蒼,“蘇先生這麽興師動眾的來醫院是跟冉冉道歉的麽?“
“道歉?我們憑什麽道歉?我女兒現在死了,死的時候麵目全非,要道歉也是你那個不檢點的女兒!”
在秦況的話落後,高娟就蠻不講理的衝著秦況喊了起來。
秦況冷著眸子看向高娟,“請你嘴巴幹淨點!”
高娟一聽秦況這話,更是瞪大了眼睛,“你說誰嘴巴不幹淨呢?你真以為我們是怕你們了是嗎?“
高娟指著秦況,“我告訴你,你以為你女兒懷的孩子是陸銘的?我呸!你去打聽打聽,你那女兒肚子的野種看到底是誰的?“
“不要臉的從小就學會勾引人,要不是因為你女兒不檢點,我們家悠悠早就跟陸銘在一起了!你真以為陸銘是喜歡你們家那個不要臉的玩意兒?”
高娟的話越說越是尖酸刻薄。
到後邊的話也是越發的難聽。
秦況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要不是高娟是個女人,秦況可能一巴掌就揮過去了。
不過秦況不敢這麽做,不代表別人不敢。
在高娟的話落之後,一個響亮的巴掌就落在了高娟臉上,“你今天出門是沒刷牙麽?”
林芝懂事是林宴怎麽都沒有想到的。
不過就算林芝不動手,林宴也是想要動手的。
高娟被打的愣在了原地,就連站在一邊的蘇擎蒼跟戴薇他們也都愣住。
畢竟誰也沒想到會真的動手。
好幾秒後,高娟突然直接一下坐在了地上,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都來看看啊,打人啦!他們不僅害死了我的女兒,現在還打人!“
“都來看看啊!評評理啊!”
高娟完全就是衣服潑婦的姿態,又哭又喊。
“你誰啊?怎麽還打人呢?“方寧看向林芝沉聲說道。
林芝淡淡的看了一眼方寧,“那你又是誰啊?你是她女兒呢還是他小情人啊?”
林芝一句話將方寧堵了個啞口無言。
“你胡說什麽?”
“那既然跟沒什麽關係,你在這裏狗叫什麽?”林芝冷冷的看著方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