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並沒有什麽胃口,便直接搖了搖頭,“現在不想吃什麽。”

應完聲後,林宴看向阿姨,低聲問道,“澤野早上什麽時候走的?”

阿姨聞聲應道,“先生六點多走的,說是讓您多休息一會,所以我一直沒來叫您。”

林宴點點頭,“您先忙吧,餓了我會說。”

阿姨應了聲便轉身去忙了。

林宴上前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腦子裏有些混亂。

亂糟糟的一團亂,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就像是電影一般在腦海裏不斷的徘徊輪流播放,一個畫麵接著一個畫麵。

在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拉回了林宴些許思緒。

抬手捏了捏眉心,這才伸手從茶幾上拿過手機,在看到備注的時候,林宴接了電話,“安冉。”

電話那邊秦安冉在聽到林宴的聲音的時候,當即問道,“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林宴應聲道,“沒有啊。”

“那你的這聲音聽上去明顯的不對啊,你是不是感冒了?”秦安冉擔憂的聲音再次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

林宴輕聲說道,“真沒事,可能是我剛睡醒的緣故。”

聽林宴這麽一說,秦安冉這才放心下來,“對了,謝公子今天回去M國了,聯係你了嗎?”

聞聲,林宴應道,“他剛才從我這剛。”

“我以為他不會來找你,沒想到來還是來了。”

“也來找過你麽?”

秦安冉應聲,“沒有,給我打了電話,應該是在給我打完電話後來找的你。”

林宴說道,“他來坐了一會就走了,也沒說別的。”

秦安冉輕聲說道,“他這次過去下次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吧,所以來看看你。”

話說到這,秦安冉頓了下,“其實撇開那層關係,你於明睿而言是最重要的人。”

林宴聽著秦安冉的話,拿著手機的手不由的收緊了些,“他於我而言也是,不管有沒有那層關係都是。”

秦安冉誒了聲,“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天注定吧,要是真的有下輩子的話,我希望你們還能遇見。”

林宴聞聲笑了下,“你想什麽呢?”

秦安冉跟著笑了下,“開個玩笑,這話要是給你家傅總聽見,我覺得他可能氣死。”

林宴接話道,“他早就去公司,不在家裏。”

話說到這,林宴頓了下,輕聲說道,“對了,我今天下午要跟他去B市,明天下午回來,店裏要是有事的話你給我打電話。”

“去B市?”

林宴嗯了聲,“說是洽談的項目定下來了,要過去看看。”

“是你自己要去,還是他主動帶你去?”

林宴應聲道,“我自己主動要求的。”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的話後還有些震驚,“你怎麽突然想起來跟他去B市啊?”

“就是突然覺得跟他認識這麽久,好像還沒有跟他一起出過門,所以想去轉轉。”

秦安冉聽完林宴的話後,應聲道,“也好,你去吧,店裏這邊我會幫你看著,你這段時間也沒接多少單子吧?”

林宴說道,“最近市中那邊開了一個新珠寶店,他們負責人之前聯係過我,想要從我這邊走一批貨,正在談,等回來見麵聊聊。”

“市中那邊?哪一家啊?”

“一號路那邊,就在運城大廈對麵。”

秦安冉啊了聲,“那我知道了,他們開的應該的分店吧,南山路那邊還有一家總店,在曼城其他區域裏也是有分店的,要是能合作也是不錯的。”

林宴嗯了聲,“對方給的條件也還不錯。”

“那明睿那邊呢?你打算終止?”

“明睿說謝氏這邊目前走的都是成品,如果我有新的想法,就可以喊停,不過以後要是有需要還是可以再繼續合作。”

話說到這,林宴頓了下,“我是想著先跟市中那邊聊聊,如果聊的來的話,那就跟謝氏這邊的暫停一下,等以後再說。”

現如今林宴並不想跟雲玟再扯上什麽關係,哪怕是不接觸,但是跟謝氏那邊有關,林宴就莫名的抗拒。

之前是因為有謝明睿,現如今謝明睿去了M國,林宴就更不想跟謝氏那邊有來往了。

秦安冉自然是明白林宴的意思,低聲說道,“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等以後再說吧。”

林宴嗯了聲,“你現在在店裏嗎?還是在家裏?”

“準備要去店裏了,一會我爸過來接思銘,等他帶走思銘我就去店裏了。”秦安冉說道。

“對了,那天我不太方便問你,沈律師現在還經常找你麽?”

秦安冉歎了口氣,“我打電話就是想跟你聊聊這個事情的。”

“嗯?”

“他昨晚給我打了個電話,直接將這件事情擺在明麵上說了,他說可以不著急,但是他會一直等,等到我心裏釋懷的那天。”

“一直等你?”

秦安冉嗯了聲,“我都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可是他還是很執著的說要等我。”

林宴聽著秦安冉的話,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撇去其他的,沈明皓這個人給林宴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隻是秦安冉心裏現如今隻有陸銘,不管是沈明皓還是李明皓都不會入她的眼她的心。

“安冉,我知道現在我勸你,你也聽不進去,可是你不妨慢慢想一想,沈律師這個人也算是知根知底了,等思銘大了,總歸 會問一些事情,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你真打算讓他欠缺那份關懷?”

在林宴話落後,秦安冉輕聲說道,“至少我現在沒辦法去考慮那些事情。”

“那你心裏總是也要有一個打算,思銘現在什麽都不知道,那等懂事之後呢?你總歸要給他一個說法。”

現在的孩子都比較的敏-感,在學校裏,在跟朋友相處的時候,總是會說道家庭的情況。

而且像她這樣父母健全的,當年也因為從未見過她的父母被說成是沒有爹媽的孩子。

有的時候,言語傷人不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無動於衷的不被影響。

秦安冉聽完林宴的話後低聲應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現在是真的沒辦法去思考那些事情。”

“那就慢慢想,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但是你要去想,而不是隻是說說。”林宴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