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暑假前,有一天傍晚放學後,我班班長唐建國尾隨著教音樂的女老師,去女廁所,偷看人家拉屎,女音樂老師是我們學校最漂亮的,叫夏丹。

我一直覺得王德良想追求夏丹,可能夏丹嫌王德良有老寒腿,一直沒同意,但兩個人的關係一直很好。

夏丹拉屎時,唐建國也鑽進女廁所,通過兩個蹲位間的木板縫偷看,被夏丹發現,她嚇得沒擦屁股,提著褲子往外跑,驚動了收發室的打更老頭,打更老頭當場抓獲唐建國。

王德良罷免了唐建國的班長職務,學校給唐建國留校察看處分。我因為畫《柳下蹠怒斥孔老二》被評為全校“批林批孔”先進分子。王德良提名讓我當班長,高光跟著起哄,讓同學們都選我,結果我被選為班長。

其實,我特同情唐建國,唐建國也有和我一樣的煩惱,他也從未看過成熟女人的身體,特想看。

不過,我沒有唐建國膽大,居然敢付諸行動,而且看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德良的夢中情人。這使王德良大為惱火。

其實,王德良雞巴大,誰都知道,洗澡時男老師都自愧不如,私下裏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神鞭”。女老師私下裏也都知道他的外號,隻是女老師不可能見過。

我常想,不知道夏丹老師見沒見過王德良的“神鞭”?是不是像周麗萍那樣的小女生,也特別想知道成熟男人的身體是什麽樣的?我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於濤終於出院了,這小子住了一個月的院,白瘦白瘦的,如果現在和他摔跤,他一定不是個兒。

於濤見了我愧愧的樣子,要知道他欠我一頂嶄新的軍帽,當時欠一頂軍帽,就像現在欠一輛奔馳一樣。而且,我一直也沒看見於濤他媽那本婦產科書。雖然高光在班裏顯擺過,那也是零星地看了幾眼,根本沒看仔細。

這些日子,每天晚上,我都陪周麗萍很晚,我媽知道她父母都被發配草灘農場了,很可憐,便對我去陪周麗萍睜一隻眼閉隻眼。我便有點得寸進尺。

那天晚上,我故意走得很晚,我想看看周麗萍睡著後是不是真的尿床,不知不覺,我倆都睡著了,我是坐在椅子上睡著的,她是躺在**睡著的。為了壯膽,燈一直亮著。

夜裏我被細小的摩擦聲弄醒,我悄悄睜開一隻眼睛,周麗萍正在換**,她真的尿床了,而且還濕了裙子。

我故意裝睡,而且半睜著一隻眼,看見周麗萍豐滿的屁股白花花的,她一直背對著我,我一直沒看見前身,我心裏急壞了,盼著她轉過身來,可是她動作很快,一看就是老尿床的,飛快地換完了衣服。然後,她躺下又睡了。

當時,我真希望我們倆是兩條狗,一條公狗,一條母狗。

在山東老家,我見過公狗配母狗,它們是不怕被人看的,而且配在一起屁股對屁股。我們野孩子淘氣,看見兩條狗配在一起時,經常成群結隊地用石頭打狗。狗對我們的攻擊似乎不屑一顧,它們一邊橫著跑,一邊繼續配,那情景就像剛剛發生。

此時,如果我是一條公狗,周麗萍是一條母狗,我就不會像人似的顧及那麽多,喜歡就是喜歡,喜歡就配在一起。

可是,我是人,我看見漂亮的周麗萍的身體也不敢碰,但是心裏鬧得慌,雞巴脹得生疼。

我見周麗萍又睡著了,便從她家悄悄地溜出來,我要上廁所去**,否則,我真的要像公狗一樣撲向周麗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