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好以後,周麗萍和高光打得更火熱了,周麗萍常去高光家,和高光他媽他爸處得也不錯。我看見周麗萍和高光發賤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簡直就是妒火中燒。
不過,有一點我非常滿意,就是晚上周麗萍從來不讓高光陪她,她信任我,讓我陪她。我們晚上一起講鬼故事互相壯膽,她給我講過《一雙繡花鞋》的故事,說是她媽給她講的,講了好幾個晚上。我越聽越害怕,越害怕越想聽,原來講嚇人的事講的人不害怕,聽的人害怕。
後來輪到我講了,我想起了王德良講的一個反間諜的故事,就給周麗萍講了起來。講得周麗萍毛骨悚然。
最後,我講到中國駐蘇聯大使館被蘇聯安裝了殺人機器人時,周麗萍眼睛瞪得溜圓,那一雙眼睛太迷人了。
我越講越起興,當我講到殺人機器人一到半夜就出來作案時,我幾乎聽到了她的心跳聲。她緊緊地抓住我的手,我恨不得把這個故事永遠講下去,好讓她永遠這樣抓著我。
最後,我講到偵探一連死了三個,當資深偵探等到半夜十二點用槍與殺人機器人對射,機器人不怕槍時,周麗萍已經緊緊靠在我的肩上。
當我講到,最後偵探沒辦法了,子彈也打光了,他掏出一把斧子衝上去,將兩個殺人機器人劈成了碎片時,周麗萍一下子抱住了我,我渾身顫抖了起來。
“周麗萍,你要幹什麽?”我羞怯地問。
“劉寶林,我害怕!”周麗萍像貓一樣偎在我懷裏說。
“別怕,有我呢!”我裝作很男人的樣子說。
“每天晚上一睡著就夢見我爸死的樣子,劉寶林,我太害怕了。”周麗萍齉著鼻子說。
“那我抱著你行嗎?”我說完,心裏有一種乘人之危之感。
周麗萍看著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緊緊抱住周麗萍,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抱女人,不,周麗萍還不能算女人,隻能算女孩。
不過,周麗萍的胸貼在我的胸上,柔柔的軟軟的,我心想,如果我這麽抱著高光他媽,可能比周麗萍的胸還要柔,還要軟。
其實,我這麽抱過我媽。不對,嚴格地說是我媽這樣抱過我,但我一點也沒有體會過柔軟,更沒有異樣的感覺。
我這樣解釋是想說明一個問題,就是我根本沒有戀母情結,即使我喜歡高光他媽,一見高光他媽就走不動步,那也隻是限於高光他媽。因為高光他媽太漂亮了,我見於濤他媽就沒有感覺,見周麗萍她媽也沒有感覺,盡管周麗萍她媽也很漂亮。有沒有是一回事,想不想她們脫光了衣服是什麽樣子,是另一回事。
如果不要求我喜歡於濤他媽或周麗萍她媽,僅讓我渴望知道她們脫光了衣服是什麽樣,我是非常樂意的。盡管我知道這是一個冒險的妄想。
從小到大,我媽抱我都是強迫性的。有時候,我不想讓我媽抱,因為我不喜歡我媽喜歡林黛玉,因為林黛玉讓我媽一天到晚神經兮兮的,經常和奶奶發脾氣。
我不喜歡強者欺負弱者,如果林黛玉站在我麵前,我也不會想抱她,因為我怕被傳染上肺結核。
我緊緊抱著周麗萍,很長時間沒說話,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心跳聲。我想這可能就是大人說的愛情。也就是高光說的掛馬子。
難道從現在開始周麗萍答應做我的馬子了?我想問她,但沒敢。還是周麗萍先說了話。
“劉寶林,我兩三天沒洗頭了,你能幫我洗頭嗎?”周麗萍溫柔地說。
我聽了這話高興極了,我連忙說:“行!”
周麗萍從我懷中離開,去廚房燒水,我戀戀不舍地鬆開雙臂。水燒開了,我到廚房靠著門框看她洗頭,她彎著腰站在地中間兩手攥著垂下來的頭發一縷縷揉搓,指尖的香皂沫散發著清香。
當周麗萍洗得差不多時,她說:“劉寶林,幫我衝衝。”
我從灶上拿了水壺,又兌了點涼水,她俯在水池前,我拎著滿滿的一壺水朝她的頭上澆下去,她用雙手從後向前向下理著頭發,那頭發就像黑瀑布一樣美麗。
“你的頭發真好看!”我情不自禁地說。
“你喜歡嗎?”周麗萍抬頭嫵媚地看了我一眼問。
“喜歡!”我傻乎乎地說。
“那你就摸摸。”周麗萍大膽地說。
我用手輕輕地摸著她的頭發,聞著她渾身好聞的雪花膏香味,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特別是她的粉白的脖子更是讓人想入非非,我的雞巴早就脹得生疼。
這時,周麗萍說:“劉寶林,幫我擦擦頭發吧。”
我卻像木頭一樣站在那兒沒動,周麗萍把整頭的長發往上一掀,一手揪著,露出漲得粉紅的臉蛋問:“劉寶林,你傻了?”
“不行,周麗萍,你自己洗吧,我有尿憋不住了。”我說完,轉身往外跑。
“沒出息!”她哈哈大笑著說。
我“咣”地關上她家的門,褲襠已經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