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小叔叔

雖說墳裏埋的是我親爺爺但碰到這種事誰又能不害怕!

二叔可不管那事,領著鐵鍬就衝了過去。

嘩啦啦的聲音依然存在,由於天色太暗後院那不起眼的小燈又起不到什麽作用,二叔索性把上衣兜的打火機掏了出來。

哢嚓

可能是我太過於緊張注意力高度集中,火石摩擦齒輪發出的點點星光顯得提別亮。

哢嚓又一聲。

二叔用力甩了甩,這500多塊的米國ZIPP也不怎麽樣,關鍵時候還是掉鏈子。

借著第二次微弱的亮光我好像看到了什麽,三叔看我表情緊張,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小子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聽三叔這麽說父親也像我看了過來。我搖了搖頭:”不確定。”

老爹看我表情凝重馬上對著遠處的二叔說到:

”二弟趕緊回來我感覺不對勁。”

”大哥能有什麽不對勁的,肯定是王家那二兄弟偷偷搞的鬼。”

哢嚓

第三次火機亮了。

剛才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借著這微弱的火光反倒使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二叔隨機又拿出一根煙點了起來,回頭對對著我們說:

”大哥沒什麽問題,應該是老鼠之類的,放心吧。”

就在這時小火苗跳動了一下,原本橙紅色的火焰竟然開始泛起了綠光。

但凡是有點常識的成年人都知道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撒丫子開跑。

父親反映也算塊扔下手裏的鐵鍬朝著二叔的方向大聲喊:”二弟快跑。”

我二叔平時也不是蓋的大風大浪也見過。膽子大得很。

”大哥你們緊張個什麽勁。”

就在他回頭的一瞬間看著綠色的火苗才意識到事情不對。

可是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一直幹枯的手臂一瞬間便抓住了我二叔的腳腕。

如果被抓的是我可能早就嚇尿褲子了,二叔也算是勇猛拿起手裏的鐵鍬對著那隻手就掄了過去。

誰曾想這手像石頭一樣堅硬,幾鐵鍬下去竟然毫發未傷。

父親跟三叔本想跑,但是看著我二叔在被一隻手抓著,怎麽能不管。

兄弟倆撿起家夥對著那手就是一頓狂轟濫炸,我站在後麵也幫不上什麽忙。

萬分焦急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黑狗血童子尿。

這大晚上的黑狗血就不用想了,但是童子尿我還是有的。

我一邊朝著墳頭的方向跑一邊脫著褲子。

老爹看著我對著我大喊:”天樂你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

此時我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用盡全身的勁氣沈丹田,一泡尿對著那手臂呲了過去。

還別說真管用,那手被我的童子尿這麽一噴竟然微微的鬆了一點。

我心裏想著今天能不能救二叔就看我的了,隨著我的童子尿接近尾聲可是這家夥還是不肯放手。

二叔表情扭曲看得出來是鑽心的痛,父親和三叔也是鉚足了勁。

就這樣一直僵持了幾分鍾我都快要放棄了。

喔喔

喔喔

一聲雞鳴這手竟然順著墳頭縮了回去。

我們連忙把二叔拉了過來。此時的二叔麵色鐵青。

他是條真漢子,僵持幾分鍾竟然一聲不吭。返到時跟我們開起了玩笑:”那天請客差點把這公雞殺了吃肉,沒想到今天讓這個畜生給我救了咱一命。”

”二弟留著點力氣,別說話。”

二叔開玩笑我們幾個可是急的要死,幾個人把二叔抬了回去。

他的麵色慘白整個小腿都變成了黑色,沒用明顯的外傷。

我不敢多說一句話,老爹抽出一根煙說道:”老三你一會給老小子打個電話讓他回來吧現在的事情不是我們哥三能處理的。”

三叔的張大了嘴滿臉的不可思議,”大哥你都忘了麽?”

”爹活著的時候可是吩咐過,不管發生什麽事不能讓四弟回來。”

”我當然記得了。”

”可是現在又能怎麽辦?”

”你二哥現在受了傷,看那腳腕開始發黑了,父親去世了你想讓你二哥搭上一條命?”

三叔聽我父親這麽說低下了頭,可能是想詢問下我二叔的意見,可是目光掃到我二叔的方向發現他已經意識開始不清晰了。

我們連夜把二叔送到了當地醫院。

搶救室的門開了。

”誰是病人家屬?”

我爸蹲在牆角低著頭聽見有人問馬上站起來:”我就是。

裏麵的是我弟弟。”

”那你過來一下,跟你說一下病人情況你弟弟應該還中了一種奇怪的毒,具體是什麽毒我也沒加見過。三天時間,如果這三天能挺過來慢慢修養就無大礙。如果挺不過來的話

醫生的話說到這我們也否明白了他的意思。

父親麵無表的點了點頭,這是三叔從樓下走了上來

”大哥電話打完了,已經通知四弟了。”

”嗯知道了。對了你四弟說什麽了麽?”

”就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從父親和三叔的對話中我能聽出來那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小叔叔要回來了。

第二天三叔留下來照顧二叔我跟父親回家搭理。

還沒到家離著挺遠就看到門口圍著一大幫人,

隻見王家二兄弟身邊跟著一群人,最前麵站著一個我認識的人就是那陳百川。

王家二兄弟說到:”大師你可得給我打個報仇,這老葛家不知道用了什麽妖術害死我大哥,現在竟然把那死了的葛老頭子也埋在了後院。這不是明擺著跟我我們作對麽。”

農村人對這些算命先生還是心存敬意的。

陳百川冷著臉看著我家後院的倆座墳,”這第一座墳明顯是屬於絕戶墳啊,可是你家男丁興旺,那這墳的方位和風水定是高人所設,恕陳某人才疏學淺還真的看不懂,可是你這第二座墳明顯衝了煞位,天幹地支陰陽五行沒有一處合了規矩。”

王家二兄弟聽他這麽說臉上漏出了陰險的笑容,馬上問道:”那陳大師是不是應該鏟了就對了。”

陳百川閉著眼睛掐著手指嘴裏支支吾吾的說出一個”鏟”字

由於回來的隻有我跟我父親王家來了一大群人我們倆根本攔不住,一幫人直接奔這我家後院就衝了過去。

陳百川則是站在原地掐著手指,好像還要說些什麽。

眼看著這幫人就要對著倆座墳下手,陳百川瞬間瞪大了眼睛:”鏟不得。”

可是已經晚了。

隻聽見陳百川嘴裏嘟囔著:”完了完了,我可是闖了大禍了,我這腦子可真夠笨的,這種二龍戲珠的手法明顯是鬼穀派的大手筆。”

他的話讓我更加好奇了,這都哪跟哪啊怎麽又出來個鬼穀派!

陳百川瘋狗一樣的往後院跑嘴裏還不停的大喊著:”鏟不得,鏟不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