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來完成活祭。”

轟!

臥槽,這幫人該不會是也想活埋我吧?!

我特麽雖然還是處男,但是童男已經算不上了吧?他們是不是瘋了?

孟曉生眉宇微沉,又道:“我懷疑他們也看出了你身上那東西……”

我知道,孟曉生說的是慕容。

慕容的厲害我已繳納給見識過,雖然我不知道她究竟什麽身份,但是她在秦旭家地底下不知已經鎮壓了多少年,身上的屍氣連徐神婆都不是對手,鎮壓一個黑煞,隻會屈才。

“草,現在怎麽辦?”

我承認,我開始慌了。

我夢兩個現在中了巫蠱,那就相當於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而慕容就從跟徐神婆交手之後,我現在一點也感覺不到她存在的氣息,但既然葉格桑能在我身上看出來,就說明她還在我身體內,很有可能是重傷了。

正在我們想辦法的時候,石屋外麵傳來一陣匆匆忙忙的腳步聲,緊接著,石屋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一群穿著苗服的男人衝了進來,然後連拖帶拉將我架了出來。

“你們要幹什麽?”我沉聲問道。

我心裏慌得一批,但是表麵上還得裝作出氣勢,不能露怯,否則我就更加沒了跟那老妖婆談判的籌碼。

那幾個大漢也不回答我,就像是接受了什麽人安排使命一樣,隻管將我架著,朝外麵走去。

“小哥!”

孟曉生從後麵撲了上來,想要上前拉住我,結果被一個男人狠狠一推,那男人起到很大,直接將他摔在了後麵的石壁上,發出“咚”一聲悶響。

“我勸你們老實一點,否則婆婆催動你們體內的蠱蟲,有你們受的!”男人聲音發狠的說道。

想到那噬蠱的痛楚,我頓時停止了掙紮,不敢再輕舉妄動。

“我要見桑婆。”我冷聲說道。

“很快,你就會見到。”男人冷漠的說道,然後架著我出了石屋,就朝著山下走去。

山下的苗寨,此刻門前屋後都站滿了人,男男女女都穿著隆重的苗服。

看見我下來的時候,都朝我投來了目光,有同情、有可惜、還有坦然和解脫。大概,他們覺得用我來活祭,終於能換他們寨子永久的太平。

一行人,將我帶到了一座山上。

那座山,正是我夢裏的山。

山上此時已經站了不少的人,其中包括葉格桑和她的外婆桑氏。他們正站在一個類似祭台的水泥建築上。說是祭台,不過是因為上麵放滿了豬牛羊祭品,它的外觀看起來更像是四邊平頂的石墓。

桑氏朝我掃了一眼,然後跟站在她邊上的一個五十歲出頭的男人嘀咕了兩句什麽,隻見這個男人立刻扯著嗓子對著天空喊了幾聲苗語。

架著我的幾個男人聽到那男人的話音停止,開始推著我朝石墓上走去。

走近了我才看清,這個石墓上麵竟然是空心的!

在祭品擺台的前方半米的距離,有一口空的石棺。

草!

他們真的是要活埋我!

我盡量讓自己不要亂來陣腳,對桑氏說道:“我自己你們寨子的秘密,如果我說,我能收服黑煞呢?”

桑氏冰冷的目光看著我:“我救了跟你同行之人,事後便會放他下山,算是一命抵一命。”

說著,她朝那幾個男人使了個眼神,隨後那幾個男人再次強行架著我朝著石棺走去。

草!

這是要拿我跟孟曉生一命抵一命!

可特麽經過我同意了嗎?

“放開我!放開我!”

猜到接下來要發生的可怕事情,我拚命地掙紮著。

但那幾個男人力氣很大,不顧我的掙紮 將我強行推入石棺裏麵,並合上了棺蓋。

一瞬間,視野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隻感覺棺材裏陣陣陰風,往頸脖子裏鑽,隱隱約約還有一股腐爛的味道。

棺材外麵響起一陣類似在唱歌的怪異聲音,伴隨著還有沙土撒下來的沙沙聲。

他們在用土埋我!

“放我出去!”

我拚命的用腳蹬著棺材蓋子,但這蓋子像是被人用釘子定住了一樣去,無論我怎麽用力,這蓋子就是分毫不動。

棺材裏麵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越來越困難,應該是他們已經用土將棺材徹底填滿。

“臥槽,難不成我這次真的要交代在這裏?”

一想到這,心裏升起一陣恐懼。

我要真出事了,我媽可怎麽辦?

想到這裏,我重新將雙腳縮到胸前,然後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蹬在了棺蓋上麵。

說起來有些奇怪,這一次我竟然輕易就將棺蓋給頂起了一些,似乎外麵有什麽人在幫我。

沙土順著棺材口的隙縫漏了進來,灑在了我的腿上、腰上、胸前……我一邊用手抵著棺蓋,一邊想要從棺材裏麵坐了起來。

棺材剛移開一點點,上麵的沙土像是突然塌陷了一般,瞬間全部落進了棺材裏,幾乎要把棺材給填滿。

如果我這樣揭開棺蓋的話,估計真的是要被活埋在土裏了。

就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一股奇異的香味伴隨著落下來的沙土撲麵而來,像是從腳那邊傳來的。

感覺到棺材忽然動了一下,似乎腳那頭有什麽東西在拖棺材。

棺木與沙土摩擦,發出“哧啦哧啦”的詭異聲響。

我心裏一驚,躺在棺材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心髒緊張地快要炸裂了。

大概過了有十來分鍾,棺材才停了下來。氣氛陡然地安靜下來,讓我有些不適應。

我靜靜地在棺材裏等待著,等了好久也沒有什麽異常,這才一點點將棺蓋重新推開了一些。讓人詭異是,棺材此時竟是停在一個石洞的洞口。

然而,四周並沒有任何人。

那剛才拖動棺材的是什麽東西?沒有來的,我心裏一陣毛骨悚然。

我從口袋裏掏出小靈通,小靈通在這地下沒有信號,憑著小靈通微弱的光亮,我看清眼前這個石洞。

石洞是六角形狀,每個角有一根兩米高左右的石柱,石柱上刻著我看不懂的苗語。在石洞的中間,停放著兩口石棺。

看來,這應該是苗寨的墓室。

我從棺材裏麵爬了出來,朝著那兩口棺材走近了一些。

但是,讓我費解的是,這裏雖然是墓室,但是竟然奇怪的是,裏麵沒有一點陰氣,幹淨得有些不正常,就像是……被什麽吸收了一樣。

這讓我想起上次在唐山的那個城隍廟,也是如此,明明外麵的陰氣很重,但是裏麵卻是一絲的陰氣都沒有。

這太不正常了!

石棺的前麵,有一道暗門。

我在暗門的附近找了好一會兒,最終在石棺的底下找到了機關。

開門後,是一條大概十米左右的過道,過道的兩邊立著刻滿苗文的石柱,過了長長的過道之後,又是一個石室。這間石室要比之前那一間大得多了,兩邊分別放著九副石棺,而中間是一方直徑大約在兩米左右的水池,池子裏停著一副樣式與其它幾副石棺不同的棺材。

可即使這邊停了十一口棺材,但依然一點陰氣都沒有,幹淨得別說是看見一隻小鬼了,就連隻蚊子都沒有!

我正要朝著水池那副石棺走去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麵的石室裏傳來聲音。

“什麽人!”我轉身大喊了一聲。

但是,回應我的,隻有我自己的聲音在石室裏形成的回音。

然而,那石室裏的動靜卻並沒有停止。

我謹慎的朝著那石室的入口走去,通過石室微弱的光亮,我並沒有發現石室裏有什麽人,或者說什麽東西。

就在我要轉身的時候,忽然在石室的石壁上,瞥到一對赤紅色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