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過了,那個地方的風水不好,可是這開發商哪裏管這些,隻要能掙到錢,在他們眼中看來,哪裏都能蓋樓房。”

“是啊,這已經是第三次出事了吧,死了已經快十個人了,你們說邪不邪門。”

“對於這個咱也不懂,但是我聽老一輩看風水的人說,這死人也是有講究的,這個地方每一次都是死三個人,而且是連續死亡,一天一個,而後就會停一段時間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們說這是衝煞陣,好像是裏麵的怨魂久久不願離去,而又遭遇到生人的打擾才會以此為陣法來收生人魂魄的。”

“這種事情,難說啊,反正這個地方不好,聽說以前是我們這裏的一所老醫院,後來也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就廢棄掉了。”

老醫院?

一聽到這三個字,我的心不由的咯噔一下。

以前我好像聽爺爺說故事也提及過這個地方,他好像說之前這個地方有日本兵侵略,還拿這裏當作是人體實驗室,他們在這裏殺害了不少的無辜的平民百姓。

再後來,好像有懂風水的人將這裏盤了下來,聚集了不少的風水師前往,至於他們在那裏做什麽,我就不得而知了。

臨桌上的幾個男人還在碟碟不休的講述著關於那裏的一切,不過說來說去還是那些破事。

我也懶得再聽進去,不過,我的心中也有了衡量,既然那裏就是之前的縣醫院,裏麵的冤魂定然不會太少。

看來今晚我們必須得小心一些才是。

我看了看孟曉生,這家夥還在拚命的吃著,好像這一頓飯就要成為他最後的一餐了,真不知道這個家夥的心怎麽那麽大,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麽就是想著錢,對於他來說,難道就沒有一點心事的麽?

我也懶得去說他,能吃能睡也是一種健康的表現。

吃過飯後,我提議道:“不如我們現在就趕過去吧,那個地方據說凶的很,我們不如先去勘察一下地形。”

孟曉生打了一個飽嗝,他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剛剛吃飽飯,也該找個運動的方式讓自己消化消化才是。”

我看他這一副沒出息的樣子,說道:“你小子真行,能吃能睡能玩,就是不著邊際。”

孟曉生本想回我幾句話,但因為自己吃得太飽,這嗝不斷的湧上來,他也就無法正常的開口說話。

回到出租房,我們取上東西就準備離開。

孟曉生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說道:“你先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我看了孟曉生一眼,孟曉生急匆匆的從房間裏走了出去,看他形色緊張的樣子,我以為他是出去方便了,便也沒有在意。

隻是當他再次出現在我的麵前時,我才發現,他的身上多了一個包袱。

“你這是……”

孟曉生抬手撓了撓頭,說道:“認識這麽久了,是時候讓你開開眼了,身為茅山道士,我準備亮出我的茅山法器!走吧,有這包袱在,我一定漂漂亮亮的幫你打敗高老頭。”

我狐疑的看著孟曉生:“你帶著這一包袱,該不是打算跑路吧。”

認識這麽久,除了從趙家莊那水塘裏套上來的鎮鬼刀,和幾張符咒,我還沒見孟曉生有過什麽法器。

這貨該不是在唬我吧?

孟曉生一笑說道:“小哥,你還欠著我的債呢,我就算是要跑也得帶著你一起跑,要不然這債還不得讓你欠到猴年馬月去。”

我切了一聲,沒有再理會他,直接就踏上了前行城東新樓盤的路途。

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鍾的樣子。

這個地方確實有些偏僻,給人一種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感覺,不過,這工地的外圍立有一個類似廣告牌的東西,等我們湊近一看,才發現原來這是工地的構造圖。

從這個圖紙上不難看出,這家開發商的野心還是不小的。

上麵不僅有這個小區的圖案,這四周還有公園與學校,甚至還有醫院的存在。

大概這開發商是想把這小區打造成一個學區房吧。

隻可惜,他的小九九打錯了,沒能實現。

“小哥,這裏的陰氣可真夠重的,我們還沒有進去,我就覺得渾身發冷。”

我抬眼看了看這工地,確實,整個工地上方似乎都被一團黑色的氣體籠罩著,本來這天色就已經很晚了,再加上這一層黑氣的籠罩更顯得這個地方有些詭異。

“喂,你們兩個是幹什麽的,大晚上不在家好好呆著,跑到這裏做什麽?”

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我們兩人都嚇了一跳。

我回過身去,看到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大肚便便的站在離我們有四五米遠的地方,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強光手電,這手電的強度照的我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娘的,這大晚上,沒想到這鬧鬼的工地上居然還有守夜人,這尼媽的手電也太亮了吧,愣是把這夜晚快要照成白天的感覺了。

我用手護著眼睛,回道:“大叔,我們來這裏看看,沒有別的意思。”

我覺得大概這個人是把我們兩人當成賊了,畢竟這工地之上還有許多建築所用的材料,那些東西可是值不少錢的,要是被誰偷了去賣了,可真就是他們的損失了。

聽我這麽一說,那人才將手電移向了別處。

“你們來這裏看什麽,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個地方出了事麽?”

孟曉生說道:“要是不出事我們還不來呢。”

那人被孟曉生這麽一說,不由的愣了一下,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孟曉生說道:“我們是風水師來這裏幫你們看風水的,順便再幫你們把這裏麵不幹淨的東西驅散,省得他們在這裏害人。”

這下那個人算是明白了,他的臉上多了幾分詫異的神色,他朝著我們靠近了一些,手電再次在我們兩人的身上上下遊**。

“你們真得是風水師?”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地說道:“如假包換。”

“你們的膽子可真夠大的,你可別說,來這裏的風水師我見多了,但是他們沒有幾個敢大晚上來的,白天來的那些風水師都不敢靠近那座樓房,你們居然有這個膽量,難不成你們不害怕?”

我笑笑說道:“風水師本來就是予人方便的,我們要是都害怕了,還怎麽安定主人家的心?”

那男人點了點頭,說道:“聽你們這麽說的話,還算靠點譜,之前我見到的那些風水師一看就知道是騙錢的,就在那裏虛張聲勢的做上一套法式,留下一句沒事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結果還不一樣出事了。”

“你們老板還知道請風水師,難不成他也覺得這裏麵有什麽事?”我試探性的問道。

這個男人聽我這麽一問,他的臉色微微一變,小心翼翼的朝著裏麵看一眼之後,說道:“實不相瞞,我在這裏真得見過鬼,要不是我膽子大,怕是早就被嚇死了。”

一聽到他提及鬼魂,我與孟曉生都來了興致,不由的異口同聲道:“你真得見過鬼?”

那男人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當然,而且就在這工地上,所以,我一般都是在這外圍守著,不敢再到裏麵去了。”

“那個鬼長得什麽模樣?”

那個男人想了想,說道:“當時夜色太黑,我也沒有看太清楚,不過,給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個鬼的身上穿著的衣服像是以前的日本兵,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有人借助這裏的場景拍戲,但是它轉過頭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