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冷哼一聲:“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小子還不滿足,我提醒的已經夠明顯了吧,你最好還是少管閑事的好,別到頭來,落得跟你爺爺一樣的下場!”
說完這句話,高先生沒有再給我反應的時間,他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高先生離去的背影,我竟然無言以對。
“小哥,你想什麽呢,這個高老頭子就是一根老油條,說半麵兒留半麵兒,這不是明顯的給你找堵麽?”
“還用你說,我最煩的就是這種不靠譜的人,你說不靠譜也就算了,還拿這種話來吊我的胃口,簡直是比你還讓我感覺到惡心。”
孟曉生一臉懵逼的看著我,他以一種不敢相信的樣子說道:“小哥,你這是怎麽了,該不是被鬼上身了吧,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可從來沒有聽過你這麽說話?”
我懶得理這個家夥,直接轉移話題說道:“行了,別貧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這個高老頭子還指不定以後會不會給我們使絆子呢,我們也要做一個長久的打算。”
說完,我也不給孟曉生耍貧嘴的機會,直接就朝著這工地外麵走去。
現在的時間太晚了,我也不可能回家了,隻得跟著孟曉生回到出租房。
看著房間裏一片狼藉的樣子,孟曉生不由的皺起眉頭,說道:“小哥,這小雞拉的粑粑你是不是應該處理一下。”
我沒有言語,直接走到床邊,癱軟在上麵。
“小哥,你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怎麽說今天我也是為了你才去那個建築工地的,而且為了你,我出了這麽多的招數,你結果可好,留下一個爛攤子讓我收拾。”
我緊閉著雙眼說道:“朕乏了,愛卿有什麽事,明早待朕上朝之時再來起奏吧。”
孟曉生簡直就要無語了,他埋怨道:“小哥,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算我瞎了眼才跟在你身邊的。”
我翻了個身,沒有理會他的說詞。
很快,我就聽到了孟曉生在那邊收拾這片狼藉的聲音。
我微微一笑,假裝睡著的樣子。
“叮鈴鈴……”
我剛躺下沒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這個時間點了,會是誰給我打來的電話呢。
我再翻個身,摸索到我的手機,直接就按下了接聽鍵。
“小先生,我是秦旭。”
電話是秦旭打來的,想不到他會這個點給我打電話,看來是遇上了什麽事。
我沒有言語,隻聽秦旭怎麽說。
“我有一個表弟,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事,他到是請了幾個風水先生幫他看宅,但是那些風水師的道行好像並沒有那麽深,錢是給了他 們,但根本就不奏效。”
我依舊沒有言語,我知道,接下來他就應該說一些重點了。
此刻,孟曉生也察覺到我的不對勁,他直接坐到床邊,將耳朵貼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就想著能不能請你來給他看看,我真得很擔心他會出什麽事,畢竟你的能力我也見識過,對於別人,我不太相信,但是你的話,我是持百分之百的信心。”
我嗯了一聲,說道:“當然可以。”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孟曉生就開了口道:“不過你這錢可不能少了,你也知道我們出山的費用可是不低的。”
我瞪了孟曉生一眼,這個家夥真是個財迷,無論到什麽時候他的眼中都隻有錢。
秦旭顯然也沒有想到我的身邊會有其他人,他微微愣了一下,而後尷尬的一笑,說道:“那是自然,放心,隻要能夠幫到我表弟,這錢不是問題。”
孟曉生又開了口道:“成,明天一早我們就過去。”
我再次瞪了孟曉生一眼,這個小兔崽子,爸爸還沒同意,他倒是先把這事給應承下來了。
孟曉生也懶得搭理我,直接跑去一邊又開始收拾起地麵了。
“你小子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說這秦旭也是我的客戶,我還沒有發話,你就把這件事給應承了下來,到底你是管事的還是我是管事的。”
孟曉生撇了撇嘴,說道:“有錢不賺那才是傻子,小哥,不是我說你,以後你也長點心,畢竟我們現在缺的就是錢,要是沒有錢,這個社會可是寸步難行的。”
我真是無語了,萬變不離其宗,這個家夥簡直就是掉到錢眼裏去了,我現在深刻的懷疑,這個家夥上輩子一定是個乞丐,說不定還是一個混得不怎麽好的乞丐,所以這輩子他才會這麽看重金錢。
我也不理會他了,畢竟現在的時間太晚了,距離天亮沒有幾個小時了,要是睡過頭了,還不得在秦旭那裏失了信用。
見我不說話了,孟曉生也自討沒趣,直接就躺在了我身邊睡下。
一夜無話。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了床,沒辦法,我這個就是這樣,隻要心中藏有一些事情,我就別想睡踏實。
正所謂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要不然的話,以後在這條道讓可就不好混了。
隻是這個孟曉生卻睡的如同死豬一般,我都已經洗漱完畢了,這個家夥還在做他的春秋大夢。
“喂,我的茅山大道長,是不是該起床了,再不起來,可就賺不到錢了。”
剛開始這個家夥一點反應都沒有,但聽到我提到錢字,他立馬就坐了起來。
雙眼還緊閉著,人卻坐了起來,這個家夥可真是把錢看得太重要了。
怪不得他一天天的追在我的身後要我還賬,原來這錢要比他的命還重,也不知道他天天要這麽多錢幹什麽用。
“快點,再不睜眼,這眼前的錢可就溜走了。”
既然知道了他的軟肋,我就特意用錢字來招呼他,果不其然,這個家夥立馬就睜開了眼睛,嘴巴裏還不住的嘟噥道:“錢錢錢,錢在哪裏,錢呢。”
當他清醒過來之後才知道是我在耍他,他倒也不怒,直言道:“走,我們先去找秦旭,看看他這邊有什麽麻煩事,要是此事非同小可的話,我們還可以提提價格。”
我無語,但我沒有說話,隻隨著孟曉生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我們再次遇到了張春花,真不知道這個房東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每天都要從我們的出租房前經過呢,而且看她形色匆匆,好像著急投胎的樣子。
甚至於她看到我們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我定了定神,衝著張春花的身影看去。
此刻她身上的那股淡藍色的光芒越來越重了,而且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她的身後似乎有某種東西在跟著。
我沒有陰陽眼,很多東西照理說我都是看不到的,但是此刻我明顯的看到有一個透明的身影跟在了她的身後,看來這個張春花真得是遇到了麻煩事。
反正這個張春花也知道我與孟曉生所做之事,如果她真得遇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想來她也會向我們求助,再者說,我看她的命理走勢還算可以,最近一段時間裏她也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情況。
我也就懶的搭理。
和孟曉生再次來到秦旭的家中,秦旭一臉緊張的樣子把我們帶到了他的客廳。
“究竟是遇到了什麽事,這麽著急的把我找來。”坐下之後,我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
秦旭卻是一種神神秘秘的樣子,說道:“不瞞你們二位,我的這個表弟最近遇到了一件非常離奇的事情。”
我讓他直接說事,免得誤了時間,錯過最佳解決方法。
聽我這麽一說,秦旭立馬正襟危坐,說道:“我表弟的媳婦在三個月前得病去世了,可是最近我表弟總是會夢到她回來,而且就感覺她站在自己的床前,還一個勁的對自己說著什麽話。”
“隻不過是做個夢而已,至於大驚小怪的麽。”孟曉生在一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