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心頭也是渾然一顫,我想要站起身來阻止那隻惡鬼的行動。
可是,我居然發現,我特麽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孟曉生還是一種不明所以的樣子,他把手伸向我,想要問問我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可是,那兩隻鬼手眼看著就要掐住他的脖子了。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孟曉生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詭譎的笑意,而後,就在這身後的鬼手馬上與孟曉生的脖子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
孟曉生卻猛然回轉身子。
他的這一意外動作,竟然把紅喜女煞嚇了一跳,大概她也沒有防備到孟曉生會來這麽一招。
孟曉生沒有過多的動作,單手一抬,緊握拳頭,隻探出食指與中指,兩指並攏,朝著紅喜女煞的胸口點去。
紅喜女煞吃驚不已,連連後退。
孟曉生可沒有別的癖好,他的本意並不是想要戳她的那裏,想來孟曉生也知道這紅喜女煞會選擇躲避,所以,在紅喜女煞躲避開來之後,隻聽孟曉生口中鏗鏹有力的道了一聲:“破。”
頓時,之前他布好的陣法,開始啟動。
一張類似於全部用符篆編織成了的大網徑直朝著紅喜女煞包裹而去。
這紅喜女煞吃過這符篆上的虧,她也自知這符篆的厲害,她使盡全身懈數,想要脫離掉這符篆的束縛。
可惜,她還是晚了一步,要怪就怪她跟進來的距離太多,要是她選擇在門口的位置就與孟曉生動手的話,興許她還落不到這圈套裏麵。
待這些符篆將紅喜女煞包裹其中之後,孟曉生大道一聲,“收!”
隻見那隻大網將紅喜女煞愈收愈緊,直讓紅喜女煞痛苦不已。
聽著她慘叫的聲音,我的心都跟著為之顫抖。
“好了,我們可以收工了。真沒有想到,收伏她原來是這麽的簡單。”孟曉生一臉輕鬆的看向我不由的說道。
我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你確定這樣可以?”
孟曉生不置可否的說道:“當然,本道士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我怎麽感覺你的這隻符篆網快要破了呢。”
聽我這麽一說,孟曉生不由的再次轉頭看去。
這下他臉上的笑容徹底的僵硬了,因為那隻紅喜女煞已經將這緊緊收縮的符篆網再次撐大了些許,如果照她這麽操作下去,怕是很快就會掙脫出來。
孟曉生大驚失色之中不由的再次念動咒語,而後道一聲“破。”
這一聲破,說的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擲地有聲,鏗鏹有力。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那符篆網直接破掉的吧。
看著滿地破碎的符篆,孟曉生的臉上多了幾分尷尬之色。
“我說大道長,這怎麽解釋?”
孟曉生黑著臉說道:“雖然我的符篆網破了不假,但是這紅喜女煞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她已經受了重傷了,今晚我勢必要收了她。”
說完,孟曉生再度向前,準備與這紅喜女煞戰在一起。
然則這紅喜女煞自知也不是孟曉生的對手,她一個旋身,朝著門外掠去。
“小哥,快跟上,今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跑了。”
我猶豫了一下,忙說道:“窮寇勿追,誰知道這個女鬼是不是故意要引我們到什麽地方去呢?”
孟曉生卻是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小哥,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小心翼翼了,放心吧,這個女的沒有那個心眼子的,再說了,如果她真得想要引我們見到些什麽的話,這不是剛好對了我們的脾氣麽,說不定我們就能夠找出能夠讓她強大起來的原因呢。”
孟曉生這小子一般都是不招三四的,這次說的話卻有板有眼,我聽起來也覺得有些道理,便同孟曉生一同從這祠堂中走了出去。
原本我還以為這女鬼早就已經跑了,沒有想到,她試圖想要飛躍到葛家去,無奈這葛家裏的陽氣過盛,這女鬼嚐試了幾次,連房頂都沒能躍上去。
不僅如此,反而自己還被強大的陽剛之氣所傷。
我們走出來的時候,她剛好被陽氣打翻在這祠堂的地麵之上。
看到我們的出擊,這女鬼也來得及考慮太多,從地上一躍而起,衝著門口跑去。
我與孟曉生也沒有癔症,忙跟了上去。
就這樣,一鬼兩人在這空曠的小鎮胡同裏來回穿梭。
由於這女鬼也遭受到了重創,她根本就無法甩掉我們,最後,她實在沒有辦法,隻得順著一條山路朝山裏跑去。
這是通往馬頭山上的必經之路,看來這個女鬼對這馬頭山還是留有些餘念的,怎麽說,這馬頭山上也是曾經埋葬過她的地方,想來她對這裏還是留有舊情的。
我和孟曉生也沒有多想,直接順著女鬼逃跑的軌跡追了上去。
快要到半山腰的時候,這裏居然出現了兩個岔路口,而女鬼也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選擇了右方的一條路跑去。
這女鬼的體力還真不是吹的,跑了這麽久了,她居然一點都不覺得累,不過,這下可苦了我和孟曉生,兩個人早已經是氣喘籲籲,大汗淋漓了。
“還追不追了。”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問道。
孟曉生也沒有好到哪去,跟一條狼狽的狗似的,不住的吐著舌頭,還不忘抬起手臂來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追。”
憋了半天他隻憋出了這麽一個字。
說實話,我是真得沒有力氣了。
我狐疑著看著連腳都快邁不動的孟曉生說道:“我們都累成這奶奶樣了,你還要追?”
孟曉生擺擺手,他深咽了一口唾沫,說道:“追,是追不上了,我們還是先停在這裏休息一會吧。”
我草,你特麽的說個話還這麽的大喘氣?
不過,我也能原諒他的無心過失,畢竟現在的他的確是大喘氣著在說話。
我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深吐了幾口氣。
孟曉生也癱坐在了地上,累得連喘氣都覺得費勁。
“這女鬼跑得也太快了吧,我草,你說她就不累麽?”我不住的埋怨道。
孟曉生把氣息調整過來之後,不由的說道:“小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一個鬼,別說跑這麽遠的路了,就算讓她日行千裏,她也不帶喘一口氣的。不過,這次她受了重傷,想來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會這麽跑的,要不然,等到天一亮,她就要灰飛湮滅了。”
一聽到灰飛湮滅四個字,我不由的一激靈,忙說道:“就你這麽一說的話,我倒是想到一個方法,我們何不趁白天的時候找到她,直接把她幹掉呢?”
孟曉生瞥了我一眼說道:“我就說了吧,無知者無畏,要是我在大白天裏我能夠找到她的話,那還用在這裏說,再者說了,這個女鬼可不是一般的鬼,她身上的陰氣這麽重,即便是大白天裏,恐怕我也不一定能夠鬥得過她。”
這一點我倒是相信,這個紅喜女煞身上的陰氣與煞氣實在是太重了,與她相隔數十米遠我都能感覺到陰氣襲擊過來的寒冷。
“不過,這也算是一個辦法,我之所以追她上來,就是想要看看她的老巢在哪裏,如果能夠找到他的老巢,興許我們還真能想到別的辦法將她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