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並沒有痛苦多長時間,整個身體就爆炸開來。

待孟曉生收了功法,返回到我的身邊之後,我們竟然看到有一縷黑色的煙霧自這石棺的一處角落中冒了出來,隨後便消失在這空氣之中。

“不好,那個東西想必是逃出來了。”孟曉生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到孟曉生這麽一說,我的心不由的咯噔一下,忙說道:“這下豈不是完蛋了,這個東西的威力怕是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如果真得被他逃出來的話,那我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孟曉生點點頭說道:“是啊,不過,我們也不需要太過擔心,畢竟我們也不知道這石棺之中是什麽,再者說了,他目前一定還沒有成形,我們也不知道它從這石棺之中出來之後的目的是什麽,這所有的種種還有待我們的查驗。”

既然這東西跑出去了,那我們也就不用擔心破了這裏的陣法,畢竟這口石棺與之前我們在趙家莊水塘下所看的石棺相差無幾,所以,我們更要上前一步看得仔細一些。

“你看這石棺上的貼的都是什麽符咒?”

我看著這棺體上的符咒不由的問道。

孟曉生定睛一看,許久,他才開口說道:“這是道家的一種鎮屍符,這種鎮屍符應該是出自高人之手,而且看這上麵的畫風,想必這個高人應該比我師父還要略勝一籌,縱然是我師傅的話,他作出的這種鎮屍符也不會擁有如此深厚的功法。”

我一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這石棺裏的東西一定非常的厲害,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如此符咒之下能夠逃得出來。

孟曉生從這石棺之上撕下一張符咒,說道:“事以至此,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先帶一張符咒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從這張符咒中看出些什麽。”

也許這才是最好的辦法,總之,這石棺裏的東西已經逃走了,我們就算再怎麽擔心也無濟於事,倒不如從這裏找一些有用的線索出來。

從馬頭山上下來,我們再次返回到了葛向錢家。

葛向錢看到我們的時候他的眼神裏有一些詫異。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表情。

“你,你們,你們沒發生什麽意外吧?”

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讓我與孟曉生不由的愣住了。

“你怎麽會這麽問?”我不由的皺著眉頭問道。

葛向錢尷尬的一笑,說道“你們已經從我家祠堂裏離開三天了,我也派人出去找過你們,而且還讓秦旭兄弟給你們打過電話,可是,依舊沒有你們的行蹤,我還以為,以為你們出事了呢。”

三天?開什麽國際玩笑,我們不過是用了一晚上再加上一上午的時間罷了,再者說了,孟曉生為我所用的那張驅陰符也不過隻有兩個小時的有效時間,如果我們真得消失三天的話,怕是我們早就回不來了。

孟曉生微微一笑說道:“葛老頭,你該不是看著我們幫你把那紅喜女煞給收伏了,你不想再付我們尾款,所以就編造出了這麽一個荒唐的言語出來吧。”

葛向錢不由的一怔,他忙擺擺手說道:“怎麽會呢,不過,剛才你說什麽,你說你們把紅喜女煞給解決了?”

孟曉生點點頭,不置可否的說道“當然,本道長出馬,還真沒有擺不平的事情。”

葛向錢還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我不由的開了口說道:“放心吧,這下我能夠保證你們葛家相安無事,不會再受紅喜女煞的叨擾了,但是,你家這陽氣太重,對於你們的運勢也有不少的傷害,你可以把一些至陽的東西請出去了。”

葛向錢聽我這麽一說,他才算是真得相信了我們。

“真沒有想到,你們真得做到了,哎呀,之前我還以為你們被紅喜女煞給幹掉了呢,真是不好意思。”

一聽這話,孟曉生不認了,他不由的說道:“你這葛老頭子說話真是越來越不中聽了,既然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你是不是可以把這尾款付過來了。”

“當然當然,我馬上就安排人去把尾款打到你們的賬戶上。”

說完,葛向錢就抬手招來一人,簡單的安排過事宜之後,這才轉過身來說道:“兩位,你們這三天究竟是去了哪裏,為什麽我們找了這麽多地方始終沒有找到你們呢?”

剛才聽葛向錢這麽說的時候我就感覺奇怪,此刻聽他這麽一說,我更是疑惑不已。

“什麽三天,我們不過是昨天晚上上的山罷了,今天這不就回來了麽,怎麽可能會用三天?”我不解的問道。

葛向錢一愣,他不禁拿出了小靈通,而後把小靈通往我麵前一擺,說道:“你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

當我看到上麵的日期之後,我不由的愣了,可不是麽,上麵顯示的日期與我們離開的日期整整相差三天。

我與孟曉生麵麵相覷,一時無語。

許久,孟曉生才開了口說道:“想來也是那裏的陰魂所致,他們是在拖延我們的時間,估計那石棺裏的東西就差這三天的時間就可以破棺而出了,所以,它們不想讓我們那麽快找到它,故意給我們布的局。”

我點點頭,除了這種情況之外我還真得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行吧,既然你這邊的事情我們已經擺平,那我們就不在這裏過我的逗留了,我們先回去了。”

我向葛向錢告別之後,便同孟曉生離開。

回到我們的出租屋,孟曉生將房門一關,就直接把符咒拿了出來。

“小哥,你看這張符咒與之前你見過的有什麽兩樣麽?”

孟曉生招呼著我。

我走上前去,之前在那個山洞中我並沒有仔細的去審閱這東西,畢竟我對於這符咒也不是很了解,頂多了就是在電視電影裏看到過,再就是之前孟曉生自己做過的那些。

此刻我看向這張符咒的時候,卻發現這張符咒果然與之前我所見過的所有的符咒都不相同。

單是這紙張就很長,而且上麵所畫的符咒有些複雜,讓人看起來有種像鬼影的感覺。

“這上麵畫的這是什麽,有些不太像是符咒啊。”我不解的問道。

孟曉生說道:“這是道家的至上符咒,特用此咒來鎮壓巨有極冤或極陰的鬼魂,像這種符咒的話,我之前隻在我們的茅山術上見過,但是這現實中,我還是頭一次見。”

我點點頭說道:“那畫這符咒的人會不會是你們茅山上的人?”

“我也說不好,畢竟擁有這功法的人並不是很多,而我又沒有怎麽見過,自然也就講不出它的出處。”

孟曉生說到這裏不由的頓了頓說道:“怕是我師父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登峰造極的地步啊。”

“那如果照你這麽說的話,我們說不定真得惹上大麻煩了呢。”我試探性的說道。

孟曉生搖搖頭說道:“這也未必,哎,先不管這些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管它是什麽東西呢,隻要它敢來,我就敢收。”

我衝孟曉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可別再吹了,哪一次我們不都是在水深火熱當中走過來的麽。”

孟曉生撇了撇嘴,但他始終沒有說出些什麽。

“咚咚咚……”

在我們兩人胡侃之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孟曉生沒好氣地問道。

“是孟哥嗎,我想問一下,林哥在不在這裏。”

一聽是找我的,孟曉生的臉色立馬就不好看起來,陰冷的回了一句。

“不在。”

我瞪了他一眼,忙起身去開門。

打開房門之後,我才發現,原來這門外站著的正是何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