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門秘術最險惡的風水陣,就是惡鬼陣,最厲害的,在於看不見的八個門穴。

據說甭管活的死的,一旦進到八門門穴,就出不來了!聽起來很可怕,更可怕的是能被稱為詭術的原因,是因為這八門中最不為人知的死門門穴!

一入死門成亡人,輪回轉世不承認。

凡是進了死門穴的人,都會死!甚至不能去投胎!但這是不是真的也沒人會去考據。

風水定位我自認為不會出錯,要是真的,這裏還是養屍地……凶多吉少!

“養屍地形成有兩個條件,可符合條件隻用一個,你剛才說的,是其中之一。”孟曉生突然冷不丁的開口,看他模樣,比我淡定的多。

“條件其一是要死的人多,另外一個是什麽。”

說不好奇是假的,這裏又是死門穴又是養屍地,又是死人堆。

專門用來對付我和孟曉生,也太大手筆了!甚至我還覺得有點大材小用。

“第二個條件……”孟曉生臉色有點嚴肅,麵色遲疑,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幾秒鍾後還是決定開口,“第二個條件,恰恰和第一個條件相反。”

孟曉生說養屍地形成的第二個條件是要選一個風水好地,將其陰陽倒轉,化陽為陰。

陰陽倒轉?我聽的懵逼,這說法新鮮,頭一次聽。

“怎麽個陰陽倒轉法?”

孟曉生說這裏有死人堆,還有厲鬼出沒,山林間又是聚陰,照理說應該陰氣旺盛,而陰氣是不祥之氣,在這種陰氣的侵染下,草木絕對會飽受其害,可是現在……完全相反。

樹木生機鬱蔥,花草長勢不錯,完全沒有寸草不生的模樣。

“所以是說樹有問題。”

頭先我發現不對勁就是因為樹的排列,更多的我卻看不出來,聽孟曉生一說,豁然開朗。

他說的陰陽倒轉,前提是要有一陰一陽。

陰已經有了,還差陽,陽指的是什麽很明顯了,我和孟曉生兩個大活人。

“這裏已經被人布了陣,看來我們還要費點功夫才能弄清楚了。”

“弄清楚要不就算了?”我撓了撓臉,試探道:“先離開不行麽,這裏是個死門穴!先下山或者離開這裏都行……”這裏的風水陣可是個厲害東西!

“出不去的。”

孟曉生搖搖頭說道:“養屍地是給死人留的地方,在這裏的隻能是死人,活人進不去。”

活人進不去?那我們不是進來了麽!我瞪圓了眼,忍不住粗口。

“這就是問題所在。”提到這個孟曉生也很無奈,他說也不清楚為什麽我們兩個能走進養屍地,也許是陳利對我們幹了什麽,簡單一句話,進來容易出去難。

我氣不過,啐了一口,陳利和我們在玩陰的!

養屍地目前還風平浪靜,誰知道等多會兒就讓我們身陷沼澤?這麽一想,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總感覺到在暗處有人在用強烈的目光在注視著我們,忒毛骨悚然!

“別自亂陣腳,現在的情況還不算太差。”孟曉生摩挲著下巴:“要知道養屍地陰氣充足,對於邪祟來說可是大補丸,到處都是能吸的鬼氣。”

我無奈的笑了,這也算安慰?壓根沒起到任何作用,我哀怨的看了看孟曉生。

“那是鬼的大補丸,對我們又沒有……”

我想說對我們不起作用,忽然間,腦子裏竄出一雙猩紅色的眼睛。

先前在飯店對付子母煞的時候,我記得孟曉生說要以毒攻毒,具體幹了什麽不清楚,可紅色的眼睛印象深刻,正常人,眼睛怎麽會是紅色的!

想到這兒,我不由看向孟曉生,目光太明顯,他也朝我看過來,神色頗有點意味深長。

“你這樣看我,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

我有點摸不準他是無意還是裝的,沉吟片刻,搖搖頭,把困惑咽回肚子裏,誰身上還沒有個秘密呢,孟曉生不想說就沒什麽好問的,他要是想我知道,自然會說。

“看來我們想出去,就一定要破了風水陣,把陰陽矯正回來。”

孟曉生說這是唯一的辦法,聽來實在不簡單。

破風水陣可沒那麽容易,尋常的風水陣,找個陣眼就行,可這回遇上的……說有來無回也不為過,況且陳利費了那麽大功夫,怎麽會讓我們輕易的出去。

在養屍地,活人的作用可就一個!成為養分!

孟曉生深知這一點,長長歎了口氣,他不說話,氣氛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養屍地是凶地,死人的地方,根本養不了活人。

活人在這裏,要麽成為死人,要麽成為養分,成為什麽的養分,也都心知肚明。

和陳利能有什麽深仇大恨致我們於死地?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

這時,須臾間,吹起一股陰風,冷颼颼的寒意瞬間讓我猶如驚弓之鳥警覺,過了一會兒,陰風大作,吹動著樹木的林葉發出沙沙沙的動靜。

孟曉生抬頭往四周打量著,接著出手扔了幾張符在東南西北各個方向,可什麽都沒發現,也什麽都沒發生,他想了一會兒,“也許是我們過度驚覺了。”

話是這麽說,可任誰處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中,都沒辦法不“過度驚覺。”

我什麽都沒有看到,那股陰風,說不定隻是吹進來的山風。

看似是虛驚,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的不安愈來愈重。

“要破這樣的風水陣,辦法有兩個,要麽找出養屍地的主人,殺了,要麽,是毀掉這裏的風水,現在我們出不去,就隻能趁著養屍地還沒有動靜,先下手為強!”

不能坐以待斃了,這樣幹等也不會有好事發生,我說著解決辦法,孟曉生沒有提出異議。

他隻是能看出這裏是養屍地,卻看不出這裏有什麽風水陣,自然是聽我的。

養屍地現在還風平浪靜,可有一句話說的好,暴風雨前總是寧靜,破風水是很麻煩,可更麻煩的是布下它的人,那勢必也是個有道行的。

這裏就我們兩個,肯定不能兵分兩路,我用羅盤定了個方向,決定先從那邊找起,至於找什麽,自然是風水眼,這種風水陣的風水眼可不好找,稍不留神就會功虧一簣。

我倆都默不作聲,主要是怕分心,集中不了精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眨眼的功夫,林子裏起了白霧,看東西都有點困難,給我和孟曉生尋找風水眼帶來了極大的麻煩,孟曉生掏出幾張火符想要驅散濃霧,不遠處頓時爆發出一股強烈的煞氣。

我心裏隱隱有種預感,要開始了……

羅盤這時候已經不起作用,我正想還給孟曉生,突然間,我胳膊一涼!上麵冰冷又陌生的感覺凍的我打了個哆嗦,渾身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有東西抓住了我的胳膊!

說時遲那時快,我立即從口袋掏出符拍了過去!

沒起作用?!我佯裝冷靜的回頭看,心下一鬆,沒好氣道:“你差點嚇死我。”

站我後麵的是孟曉生,見我反應這麽大,他挑了挑眉,“這就嚇到了?”

“廢話!你找我喊一聲不就得了,神出鬼沒,多嚇人!”我掙開他,問怎麽了。

孟曉生沒和我繼續辯,幽幽道:“霧氣不對勁,我看不到你,怕你突然消失。”

話是好話,這樣一說,頓時我還有點感動,拍著胸脯,“別擔心,我可沒你想的那麽弱。”

孟曉生嗯了一聲,往我肩膀上看了看,正好是有傷口的地方。

“小心點吧。”

我們走的速度並不快,主要是因為霧氣,剛開始能見度還有個四五米,現在一米就不行了,前麵白茫茫的一片,我和孟曉生間隔半米都沒有,卻已經看不見對方,隻能拉著走。

就這麽走了一會,十來分鍾,突然孟曉生拉著我使勁往旁邊拽。

“你幹什麽?”

孟曉生湊到我耳邊,“別走了,我們在原地打轉,這個地方我們已經走過了。”

在原地打轉?我瞳孔驟縮,不會吧!有霧還能看出來?虧我還在觀察!我趕緊往旁邊仔細看了看,越看越覺得眼熟,似乎真的走了好幾遍。

隻不過這裏樹木長的都差不多,不留神才注意不到。

“我們怎麽會兜圈子?”我暗暗想著,難道這也是風水陣的奇特之處?

孟曉生尋思了一會兒,終於是有了結論,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看來這地方不光是有你說的八門鬼術,還有一個鬼打牆。”

知道是鬼打牆,我反而不慌了,鬼打牆可沒什麽好發怵的,不過說來奇怪,養屍地有複雜的風水陣,何必在布下鬼打牆?本來就是活人進不去的地方,還是……

又是專門為我們準備的?真不嫌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