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生苦笑說道:“隻有上等的道法才能夠將封印以這種黃色布條的方式呈現出來,想必之前為張仁旺看風水的應該是個大師極別的。”

我不禁有些好奇,說道:“你們道家不是一向都習慣用紙符來封印麽,為什麽還有用這種布條的?”

孟曉生微微一笑說道:“小哥,這你就不懂了吧,其實我們的道法很玄妙,如果你的本事足夠高的話,你可以將這封印之法附予到任何的東西上麵,當然,除非是你的道法非常的高,就像這位風水大師一樣,他能夠將封印之術附予在這黃色布條上,就說明他的能力高不可測。在我們道家眼中,這布條也是分為多種的,但其中就是以這黃色布條為首。”

我若有所思地問道:“如果是你的話,你能夠做到這樣麽?”

孟曉生略顯些不太好意思,他搖了搖頭,說道:“小哥,說實話,我現在的本領還沒有這麽強,而且我的能力現在隻限於紙篆,也就是最簡單最普通的那種,不過,我也在勤加修煉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也可以會使用這種道法的。”

我笑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小屁孩,你還是好好的學吧,就你這樣的,一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想著錢的主,也想要練成這種地步,我看是難嘍。”

聽我這麽一說,孟曉生倒有些不服氣了,他不由的說道:“你別看我每天是除了吃和睡的,其實我在睡覺得時候也在練習呢。”

看著孟曉生又甩上了小孩子的脾氣,我也就沒有再說什麽,與其跟他爭論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倒不如用這些時間去查看一下這邊的具體情況。

“接下來 我們該怎麽辦?”孟曉生見我也不 再搭理他,不由的開了口問道。

我笑笑說道:“接下來就開始你的 表演吧。”

孟曉生不解的看著我說道:“小哥,你是啥意思?”

我無奈的一搖頭說道:“說你笨你還真就笨上了,這裏的封印已經被人給破壞了,那隻能由你再重新做一個封印了,暫時性的先將這裏堵住,省得會有更多的鬼魂進入嘛。”

孟曉生卻是晦澀的一笑。

我不知道孟曉生為什麽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情,照理說,每當這個時候,應該是他最為高傲的時間,可是為什麽此時他卻顯得這麽的謙卑了呢?

我不禁皺著眉頭說道:“你還愣著幹什麽啊,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孟曉生被我這麽一催,更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由的開口說道:“小哥,說句話,你也別笑話我,其實這個封印我還真得做不了。”

我一愣,完全不能夠理解這個孟曉生所說之意,我不由的說道:“為什麽?”

孟曉生苦澀的一笑,說道:“沒有辦法,我的能力本就沒有這個風水大師的高,他所下的封印恐怕我這輩子也不一定能夠學的來,而且,這超市裏麵一定鎮壓著非常邪性的東西,要不然的話,這個封印也不可能這麽 的強。”

我不想再聽孟曉生過多的解釋,直言道:“說重點。”

孟曉生略顯些尷尬,而後說道:“在道法當中,隻有高手可以彌補比他道法低的人所布下的局,但是道法低的人卻無法補足道法高的人所設下的局,也就是說,一旦高手布的局被人給破了,這低級道法的人是無法修複的。”

我輕歎口氣說道:“我又沒有讓你去修補,你就不能重新做一個封印麽?”

這個孟曉生,今天這是怎麽了,難不成他也是被之前的事情給嚇破了膽麽,怎麽與他溝通起來這麽的費勁了呢。

孟曉生還是保留著一絲的尷尬之色,他不由的說道:“小哥,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啊,我的封印在這裏根本就起不到作用的,而且,我還在擔心一件事,如果我擅自盲目的施法的話,說不定還會將之前風水大師所布的局全部破壞,到那個時候要是再想彌補的話,那可就真得太難了。”

聽到這裏,我是真得有些不敢相信了,這道法之中還有這麽 多的彎彎繞麽?

可是。孟曉生一副毋庸置疑的樣子讓我也是沒有了主意。

我輕輕搖晃著腦袋,想要找出一個行之有效的方法,可是,在我甩腦袋的空隙裏,我居然又看到了陳向東嘴角的那抹微笑,我的心不由的咯噔一下,難不成這件事真得跟他有關。

這次我也不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了,我直接了當的對陳向東說道“陳先生,你跟我說句實話,這裏的陣法是不是你破壞的?”

陳向東卻是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大師,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對於風水這一塊我可是一點都不懂的,你別說是不懂了,就算是我懂的話,我也不可能這麽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人的膽子可小了,連鬼我都怕的要命,我哪裏還敢做把鬼放出來的事情呢。”

想想也是,陳向東之前在他老家那裏,被嚇成了那樣,還因為害怕而與鬼魂形成了契約模式,就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讓他做這樣的事情的話,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

當然,再者說來,這個陳向東又不懂風水學也不懂玄學,自然也不知道這鎮邪局的各個鎮口,他又怎麽可能會起到破壞的作用呢。

想到這裏,我再次有些迷茫了。

“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等明天一早,我們再到這超市中來找張仁旺,我想,我們有必要將這件事搞清楚了,要是張仁旺還有事情瞞著我們的話,這筆錢我就算是不掙了,我也不會再與他有任何的牽扯。”

經過今晚的這件事情,我徹底的惱火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娘的,有話不直接說明,非得讓我們來參透,事情都發展到這種地步的了,這個張仁旺還打算隱瞞我們,這算什麽啊。

我氣呼呼的留下這句話,就朝著我們的店鋪走去。

孟曉生也沒有想到我還有這麽火暴的一麵,他連忙跟了上來,說道:“小哥,這超市的門還沒有關呢,我們還是先把門關上吧,萬一這大晚上的再來個小賊啥的,把這超市裏的東西給偷走了,我們豈不是還得照價賠償?”

我沒好氣地說道:“要關你去關,我才沒有那個心情呢,再者說了,這裏麵有那些陰魂鎮守著,我就不相信還有生人敢到這裏麵去,那些鬼魂就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了,別說讓他們從這超市裏拿東西了,不讓他們留下點東西,他們都不好意思從這超市裏離開。”

聽我這麽一說,孟曉生不由的笑笑說道:“小哥,你可真幽默,不過你說的也是,有這陰魂在,我們也不用再擔這個心了,行吧, 要走我們一起走。”

陳向東可沒有想到我們兩個會這麽的心大,他不由的看了看那家超市,皺頭微微一皺,卻也沒有停留,直接跟在我們的身後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我與孟曉生還陳向東一塊來到了這家超市,進到超市裏麵我們就直奔張仁旺的辦公室而去。

可是,當我們來到他的辦公室門前的時候,卻被告知他去參加一個職工的葬禮了。

我很是納悶,這段時間也沒有聽張仁旺提起他手下有哪個員工家裏有喪事啊,我不由的多問了一句,他去的哪位同事的家中。

那個姓陳的秘書沒好氣地說道:“就是我們這裏一個部門經理,他昨天晚上突然病逝,大半夜的就把我們張總叫去了,連睡覺都不讓人安生,這人也真是的。”

一聽這話,我與孟曉生不由的麵麵相覷,而後不謀而合的一笑。

看來這個張仁旺與這個小秘書之間還真存在著些許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 我們的重點可不在這裏,我不禁又多問了一句,是哪個辦公室的經理。

那個小秘書一臉不開心的樣子看著我說道:“就是三樓,靠近樓梯的那一位。”

這麽一句話,直接就讓我與孟曉生有些瞠目結舌,因為我清楚的記得,那間辦公室好像就是昨天晚上我們看到的,門板上麵貼著一張照片的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