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太婆向我們說了下關於那個古墓的位置,她真得隻是大致的說了一遍,對於那個地方她也並不是很知道,畢竟她也沒有去過,關於這個古墓的事情她也僅限於從長一輩的人那裏聽來的。
隻要知道了這個古墓的大概位置,我相信我們應該可以找得到。
我沒有再與這個老太婆過多的深聊,畢竟我們已經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消息。
我帶孟曉生再次朝著那深山處走去,這次我們又來到了之前啞巴奎消失的地方,老太婆跟我們說了,這個地方有一個下坡的路,要很仔細的去看才能發現。
我與孟曉生在這裏撥拉開幾簇叢草之後,才發現那條小路,這條小路還真是一個下坡路段,這條小路上盡是雜草,而且這路也不是很寬,剛剛好能夠容得下兩個人並肩同行。
我們順著這條小路一直前往,這下坡的路並不是很長,緊接著便又是上坡路。
我與孟曉生上了很長時間的路之後,才算是到了這平緩的路麵之上。
“真沒有想到,這深山裏麵還有這樣的一段奇路,要不是真實的走在這裏麵的話,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實存在的。”孟曉生不由的開了口說道。
我並沒有言語,我隻覺得這條路似乎有些不太尋常,本來這就是深山之處,雜草叢生的,怎麽還會存在這樣的一條偏僻之路呢,而且那啞巴奎他是怎麽知道這條路的,而且,他在這裏應該呆的時間不短了吧,究竟他是怎麽做到的呢。
之前聽那個老太婆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明顯的能夠從她的言語之中聽得出來,這裏的情況應該非常的嚴重才是,要不然的話,這裏的人也不會把這裏當作是一片禁地。
而且我與孟曉生從踏上這條路之後,我就總覺得這裏似乎有一些不幹淨的東西在跟著我們,當然這也隻是我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很是不自然。
我看了看孟曉生,他似乎並沒有這種感覺,而且他走起路來也顯得非常的輕鬆。
這一點倒是讓我有些疑惑,我明明感覺得到這個地方有不尋常之處,可是為什麽孟曉生卻是這副不予理睬的樣子呢。
“孟曉生,難道你就沒有覺得這裏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麽?”我不由的開了口問道。
孟曉生卻是衝我一笑,他不由的擺擺手,笑說道:“小哥,莫問話。”
我不由的一驚,這孟曉生,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啊,他說話的口氣,怎麽讓我覺得似乎不像是從他口中發出來的,而且,他的聲音也不對勁啊,他向來可沒有這麽溫柔過,而且他的舉止投足之間也有些像是一個娘們,我草,這孩子該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想到這裏,我渾身不由的一顫,我先是抬頭看了看天空,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這落到西邊的太陽也快要隱去餘輝了,要是夜幕降臨的話,這孟曉生如果還是這種狀態的話,那可是了不得的。
我回轉過視線,再次看向孟曉生,卻發現這孟曉生的雙腳居然是是輕惦著腳尖的,當然這一幕對於我來說自然也是熟悉不過了。
不知道這個陰魂是什麽時候貼到這孟曉生的身後的,他玩的這一招正是鬼墊腳,想來這個家夥是要對孟曉生圖謀不軌。
對於捉鬼我並沒有過少的本事,但是像這種小鬼玩的把戲,我還是可以識破的,並且對於風水學的大師來說,鬼惦腳也是有方法可破的。
我輕晃了一下腦袋,現在的孟曉生已經被小鬼跟隨,我可不能再淪陷下去,所以我要保持頭腦清醒才行。
想要把孟曉生身後的這隻小鬼給趕走的話,首先我要先知道這個小鬼的身份才行,如果說這是一隻厲鬼或者是一隻冤鬼的話,處理起來就有些麻煩,畢竟它們自身的戾氣比較重,不太容易驅趕,如果隻是這鄉間小道上的一隻孤魂野鬼的話,隨手一揮就能將它趕路。
想要知道它的身份的話,那我必須要看得見他才行,但是眼下這孟曉生被小鬼給迷住了,我自然也不可能依靠他來幫我開鬼眼,那些靈符雖然在這孟曉生的身上不假,但是它們目前都是以一種躺屍的狀態存在,根本就沒有什麽威力,我也不會用什麽道法,自然這一招是行不通了。
忽然,我想起來了,我的身上還有那個燃犀油,這個東西我已經好久沒有用過了,既然這隻小鬼來了,那就讓我用這個東西來看看它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吧。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將那燃犀油從身上拿出來,然後滴到了這眼睛之中。
待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很清楚的看到了這個貼在孟曉生身後的那鬼的樣子。
此刻的孟曉生正一腐一拐的略顯木訥的朝著這前方而去,這一切都是由於這隻小鬼存在的原因,他的腳墊在了這孟曉生的身後,自然讓孟曉生行走起來也略顯的有些僵硬。
不過,這個小鬼身上穿的衣服讓我有些駭然,它此刻是背對著我,而他的後背上卻寫著一個陰字,而且那衣服也如同古代打仗時的那些小兵小卒所穿的那服裝。
這一點著實讓我沒有想到,難不成這個小鬼是一個陰兵?
可是,這陰兵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在這荒郊野外的也沒有什麽將軍墓或者是皇家墳之類,誰又能夠在這裏安插陰兵呢?
照理說,陰兵都是古代那些陪葬的仆人或者是兵者所變而來,他們生前就一直守護著自己的主子,這死後自然也會以這種形式來保護自己的主人,可是,這裏如此的荒蕪,真不知道這陰兵是從何而來的。
不過,看著這個陰兵行走的方向卻又讓我有些質疑起來,他好像是在支使著孟曉生一直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可是這條路不正是之前老太婆告知我們通往那座古墓的路麽,難不成那個古墓是某個大將軍的?
這一點也不是沒有道理,當然,那座墓也有可能會是哪個皇帝或者跟皇室有沾邊的墳墓。
要不然的話這個陰兵的出現可就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行,我不能讓這個陰兵再這麽支使著孟曉生,如果那座墓真得是哪個皇室家族的,我和孟曉生如果被這個陰兵帶過去的話,那我們的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快走兩步,直接來到這孟曉生的身後,從我的身上拿出羅盤,衝著孟曉生的肩膀砸了一下,左肩上砸一下,右肩上也砸了一下。
當然,我砸的並不單純的是孟曉生的肩膀,而是搭在孟曉生肩膀之上的那隻陰兵的手。
這羅盤本身就有驅鬼驅魂的作用,此刻砸在那小兵的手上之時,我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小兵有些吃痛的樣子,他不禁鬆開了孟曉生的肩膀,而孟曉生雙肩上的那兩團長生火再次旺了起來。
剛剛那個陰兵還打算再去按住孟曉生的兩隻肩膀,無奈他的雙手卻被這肩膀上的火給燒了一下,他吃痛不已,直接就放棄了孟曉生跳去了一邊。
我本來以為這個陰兵會選擇離開,畢竟自己剛剛跟上的孟曉生此刻已經恢複了神智,他也沒有再下手的機會了,可是這個陰兵卻並沒有打算要離開,不僅如此,他居然還將自己的目光的轉向了我的身上,我與他對視之中,既看到了他雙眼之中流露出的驚奇之色,又看出了他想要把我當成他的下一個目標的貪婪之色。
我真得擔心這個陰兵會把當作下一個攻擊目標,我防備著他的同時,不禁拉住了孟曉生的手臂。
孟曉生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他的臉上呈現出了一副疲憊之態,不由的開了口說道:“小哥,我這是怎麽了,這一會兒我怎麽感覺自己的身體好累啊,就好像是剛剛幹完了一些重活似的。”
我苦笑說道:“你剛剛被鬼給墊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