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微微一愣,似乎並沒有聽懂孟曉生說的話,他不禁一皺眉頭說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胡話,我看你這個家夥到是有點本領,不過,怕是你會的都是些歪門斜道之術吧,要是今天我不除了你,怕是你日 後會給我們惹出亂子來。”

說著話,那個公子哥就想要對他的手下發布施令。

我不由的開了口說道:“慢著,你們這是幹什麽,我們也不過是初次來到這裏罷了,你們至於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對我們動手麽?”

那公子哥聽我這麽一說,不由的將視線搭在了我身上,隻是當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之時,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子微微一顫,那原本就讓人感覺很嚴肅的神情,此刻更是陰冷。

“你,你是……”

我看著這個公子那副木訥的樣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公子哥卻是不由的搖著頭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麽可能會是他,不可能的。”

我很是納悶,這個公子哥在說些什麽話,難不成他也是在我的身上看到了什麽不成,以至於嚇成這個樣子。

我不禁看向了孟曉生,低聲說道:“他這是怎麽了,難不成犯了什麽病?”

孟曉生咬著嘴唇,小聲的說道:“小哥,他們可都是鬼,而且這個公子哥的本領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他一個鬼魂有什麽病可犯的啊,我看,我們還是想辦法跑吧。”

我一愣,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我不禁看了看啞巴奎,啞巴奎的手指不由的伸了出來,悄悄的指了指我的右邊。

我順著他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那裏居然有一個洞口,我頓時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應該是想讓我們衝著那個洞口逃跑。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洞裏有沒有危險,但是目前的狀況也不允許我們有任何的遲疑。

“小哥,等一下我先盡可能的拖住他們,你們趕快跑過去,不要被他們給攔住了,要是我們落到了他們的手上的話,怕是後果不地基設想。”

我點點頭。

目前情況的嚴峻性我還是知道的。

“少爺,你這是怎麽了?”公子哥身旁的一個侍衛開了口問道。

公子哥搖搖頭說道:“沒事。”

而後,他將手裏的弓箭交給了身邊的侍衛,又將自己身上的佩劍拿了出來,不由的一指我們說道:“這些廝居然膽敢冒充當今的聖人,你們快去他們抓來,我要帶他們到我父皇 的麵前請罪。”

我們三人隻顧的在這邊商量逃跑的路線了,並沒有把這個公子哥說的話放在心,隻是聽到他下了要抓捕我們的命令之後,我們三人這才將目光轉移過去。

看著那些侍衛準備衝著我們走來,孟曉生直接暴喝一聲道:“小哥,你們快走,我來拖住他們。”

我也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直接衝著那個洞口而去。

那些陰兵也似乎 看出了我的意圖,他們直接飛撲而來,想要阻擋我們。

孟曉生早就做好了準備,他一個躍身而起,將那些陰兵阻擋在他們奔來的路上。

“天地玄黃,乾坤獨亮,五行八卦,在我胸膛,高舉炎荒,誓死抵抗,魑魅魍魎,無處躲藏,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助我一除眾鬼給予力量,敕令!”

一道咒語念過之後,一道金黃色的光亮立馬就呈現出來,形成了一道承天啟地的屏障,將那些鬼魂全部都阻隔在了外麵。

孟曉生趁著這個時候也趕忙追 上我們的步伐。

我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總之,在我們跑得實在沒有力氣的時候,我們也終於來到了這墓地的核心之地。

我都沒有來得及查看這裏的情況,就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孟曉生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的額頭上也滾落下來了顆顆的汗珠。

啞巴奎倒是顯得有些氣不喘心不跳的,不過,他的視線卻直勾勾的盯著正前方看。

我很納悶,這個家夥在看什麽,我不由的好奇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我草,我們的麵前居然又特麽的出現了一口棺材,而且這口棺材相當的霸氣,與我們之前所見過的任何的一個棺材都不一樣,這口棺材看上去有些古韻的味道。

而且這棺材之上還刻有龍紋。

“難不成這是龍棺?”我不由的開了口說道。

孟曉生也是一臉的驚愕,他看了看這口棺材之後,說道:“左邊是鳳,右邊是龍,說不定這就是哪個皇帝的陵墓,不過,我們也太走運了吧,居然讓我們找到了它的棺槨。”

“可是,有點不對勁啊,沒有聽說過哪個皇帝的棺槨之上會插一把劍的,你看,那把劍是不是一種邪乎的感覺。”

我看到有一把鋥亮的劍此刻正插在那口棺材的中間位置。

對於這把劍的出現我有些發懵了,這是什麽造型啊,難不成這個皇帝還有這種僻好不成?

“興許這個皇帝生前非常喜歡耍劍呢,所以這死後就讓人把一把這樣的劍插在了他的棺材上了。”孟曉生說道。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論耍劍的話還有人會比你賤麽,這麽說來的話,你死後也要玩這麽一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說不定這把劍上有什麽玄機呢。”

孟曉生看了我一眼,他撇撇嘴,並沒有再說什麽。

“你們都說錯了,這並非是皇帝的陵墓,而是某個大將軍的墳墓,相信,你們進到這座古墓的時候也看到那牆壁之上的圖案了吧,那裏所描述的就是這個大將軍的一生。”

啞巴奎在這個時候居然開了口說話。

我與孟曉生同時一愣,我不由的說道“你,你居然會說話?”

啞 巴奎輕歎口氣說道:“我當然會說話。”

“那 你為什麽還裝啞巴?”

“沒有辦法,我也是為了活命。”啞巴奎說的很是輕描淡寫,就好像他在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一般。

我很是詫異,我真得沒有想到這個啞巴奎竟然會隱藏的這麽的深,他會說話,卻還要裝作自己是啞巴,這又是用意何為呢?

大概這個啞巴奎也看出了我的疑惑之處,他不由的輕笑,說道:“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自然麵臨的問題也非常的大,我擔心會遭到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的報負,所以我才會裝作成啞巴的樣子。”

我輕點頭,如果他這說的話,那倒還情有可原,就像我爺爺一樣,他當年不就是因為知道的太多,管的太多,才會遭遇飛來橫禍的麽。

一想到我爺爺,我不由的一愣,忙說道:“你跟我爺爺究竟是什麽關係,你是不是知道關於我爺爺的事情?”

啞巴奎微微一笑說道:“我與你爺爺是多年的摯友,他的一些事情我也是知道,但是僅限於我們之前的一些事情,自從我們分開之後,他究竟遭遇了什麽我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是這樣,但我還是想要從他的口中得知一些關於我爺爺的事情。

“你倒是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