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問我什麽事情,隻要他能幫上的,一定幫忙。

“之前你說有個高人告訴你,你家地基地下有座老墳?這墳裏葬的是什麽人你知道嗎?”既然秦旭這麽說了,我也沒再打馬虎眼,直截了當的問道。

秦旭想了一下,“這我還真不清楚,當初就聽說是個有五六十年的老墳,好像是民國時候的一位員外,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男的?”我有些驚訝。

想象第一次來秦旭家,碰到的那個陰魂,確實是個男的。

如果說那老墳是個員外的,那慕容又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合葬墓?

我一時沒了頭緒。

秦旭看我眉頭微皺,問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既然他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跟他說慕容的事情,反正說了他也不知道。

我看向孟曉生,問他有沒有什麽眉目。

孟曉生起身走到秦旭家客廳的電視櫃前,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我問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那個電視櫃有問題?

半天,這貨才來這麽一句:“這電視就是新出來的液晶電視吧,嘖嘖嘖,屏可真大!”

你娘。

這貨從下午一來秦旭家,就一直盯著他家的電視櫃看,我還以為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線索。

沒再理會他,我問秦旭有沒有辦法幫我查查他家宅基地下的古墳來曆。

秦旭說這個可能要去鄉鎮府找青山鎮五六十年的資料,不過他可以幫我找人去查查看。

“隻查五六十年前,恐怕你們查不出什麽。”

這時候,孟曉生又插了一句。

我問他這話什麽意思,孟曉生再次看著秦旭家的電視櫃,這次我看清楚了,他並不是真的在看那個大屏幕的液晶電視,而是目光在看液晶電視後麵的牆壁,似乎透過那道牆壁看到了什麽東西。

“底下的墳,不止一副棺材。”孟曉生說道。

我問他是不是發現什麽了,他又不肯多說,說是天機不可泄露太多。

最後,我隻能是拜托秦旭將青山鎮的整個史記都給借來。

當晚,因為天色太晚,我和孟曉生就留宿在秦旭家,準備明天再回縣城。

入睡後,我又見到了慕容,她她的樣貌已經越來越清晰,但是仍然不能完全看清楚,隻知道她很美,美的像畫裏走出來的仙女兒。

她問我是不是很想知道她的身份,我點點頭,說實話,一天不知道她的身份,一天我就對她有所忌憚。

孟曉生說過,她會害了我,隻要她在我身上棲滿七七四十九天,吸盡我的全部精氣,便是我的死期。

雖然她很美,但老話說得好,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危險。

一想到這,我忍不住坐正了身子,想要離她遠一點:“你本來是這家地底下的,為什麽要跟上我?”

看到我有意要跟她保持距離,慕容眼神一暗,有些受傷,聲音也低了:“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連忙道:“我謝謝你了,可我還得留著我的命養我媽呢,你還是換個人去纏吧,我的身體差得很,找個身強力壯的不好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話刺激到了她,那一瞬間慕容的眼神裏頓時發出一抹凶光,分明是很凜冽的殺氣。

雖然是在夢裏,還是嚇得我一個激靈。

她也意識到嚇到我了,忙緩和了臉色,但還是語氣微冷:“你當真要把我給別人?”

我脖子一梗,點頭道:“我才二十歲,還想多活幾十年,你就當是做善事,放我一命……”

還沒等我話說完,右手虎口處就劇烈的痛疼了起來,比前幾次加起來還要疼,疼得我恨不得把右手給剁了!

耳邊響起慕容冰冷的聲音:“還敢不敢把我給別人?”

右手虎口處實在太疼了,已經超過了可忍受範圍,我心想識時務者為俊傑,立刻到:“不敢了,不敢了……”

聽到這話,慕容才滿意的露出笑容,手上的劇痛跟退潮似的淡了下去,她那雙冰涼的手撫摸上我的臉,我勉強看到,那模模糊糊之中,她的麵容絕美中透著幾分邪氣:“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敢離開,我讓你生不如死。”

一句話,然後又是一陣背後發涼。

惱過之後,見我不再說什麽讓她離開的話,慕容的臉上露出了往常的溫柔,依偎在我懷裏,柔情似水,跟之前那個揚言我離開就讓我生不如死,仿佛是兩個人。

我還沉浸在溫柔鄉中,一個電話把我吵醒了。

是之前找我看過事兒的邢曉美。

上次我給她家看過事後,她家就再也沒出過怪事兒,我在她心裏儼然已經是大師級別的人物。

今天打電話過來,是她男朋友的一個哥們剛買了一套別墅,想找個風水先生給看看,這個哥們跟她男朋友關係挺好,邢曉美知道這事,立馬就跟她男朋友的哥們推薦了我,把我吹得神乎其神。

邢曉美還跟我暗示,她男朋友的這個哥們,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家裏在省城都有房子,隻要我把事辦好,錢都不是事兒。

雖說我媽現在的醫藥費已經湊齊了,但是有錢不賺那是王八蛋啊!

況且,隻是給宅子看看風水,也不是什麽大事,當即我便應了下來,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從秦旭家離開了。

根據邢曉美發給我的地址,找到了她男朋友的這個哥們家。

這個別墅也是在城郊,倒是離櫻桂苑不遠,但好在不是與火葬場為鄰,中間隔了個櫻桂苑。

到了別墅,就看到別墅外聽著一輛銀灰色的四個圈圈標誌的車子,這車子我在電視上看過,好像是個豪車,叫什麽奧迪,挺貴的。

車裏的人看見我和孟曉生走來,從車上下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身西裝,帶著一塊大金表,脖子上還掛著一個金鏈子,不愧是富二代,氣派很足。

“你就是曉美說的那個風水大師啊?”富二代斜了我一眼,滿臉寫著懷疑。

對於這種懷疑的目光,我已經習慣,沒有多在意,報上自己的姓名。

不過這富二代也不缺錢,似乎也不在乎我是不是騙子,道:“行吧,既然來了就看看吧,就當我給曉美個麵子。”

說著,在前頭開了別墅院子的門,領著我跟孟曉生進了別墅。

這棟別墅一眼看去就顯得陰氣沉沉的,如今置身於其中就更加感覺有種詭異。

我仔細瞧著這別墅的布局,這種宏達的建築比尋常住宅更是注重風水,因為老百姓隻求自己平安喜樂,沒什麽大災大難的。

可有錢人就不一樣了,有錢人就怕自己的錢沒了,他們在乎的更多的是以金錢為紐帶的種種,所以必定會找一個好的風水先生指點。

我看這庭院當中的每一處設置都是別有深意的,絕不是為了單純的好看而已,顯然在修建之前是找風水先生專門看了的

通常在中國的屋頂四角,會放置朱雀玄武青龍白虎等神獸雕像,,一般寓意都是鎮宅辟邪報平安之意。

但是這棟別墅的這四角之上,放的卻是睚眥之像。

睚眥是戰神,也是凶神,這樣的鎮宅之物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既然睚眥出現了那麽這裏必然有惡鬼糾纏,否則一個如此豪華的別墅怎麽可能用睚眥鎮宅,要麽這別墅主人當時有殺身之禍需要躲避,要麽就是這別墅的前身有問題。

我不動神色的繼續觀察著。

所有的廊柱上都精心雕刻著四大神獸,甚至還有玄冥神獸。

在細微的地方還雕刻著梵文,大概是一些咒語什麽的。

路過了花園一個人工湖吸引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