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血煞修羅!”
“嘩!”
伴隨著一聲驚天嘶吼,柳文淵周身彌漫起濃鬱血霧。
血霧翻滾沸騰,慢慢顯出一具通體赤紅、麵容猙獰的高大人影。
他足有兩丈多高,渾身肌肉鼓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柳文淵站在血煞修羅旁邊,顯得格外渺小。
“血煞修羅,吃掉他!”柳文淵指向林長安,發出一聲低沉怒吼。
血煞修羅聽到柳文淵的吩咐,立即抬起右掌,狠狠朝著林長安拍去。
“哢嚓……”
血煞修羅一巴掌落下,林長安的衣服頓時被碾壓粉碎。
林長安身子一矮,躲過了血煞修羅的攻擊。
他麵色冰寒,冷哼一聲,道:“雕蟲小技罷了。”
血煞修羅雖然很強,但是,他根本無懼!
“嗖!”
血煞修羅身影快如殘影。
頃刻間,血煞修羅來到了林長安身後,又是一巴掌拍下!
這一掌,威能滔天,仿佛可以摧山倒海。
但是,林長安依舊無懼。
他的身子陡然一矮,躲過了血煞修羅的一掌。
“啪!”
血煞修羅再一次拍空,將地麵砸出一個凹坑。
“咻!”
林長安欺近,一拳砸向血煞修羅的胸膛。
血煞修羅不慌不忙,左手橫檔,擋住了林長安的一拳。
“嘭!”
一聲悶響。
血煞修羅被打退半步,林長安也被震退數米。
林長安的身子晃**一下,然後穩固下來。
“你的肉身力量,怎麽會這麽強?”柳文淵滿臉駭然之色。
林長安嘴角微勾,淡淡道:“這就是你的實力?不堪一擊!”
“你找死!”柳文淵勃然大怒。
“轟!”
血煞修羅猛衝而出,揮舞砂鍋般的拳頭,朝林長安砸去。
林長安麵帶嘲諷,再度欺身而上。
柳文淵的血煞修羅很強,可林長安的身體素質也絲毫不弱!
“砰!砰!砰!”
短暫交鋒之後,林長安占據上風,壓著血煞修羅狂揍。
柳文淵看得目眥欲裂,憤怒咆哮:“混賬!”
血煞修羅是他最珍貴的寶貝,就算是之前的神魔大戰,他都舍不得使用。
如今,卻在這個陌生男人麵前丟盡顏麵。
這讓柳文淵恨欲癲狂。
柳文淵咬緊牙關,拚盡全部力氣,操縱血煞修羅與林長安纏鬥。
血煞修羅雖然強悍,但論力量,肯定是林長安更強,論速度,則是林長安稍勝一籌。
柳文淵完全被壓製著打。
片刻功夫,柳文淵渾身染血,淒慘無比。
“噗!”
柳文淵一口鮮血噴吐而出,麵龐蒼白到了極點,身體搖搖欲墜。
血煞修羅也受傷了,身體表麵布滿密集細小的裂縫,仿佛隨時都可能解體。
“差不多該結束了。”林長安眸子一凝,眼神驟然犀利起來,渾身氣場暴漲,如同一輪璀璨烈陽。
他身形突兀消失。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柳文淵麵前。
他一記鞭腿掃向柳文淵的脖頸,想要踢斷柳文淵的脖子!
柳文淵嚇壞了,急忙施展燃血秘術,提升實力,並且竭力閃躲。
但是,林長安的速度太快了。
“嘭!”
一聲脆響。
血煞修羅的腦袋被踢中,直接炸碎,化為血雨灑落在地。
柳文淵當場昏厥過去。
他的燃血秘術時效已到,血液流失過多,身體狀況非常糟糕。
“老祖!”
“爺爺!”
一眾柳家人大驚失色。
其餘柳家弟子也紛紛趕來。
此時此刻,柳家府邸內,已經亂成了一團。
柳家的各個供奉等高層人士也匆匆趕來。
“怎麽回事?”
“少爺,柳浩少爺呢?”
“老祖,你怎麽樣了,別嚇唬我們啊。”
“嗚哇……”柳文淵忽然醒轉,張開大嘴就是一陣嘔吐。
嘔吐完之後,他虛脫似的癱軟在地,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爺爺,救救我爺爺,快救救他呀!”柳文軒哭喊著懇求。
一位柳家供奉眉頭緊皺,走到柳文淵身前蹲下,檢查情況。
下一刻,他猛地瞪圓了雙眼,臉上浮現難以置信之色。
“這……”
他伸手摸著柳文淵的喉嚨處,輕輕一捏,柳文淵立馬痛苦哀嚎起來。
“痛……”柳文淵痛苦哀嚎著。
這位供奉仔細感應了片刻,臉色陰晴不定,緩緩說道:“老祖……已經咽氣了。”
“什麽?!”
“爺爺!”
“爺爺死了!!”
“這怎麽可能?爺爺的修為明明比他強啊,怎麽可能被殺了!”
“難道,他隱藏了修為,是一位絕世強者?”
眾多柳家弟子大驚失色。
“你殺死了我的爺爺!”
“你竟敢殺死我爺爺,你罪孽深重!”
一群柳家子孫悲慟大叫。
柳文軒撲倒在柳文淵屍體旁邊,抱著屍體大聲哭泣著,像瘋了似的尖叫。
“你這個惡魔!你該死啊!”
柳文軒瘋狂詛咒,怨毒無比的盯著林長安。
林長安漠視眾人,平靜說道:“別搞的像我和你們有深仇大恨一樣,我殺他也是受人之托!”
“誰?”
“是誰派你殺我爺爺的?”
眾人大驚,紛紛問道。
“柳浩啊!”林長安淡淡的說道。
“什麽?柳浩?”
眾人驚愕,麵麵相覷。
“沒錯!他給我九龍帝棺的鑰匙,我殺了柳家老祖,幫他成為新的柳家家主!”林長安說道。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他啊。”
眾人頓時石化。
怎麽也不敢相信,竟然是他們柳家的嫡係少爺托付的林長安。
柳文軒聽到之後,更加悲憤,歇斯底裏的嘶吼起來:“畜牲!畜牲!”
“柳浩,你竟敢害我們柳家!你該死啊!”
“柳浩!你不是人!”
“你這個畜牲,還不趕緊滾出來!”
“把凶手給我抓起來!我一定要親自斬殺他!”
眾多柳家弟子悲憤至極,紛紛對著院門外大罵。
但是,他們的罵聲越來越小。
因為,從大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踏、踏、踏……”
很快,一行四五個人闖進了大廳。
“柳浩!”看清楚來人,所有人都露出驚訝之色。
為首那青年二十歲出頭的模樣,穿著錦袍,麵容俊朗,豐神玉樹,卓爾不凡,哪還有之前病懨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