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不僅能輕鬆破解陰陽符,甚至能擊傷自己。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臣服我,否則我立馬送你歸西。”林長安威脅道。
張恒沉默。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淪為奴仆的一天。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
“怎麽樣,考慮清楚沒有。”林長安問道。
“你不能殺我,否則我師父會親手宰了你的。”張恒道。
“我又沒答應要留你活口。”林長安冷冷道。
“不,不行,我不能死!”
張恒瘋狂的搖頭。
他是張家嫡係子弟,天賦卓絕。
一旦隕落,張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而林長安卻沒理會他,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將他丟進山洞。
“啊!”
慘叫聲瞬間淹沒在山洞內。
“這人還真夠慘的,在陰陽術的祖師爺麵前班門弄斧,活該他受到教訓。”
白橙冷笑一聲,絲毫沒有覺得張恒可憐。
片刻之後。
慘叫停歇。
林長安走進山洞,看到了渾身浴血、奄奄一息的張恒。
不得不說,這家夥還真是夠狠的,明知不敵,卻依舊硬抗。
“你的肉體已經被毀了。”林長安道:“若無奇跡發生,活不過三天,不過我有辦法救你。”
“什麽辦法?”張恒問道。
林長安沒有理他,取出幾枚銀針刺入他周身各處,封鎖他全身筋脈和丹田。
做完這一切後,他伸出右手按在張恒眉心上,一團靈力灌注進去。
“你……你要幹什麽!”
張恒慌忙阻止。
可林長安的靈力猶如鐵鉗,牢牢將他固定住,令他動彈不得。
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一陣溫暖流淌。
與此同時,他體內殘存的陽氣快速湧出,化作溪流,匯入林長安身體中。
張恒瞪圓雙眼,滿臉震撼。
林長安的體魄非常強悍,即便不動用靈力,單憑肉身,就能硬扛陰陽符咒。
因此,當他的陽氣融入體內後,林長安的氣勢驟增,整個人變得淩厲起來,恍若一柄出鞘利劍!
張恒徹底懵逼了。
這特麽什麽操作?
他體魄強橫就算了,體內靈力居然也如此雄厚?
這家夥到底什麽來曆,難道是某位超凡大佬轉世投胎?
可惜,林長安並沒有理會他的震驚。
他閉著雙眸,運功調息。
片刻之後,他收斂氣息,緩緩睜眼。
“你剛才施展的是什麽武功?”張恒急忙問道。
“天師術。”林長安隨口敷衍,旋即他問道:“或許,和你的陰陽符出自同一處。”
“隻不過,你的陰陽符,隻是個半吊子的術法。”
“你……你怎麽知道?!”張恒震驚道。
他們的陰陽符確實是師傅傳授的,不過並不全麵,隻是粗略涉獵。
可林長安怎麽會知道?
他不由聯想到,這個家夥會不會就是師傅口中的‘陰陽天君’?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別胡思亂想。”
林長安看出張恒的疑惑,冷冷道:“我跟你師傅沒任何關係,他也不認識我。”
“你的陰陽符很簡陋,最多隻能發揮五分力量。”
“你師傅傳給你的符,更加糟糕,連二分力都發揮不出來。”
聽到這句話,張恒差點吐血。
自家師傅傳授的東西被貶低,他當然不好受。
“這種半吊子的陰陽符,我一招就能拍碎,你居然花了這麽久時間。”
林長安嘲諷道:“不會是故意拖延時間吧?”
“你!”
張恒臉紅脖子粗。
不過,對方既然提及了符文,他也不隱瞞了。
畢竟,這次陰陽符的試探,他輸得太慘了!
“說吧,你想知道什麽。”張恒深呼吸幾下,努力平複內心的波動。
“你師父叫什麽名字?”林長安問道。
張恒頓時警惕起來。
他盯著林長安,寒聲道:“想套我的信息?沒門!”
他知道陰陽宗有嚴格的保密條例。
林長安既然問了他,就代表對方想從他這裏得到某些消息。
“你猜。”
林長安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張恒目露凶芒:“小子,你別太囂張,我乃陰陽宗弟子,背靠陰陽宗,豈容你撒野?”
“哦?”
林長安戲謔的看著他。
“你可知道,你師父在陰陽宗屬於什麽地位?”
聞言,張恒愣了愣。
陰陽宗內,除了掌權者,其餘都是外門弟子。
“你想知道什麽?”張恒皺了皺眉。
“我聽說,陰陽宗的創始人姓蕭?”林長安道。
“不錯。”張恒點頭,不明所以道:“你想幹嘛?”
林長安沉吟片刻後,問道:“蕭逸風,你可認識?”
張恒臉色微變。
他盯著林長安,沉聲道:“原來是衝著我師傅來的。”
“你師父叫蕭逸風?”
林長安眼睛一亮,道:“你見過他?”
張恒哼道:“我師傅乃陰陽宗掌教,我自然見過他!”
“陰陽宗掌教……”
林長安瞳孔一縮,眼神凝重。
“怎麽?怕了?”
張恒嗤笑一聲,譏諷道:“你要是害怕了,就趕緊滾吧!”
“放肆!”
張恒這番態度,頓時激怒了林長安。
他抬手就朝張恒打去。
“噗嗤!”
一掌拍出,帶著磅礴恐怖的靈力。
張恒直接飛了出去,胸膛塌陷,噴灑鮮血,躺在地上昏迷過去。
“區區螻蟻般的存在,竟然敢挑釁我?”
“今日,我便讓你嚐嚐被碾壓的滋味!”
林長安冷笑一聲,一腳踩在張恒胸口上,讓他痛苦哀嚎。
片刻之後,張恒恢複清醒,眼中閃爍著濃烈的仇恨。
“小子,你敢羞辱我?”張恒怒吼道。
啪嗒。
林長安抬手,一巴掌扇暈他,然後繼續修煉。
“這家夥,究竟是誰?”
張恒咬牙切齒,眼中充斥著濃烈的怨毒。
“等我回去稟告師傅,肯定饒不了你。”
他暗暗決定,必須把這件事情告訴師傅,否則咽不下這口惡氣。
殊不知,蕭逸風早就死了。
而且,林長安根本就是在忽悠張恒。
林長安並未殺他,但折磨他的手段,絕不比殺他輕鬆。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苟且偷生,避免被林長安找上門。
但很顯然,林長安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