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在第二章中我們討論的對自己和他人的期待嗎?很多20多歲的女性對男人的期待更是基於愛情小說而非現實。我們往往列舉理想愛情的詳細清單,而事實上,很多處在20多歲危機中的女性知道她們想要的隻有一個方麵:愛情。我們尋找靈魂伴侶的過程中唯一的問題是如何找到他們。
在青春期之前,從各種書籍、電影和生活中看到的愛情幫助我們構建自己的浪漫幻想。(還記得你看的第一部白馬王子救美女的電影嗎?)那些信念和期待讓我們很多人陷入想在親密的戀愛中“得到一切”的思維模式。
我要受訪女性描述她們理想中的伴侶時,她們的標準清單又長又複雜。然而,我發現她們經常是在描述愛情小說或電影裏的人物。比如:我希望我的男友靈慧自信,溫柔浪漫,英俊性感,幽默風趣,熱愛冒險,有好奇心和創造力,善待小孩和動物,值得信賴,願意承認自己脆弱的一麵,性格外向,是聆聽你傾訴的支持者,不要太男人(迷戀運動或厭惡同性戀,打扮得不過分,能夠與女孩相處),雄心勃勃但不能是事業狂,有金錢和健康的體魄,並喜歡帶給我驚喜。哇!這種男人真的存在嗎?如果真有,我們又如何守得住他?
對另一半的過多期待既給對方也給我們自己帶來了壓力。堅持我們的標準,不滿足於那些不能讓我們快樂的人很重要,然而如果我們荒唐地列舉一份構建“完美”男人的清單,而男友沒有完全滿足這些標準,我們就應跟他分手嗎?另外,很多人希望男朋友更像我們的女性朋友,卻忘記了很多男人並不像我們一樣用語言表達感情和思想。他們永遠不會像我們的女性朋友和姐妹們那樣理解我們。大多數男人談話不僅是為了談話,他們談話時醞釀著解決方案,他們是處理問題者。他們想解決問題以繼續生活,而我們可能隻是想讓他們聆聽。於是我們感到很挫敗,甚至很失望。幸運的是,我們被賜予的這一代男性比我們的父輩更懂感情,他們還是更好的交流者,更樂意分擔傳統上完全由女性來做的家務,在戀愛關係中更公平和誠實,有幽默感,願意共同合作,而且更支持女性工作。然而,我們的男伴不可能滿足我們的所有要求,我們也不應該如此期待。
當然,一路上我們也都遇到過失敗者和怪人,但我們是因為異性必須帶給我們什麽東西而欣賞他們嗎?我們是不是對男性有不切實際的期待?我們是不是期待他們同時做我們的愛人和女友?我們是否期待伴侶的思維和行動模式同我們一樣?把現任男友或丈夫與他人相比較並進行分析,我們這樣做是不是過於苛刻?在戀愛中追求所需時,我們不能期待同心目中的王子,或是別人的男友,或是我們最好的女朋友,或者完全像我們的人在一起。
戀愛中的另一趨勢是期待伴侶會具備我們希望自己所具備的品質。比如,我們想要“安全的”男人,可能是因為我們並不自信。如果期待由伴侶填補空虛,就是在放棄內部支持體係,就是在冒險讓他們令自己失望。當然,與對方的差異也可以平衡我們的關係。比如說,我的男友很善於決策,這對我來說很好,因為我是個計劃狂,巴不得休息幾天呢。另一方麵,他做事非常專注,有緊迫感,而我有些浮躁。互補是戀愛關係的一部分,然而情侶們應當以相似的方式共同渡過生活之河——彼此的差異不能太極端。如果你喜歡社交,而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家庭至上主義者或者是在社交場合像孩子一樣需要別人照顧的男人,那麽他最終會讓你很受挫。性格極端相異的人可能會相互吸引,然而他們卻並不一定會在一起。
如果我們生活在將來,而不是現在,這種不切實際的期望也會產生問題。提及愛情生活時,很多人腦子裏會出現一個時間限度。我們期待意中人會適時出現。否則,我們就會越來越擔心。如果我們頻繁地踏入比較地帶,讓女友們的戀情影響自己,這種焦慮感就更會加重。
29歲的瓦內莎說:“因為我很滿足於自己的事業,單身生活一直沒有影響我。然而上周發生了一件糟糕的事情。我最後一個單身女友告訴我她要與同她約會的那個男人正式確立戀愛關係了。聽到這個消息,我萬念俱灰。我一直指望她保持單身呢,至少跟我單身的時間一樣長。如果她現在成了別人的‘女朋友’,那我又是什麽呢?”20多歲時,我們經常期待自己的戀愛能像同齡人的一樣美好,這種攀比的習慣比咬指甲還普遍。但是引用媽媽的話來說,如果每個人都從橋上跳下去,這是否意味著我們也應該跟著跳呢?
我們處在20多歲,而不是50多歲。我們不應受任何期待和攀比的影響,而是應該讓生活自然演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