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軒嗤笑道,“你以為你們是清白的嗎?告訴你們,王富商所犯的罪,你們都有。到時候以罪論處,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自己沒有把握好,這不怪我。”
劉承軒語音剛落,身旁的衙役就開始動手了。大家慌了,想要逃出去,卻發現外麵還站著一大群衙役。老人家臉色很差,看著劉承軒說道,“劉大人,您非要這樣嗎?趕盡殺絕,這對您有什麽好處?”
劉承軒搖了搖頭,“我這是在救你們。我可不想我治理下的洛陽,還存在著非法行為。一上街,到處是非法征收土地的人,這會讓我很不舒服。再說了,洛陽這塊地方,對於皇室來說,也不是可以忽略的程度。你們覺得,你們這種非法行為能夠瞞一輩子嗎?我隻是在提前跟你們預習一下幾年後,十幾年後,甚至幾十年後,你們自己,或者是你們後代,即將麵臨的事情。”
人都是自私的生物,但也是族群動物,對親情尤其割舍不開。劉承軒不相信,在場的人都是冷血動物,不明白這些的嚴重性。
果然,人群中就有人開始動搖了,“族老,要不然,我們還是答應吧。”人群中也有人開始附和起來,老人家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
劉承軒揮手,衙役們停下手裏的動作。劉承軒沉聲道,“我隻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你們到底要不要接受我的建議。”
眾人都看向族老,老人家盯著劉承軒不發聲,劉承軒淡笑道,“老人家,您大可相信我,我也可向你們簽訂協議,我可保證你們應得的公平,你們對我,同樣有監督的作用。這個承諾,老爺子,您可還滿意?”
老人家沒有想到劉承軒能夠做到這種地步,也很是驚訝,“你說的,可是真的?”劉承軒揮手,身邊的師爺就遞上兩張協議。
劉承軒指著那兩張紙說道,“這是為你我雙方製定的協議。要是沒有什麽意見的話,現在就可以簽訂。當然,你們也可以看一下這些協議有沒有什麽問題。”
大家紛紛圍了上來,看著老人家手裏的兩份協議,眼裏滿是不確定。劉承軒率先在屬於自己的那份協議上簽了名字,淡笑著看向眾人。
老人家看了看劉承軒,最終還是在上麵簽了自己的名字。其餘人見狀,也紛紛在協議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劉承軒吩咐身邊的師爺,把這份協議拿出去,讓洛陽人都要簽字。師爺得令,拿著協議就走了出去。
老人家不解,劉承軒解釋道,“既然這是我們之間的協議,那麽我也需要讓全洛陽的人都知道,都簽字。萬一有漏網之魚呢?”
老人家也無所謂了,反正他們已經簽了,再多幾個人也無妨。在大家的促進下,劉承軒把還在大牢裏的王富商和那幾個鬧事的百姓提了出來。
王富商重見天日,心裏激動得不行,衙役把王富商送到了縣衙裏,劉承軒正在那裏等著他。
王富商小心翼翼地來到劉承軒麵前,“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劉承軒擺手道,“沒什麽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你自由了。”王富商一臉不可置信,他自由了?劉承軒不追究那件案子了?
劉承軒指著放在王富商麵前的一紙協議,“這是為你準備的協議,你看一下。”王富商拿起協議,越看越覺得不可置信,“大人,這個協議,我不能簽。”
劉承軒搖頭道,“你拒絕也沒用,洛陽城裏現在的人都簽了這份協議,就差你了。當然,你可以選擇簽了這份協議,或者是重新回去我縣衙的大牢裏。你可以自行選擇。”
王富商一聽到縣衙的大牢,臉色就發黑,他再也不想回去那個濕漉漉,黑漆漆的大牢裏了。不過,全洛陽的人都簽了?王富商懷疑地看向劉承軒,這該不會是在訛他吧?
劉承軒無奈地搖頭,身邊的師爺把老人家他們簽訂的協議拿了出來,上麵有幾乎全洛陽的簽名,王富商這時才相信。
他沒有想到,那些人居然會妥協,看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可不是個簡單角色。王富商看見大家已經妥協,自己也沒有理由拒絕,也是乖乖地在協議上簽訂了自己的名字。
師爺把協議遞給劉承軒檢查,劉承軒看著,滿意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下麵的要以就把王富商送出了縣衙。
王富商站在外麵還是有點不可置信的,就這樣被放出來了?王富商好怕這是一場夢。連忙收拾了一下自己,跑回家裏,知道看到家裏的老娘親和小兒子,才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夢。
劉承軒看著自己手中的協議,終於鬆了一口氣,洛陽問題算是解決了,接下來想要治理洛陽,就容易多了。
劉承軒這邊事情辦理得倒是順風順水的,可是京城那邊卻出事了。安祿山臉色陰沉地看著自己跟前的手下,“你說的可是真的?”
安祿山讓手下的人去調查之前在秋狩場出事的原委,直到現在,才查到了一點原委。“你是說,藥查不到是誰下的?”
手下膽戰心驚,安祿山一再叮囑他們一定要記得查出凶手,讓他處理。可是他們掘地三尺,也查不到是何人下手。事發現場,就安祿山和劉承軒在那裏,而狩獵場外,他們已經仔仔細細地排查了十幾遍,還是找不到有人下藥的痕跡。
所以說,唯一的解釋,可能就在劉承軒身上了。安手下的人看見安祿山難看的臉色,連忙道,“大人,我懷疑是劉承軒做的,因為畢竟當時隻有你們兩個人在場,要是想要查清事情的真相,隻能從劉承軒身上下手。可是現在劉承軒已經不在京城了,您看是不是有逃脫嫌疑的可能?”
安祿山悶聲不語,手下繼續道,“而且,據手下所知,劉承軒當時好像隻有臉上受傷。我問過去劉府診斷的大夫了,他們都說劉承軒其實傷得不重,隻是一些皮外傷而已。”
“既然如此,那劉承軒當日所做一切究竟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