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擔憂,自然有人替我開路。”

劉承軒越是這麽說,縣令越是不放心,趕緊命幾個衙差在後麵跟著,仔細吩咐好,一定要保護好劉大人。

劉承軒出了走了一段之後,發現路上已經有不少老鼠的屍體,這些老鼠的屍體,務必要找個無人的角落裏焚燒。

剛才走的急了些,沒有吩咐,劉承軒趕緊命一個衙差回去複命。

“劉大人,咱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因為有衙差在,暗衛並沒有出現。

“去皇宮。”

“這麽晚了,怎麽還要去皇宮?”

“聖上召見,做臣子的,不敢不從!”

“奧。”

衙差模糊的應聲,一路護送,倒是也安全安靜的很。

“劉大人,路上好多老鼠屍體。”

“小心些,預防那些沒有死透的。”

“好。”

劉承軒這邊話音剛落,那邊陰暗角落裏突然竄出來一道黑影,衝著一個衙差就撲過去了。

“小心……”

劉承軒一聲大吼,老鼠鋒利的犬齒,已經咬進衙差的肉裏了。

“啊……”

慘叫聲瞬間響起,響徹在無人的街道上,分外瘮人。

“趕緊救人……”

劉承軒一聲令下,所有衙差,趕緊救那個被咬的衙差。

老鼠剛才已經吃了滅鼠藥,這會兒越是折騰的歡實,死的也就越快。

不一會兒就體力不支,被衙差亂刀砍死了。

“劉大人,他被咬了。”

劉承軒想,這個時代,並沒有狂犬疫苗之類的,那麽大的大老鼠,貌似還是一直瘋老鼠,可千萬不要有病啊!

“你們幾個,趕緊抬著他,不要讓他走路了,趕緊加快速度,和我進宮!”

“是。”

衙差二話不說,趕緊把那人抬起來。

“劉大人,我不會有事吧?我不會死吧?”

劉承軒:“放心,一會兒我奏請聖上,讓太醫來給你看看。”

“謝謝劉大人,劉大人,你真是個好人啊……”

一路奔走,還嫌太慢,很可惜,現如今牲畜不好找啊!

劉承軒眼尖的看到一輛板車停在路上,趕緊命人把那人放到板車上。

“趕緊的,這樣快一點。”

最好趕緊清洗傷口。

劉承軒記得現代被狗咬之後,首先要用肥皂清洗傷口半小時。

肥皂是沒有,鹽巴應該也能頂用,死馬當活馬醫吧!

皇宮裏燈火通明,李亨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李輔國就跟精準的報時器一樣,沒過一刻鍾,便來提醒一次,生怕李亨忘記劉承軒還沒有到一樣。

宮牆之上,侍衛們眼睜睜的看著一群人,推著一輛板車,飛快的往這邊跑。

“皇宮重地……”

劉承軒邊跑邊喊:“我是劉承軒,我有聖旨!”

侍衛們早就得令,為劉承軒開城門,現在一聽是他,趕緊命人打開城門。

“劉大人,他們是?”

“我剛才在治理鼠疫,他們是長安城的衙差,不小心被還沒有死透的老鼠給咬了。”

侍衛們一聽這個,可不敢讓進去。

“劉大人,抱歉,裏麵住的都是貴人,還請您奏報過聖上之後,讓聖上決定是否讓人入內。”

劉承軒一聽,也是這個道理。

“好,你們在此等候,我速速就來。”

“好,劉大人,你要快一些!”

“知道了!”

劉承軒老胳膊老腿,跑了一路,早已經形容狼狽,蓬頭垢麵,一點沒有讀書人的樣子,活像是大街上要飯的差不多。

“你誰啊?”

“我是劉承軒!”

劉承軒一路解釋,終於到了李亨寢殿。

“聖上,臣,劉承軒求見。”

李輔國見劉承軒真的來了,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冷哼一聲,慢悠悠的去通報了。

“聖上,劉承軒劉大人來了。”

李亨:“速速讓他進來!”

“是。”

劉承軒一身狼狽的進去之後,著實把李亨嚇了一跳。

“劉愛卿,你這個樣子……”

“臣今夜一直在處理鼠患。”

李亨:“可有解決?”

“臣來的時候,已經解決了大半,隻剩下掃尾了。”

李亨一聽,哪裏還生氣,簡直就是龍顏大悅。

“好,好,好!”

連說三聲好,李亨喜不自禁。

“朕就知道,但凡是教給劉愛卿的事情,沒有一次是辦不好的。”

劉承軒:“聖上謬讚了,臣隻不過是盡分內之事。”

李亨:“愛卿可有受傷?”

一說受傷的事,劉承軒趕集稟報。

“臣剛才來的時候,九死一生,幸虧是縣衙的侍衛,替臣擋了災,讓老鼠咬了一口。臣特求聖上,恩準禦醫,為其查看。”

李亨:“應該的,他現在在何處?”

“就在城外。”

李亨點頭,終於明白為什麽劉承軒一身狼狽了。

這是一路上與碩鼠廝殺而來的,頓時一陣感動!

“劉愛卿,幸虧我大唐有你這樣精忠報國的人才!”

“聖上,不知聖上叫臣來,是有何事?”

李亨:“自然是問你滅鼠進度的事,沒想到愛卿已經解決了。”

劉承軒:“聖上,並未徹底解決,還有些掃尾的工作,才是重中之重。如果處理不好,很可能釀成鼠疫。”

李亨一聽說是鼠疫,立即坐不住了。

“劉愛卿,速速去處理,不得有誤!”

“臣遵旨!”

李亨還算是有些良心的,見劉承軒走路一瘸一拐,心道肯定是走得太快,腿疾犯了,趕緊賞賜禦馬給劉承軒代步。

上好的西域汗血寶馬,整個大唐也沒有幾匹,可見李亨有多高興。

劉承軒出了宮門,一路上乘著汗血寶馬,沒有去別處,先行回家。

“哐哐哐……”

“誰有敲門?”

大半夜裏門房警醒的很,聽見敲門聲,立即起來了。

“是我,劉承軒。”

“大人回來了,趕緊開門。”

李萱遙並未睡踏實,一聽見劉承軒回來了,趕緊起身去開門。

“相公……”

“別折騰了,我就是回來看看,等會就走!”

李萱遙:“忙了一晚上,總要喝點水!”

掌燈之後,才發現劉承軒一身狼狽。

“相公,你……”

“沒事,我並沒有受傷,家中還好吧?”

“無事,家中並沒有出現老鼠。”

劉承軒想了想:“應該要感謝寧成!”

“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