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出了意外
師父說著就阻止住了我把屍體推進焚屍爐裏,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張紫符來。
“根,把這張符貼在金甲屍的頭上。”師父說著就把紫符遞給我。
我結果這張紫符,符咒和別的符咒沒什麽分別,就是這符的材質和別的符咒有所區別,符本身摸著特別的細滑,就像是高檔的江南絲綢一般。
“師父,這紫符你的?”我有些好奇的問著師父。
“恩,趕緊貼上。”師父冷峻的回答了我一聲,就讓我趕緊把符咒貼上去。
我聽著師父的話,感覺這符咒有一股特別的吸引力,師父一直有也沒路過他的紫符,我以為師父全靠現代化的方法驅鬼呢,原來自己也偷偷的藏著紫符。
而且看這張絲綢紫符,暗紅色的符咒像是自然長出的,我來回摸著,翻翻看著。
準備把紫符貼到金甲屍的那光光的頭頂上,可是符咒還沒貼到金甲屍的頭頂上,差不多還有一公分的間隙時候,我明顯的感覺的出來,符咒自己像是被吸了上去。
或者說是,符咒自己吸附了上去,而且是全部吸附了上去,一陣黑煙冒起,紫符竟然像是長進了金甲屍的皮膚裏。
金甲屍這個時候,抖動了一下,嚇了我一跳,我向後退了兩步,趕緊看向師父師叔。
“詐屍,又詐屍啦。”我大喊著。
“哈哈哈,沒事的根。這是你師父的紫符,這禁魂符,可是不簡單啊,可惜我道力不夠啊。”崔師叔大笑說著。
“禁魂符?這就師父的禁魂符?”我好奇的問著。
其實我也聽過這類的符咒,主要也不是把鬼魂打散的,而是把鬼魂完全禁錮住,讓這樣的惡鬼不能逃出金甲屍這個容器,屍滅魂散,這才是最痛苦的死法了吧。
躺著的金甲屍不在顫動,靜靜的躺著,我用力把金甲屍推進了焚屍爐裏,終於可以燒這個金甲屍了。
師父把焚屍爐的小門關上。
“開始吧。”師父說著就打開了焚屍爐的開關,而且把活力來到最大。
這時外邊還是電閃雷鳴,陰雷陣陣,一聲聲的響雷,就好像不斷的向我們逼近。
我拿著鐵鉤子不時看看大火中的金甲屍,通過油管往屍體上噴射著汽油。
大火掩蓋住了金甲屍,讓我看不清楚,金甲屍燃燒的情況,估計這麽幾分鍾都燒的不成人樣了吧。
我心裏暗想,師父這真夠小心的,平時我們都不開這大火的,一般澆一遍汽油就行,可是師父這會都噴了兩遍了。普通屍體,這樣估計兩分鍾就變成了灰飛了吧。
這一會就燒了半個小時了,我們就這樣等著。
“師父,差不多了吧。”我有些不耐煩的問著師父。
“再等等。”師父似乎有些焦慮,好像還是不放心。
我走到玻璃窗口處,向焚屍爐裏張揚著,火苗還在往上竄著,大火燒的的整個焚屍爐都開始嗡嗡作響,燒屍爐竟然還有些發熱。
火苗大的嚇人,我還是看不清焚屍爐裏金甲屍的狀況。就好像是屍體沒有躺在鐵板**一樣。
“師叔,你來,你來。”我透過玻璃窗口看著焚屍爐裏邊,邊叫著崔師叔過來,看看大火中是不是還有那個金甲屍
“怎麽啦,燒成灰了?”崔師叔走過來說。
說完我讓出窗口讓他往裏看,崔師叔貼著玻璃向裏看著,似乎沒看仔細,鼻子都貼在了玻璃窗上。
“這火苗子也太大了吧。看不清楚啊。”崔師叔說著看向我。
“等著我小一個檔位。”我對崔師叔說完就去準備把火苗的檔位關小一個檔位。
崔師叔繼續通過小窗口向裏望著,等著我關小火後,看看金甲屍的狀況。
“哢嚓”
一陣響雷,震的地板都在顫動。嚇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什麽破天氣。”我自己嘟囔了一句,把火的檔位放小了一個檔位。
小一個檔位後,我趕緊跑向了焚屍爐的小窗口處。等著看看那個金甲屍被燒成灰後的樣子。是不是骨灰也是金色的。
我看著崔師叔還站在原地往裏看著就有些著急起來。
“師叔,你讓我看看。是不是燒成灰啦?是不是啊?你說話啊。”我問著不給我讓地的崔師叔。
崔師叔似乎有些發呆的看著焚屍爐裏,閃動的火光映在他的臉上,他睜大的眼睛說明了焚屍爐裏肯定發生了什麽。
“師師兄,果然沒用,那金甲屍根本沒事。”崔師叔有些顫抖的說著,並且看向不斷踱步的師父。
“什麽。”師父停下來,驚呼一聲。
我趁這個機會趕緊湊過去,向焚屍爐裏看去,結果看到火苗裏的金甲屍,一點損傷都沒有,倒是貼著的黃符都在燒沒了。而且崔師叔的紫符也都燒的直冒黑煙。
隻有師父的那張紫符深深的鉗進了金甲屍的皮膚裏,沒有什麽損壞,而沿著頭皮鉗進去的紫符,好像是金甲屍頭頂的紋身。讓這個金甲屍多了幾分詭異。
我揉揉眼睛,重新打量著金甲屍的全身,確實沒有發現半點燒毀的跡象。
師父急匆匆的走到玻璃窗口處,我讓出地方。讓師父往裏看著,師父睜著大眼看著爐子裏的金甲屍。
“還好,還好,起碼還是有效果,不過還是不行。”師父自言自語的說著。
師父離開窗口又開始踱起步來,這次還用雙手抓著他的圓寸頭,好像特別的煩惱。
“師兄接下來怎麽辦。”看的出來崔師叔也有些焦慮。
說著他就從內口袋裏掏出一盒香煙,很熟練的從盒子了顛出一根叼在嘴裏,把煙盒裝回口袋,掏出打火機點著煙,就開始抽了起來。
我看著崔師叔抽煙。偷偷的看了煙師姐。師姐沒有任何要管崔師叔的意思,反而本來冷峻的臉上竟然也多出了一份不安。
一陣響雷經過,我再次望向焚屍爐裏的金甲屍,外邊的雨更加的急了一些。
“這樣不行,金甲屍必須毀掉,很顯然這個金甲屍裏封著百年惡鬼,我們不能再讓十年前的事情發生。”師父有些著急的說著。
“是啊,還有一個星期了,時間就到了。這次鬼門會在那裏出現還不好說。我們確實該小心。”崔師叔深深的吸了口煙說著,煙霧在他的上空散去。
“不行,我們得想辦法了。把有些道行的都叫過來吧。”師父停下腳步對崔師叔說著。
“唉,師兄,這個時候了,多少年了,當年死的那些人,根本連接班都沒有,時代真是不一樣了,沒多少人學了,而且那些隱藏在世間的師兄弟估計都五六十歲了,沒多少願意來了吧。”崔師叔吐著煙霧說著,深深的歎著氣。
聽崔師叔說著,確實是那麽回事,別人不知道,我不就是嗎,都這麽大了,才跟著師父學道,主業是燒屍人,也算長和死人鬼怪打交道,其他的呢。那些淪為上班族的,加班就夠他們受的了,別說來這裏驅鬼了,況且估計他們現在也早就廢了,各個肥頭大耳。他們自己都開始懷疑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了吧。
對信念都開始動搖的人,那麽叫過來驅鬼。這不是叫過來送命嗎。
“還得找師叔啊。”師父歎口氣說著,好像有些無奈。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要是一周後鬼門大開,那個邪道利用這百年金甲屍召喚出百年惡鬼,我們可就危險了啊。”崔師叔輕輕的抽完最後一口煙,把煙屁股扔到地上,用腳踩扁。
“師師父,師師叔,你們快來看,出事了。”我看著焚屍爐裏,驚的腦門上的直冒汗。
“對,我這就給他徒弟秦天明打電話。”師父說道。
“喂!師師父,喂師師叔。你們快來啊。”我把聲音提喊著,視線卻不敢離開焚屍爐裏邊。
剛拿出電話的師父好像被我的聲音驚到了一樣,他和崔師叔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不好。”倆人同時說著。就轉身快步邁向我焚屍爐這邊。
這個時候一陣響雷掩蓋住了焚屍爐裏的響動。
就在剛才師父師叔說話時,我發現那個金甲屍竟然坐了起來,身體晃晃悠悠的,我這才叫著師父師叔。
在火苗中的金甲屍,根本沒有受到火的影響,坐在鐵板**,此時焚屍爐的溫度起碼有三百度啊,金甲屍卻一點損傷沒有,連它那飽滿的肌膚上也沒有半點燒傷的痕跡。
我看著這按理說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驚的渾身冒汗,金甲屍坐在鐵板床**,用手抓著頭頂上的師父那道禁魂符。就好像這符咒是緊箍咒似的,讓它痛苦不堪。
透過頭頂上的紫符和頭皮的縫隙不是冒出一點黑氣。像是這道禁魂符從天靈蓋封住了它身體裏的鬼氣。
可是金甲屍無力的手根本摸不到那道符咒。晃晃悠悠的身體,一下子從鐵板**掉下來,伴隨著雷聲,誰也沒有聽見。
而金甲屍蠕動著,就像是被困住了一般,它每動一下身上摻著師父和師叔血的墨汁,就緊一下。緊緊的困著金甲屍。
“根,快關了開關。”師父過來,透過小窗向裏看著。
我聽著師父吩咐,趕緊關了焚屍爐的火控開關。
這個時候焚屍爐“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