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我不放心

“喂,你是?怎麽會知道這些?”我回應著那個打電話來的人。

“是我啊根。你小師叔,我聽李惠說你們發現了具金甲屍?是不是真的啊。我還是特別的感興趣。”小師叔在電話那頭說著。

我心想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突然想起來給李惠談起金甲屍的事情,不過隻是提了一句而已,誰知道李惠竟然還記得,自古女人壞大事啊。

“小師叔啊,金甲屍啊。”我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看看師父,師父點著頭,我才又說話。

“金甲屍有,對,今天崔師叔剛送來的,崔師叔是……”我回答著,想介紹崔師叔。

“崔左飛啊。崔師哥還好吧”小師叔一下打斷我的說,說出了崔師叔的大名。

我印象中在山頭村崔師叔說過根本沒見過這個獨眼的徒弟啊,難道是獨眼提起過。

“啊,是啊,崔師叔在山裏發現的。”我結巴的說著。

“根,估計金甲屍已經被你師父和崔師叔封起來了吧。”小師叔好像是在是試探著我。

“是啊,我們這發愁呢,正想詢問師爺的下落呢。”我笑嗬嗬的對小師叔說道,盡量保持親切。

“師父他老人家已經知道了,我告訴他老人家了。明天我帶你們去找他。”小師父突然說了出來獨眼知道了。

這句話讓我們在場的人都很驚訝。獨眼師爺在市裏住著呢啊。

師父聽到小師叔說到這句話,突然奪過我的手機,就說:“這麽說師叔他在市裏了?”

師父得到小師叔肯定的回答。

“師兄,其實師父他一直在市裏。”小師叔說著。

師父又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看來小師叔以前說獨眼師爺是在騙我們了,但是為什麽現在又說呢。

“現在不行嗎?我們現在就可以見師叔。”師父回答著小師叔,口氣聽的出來有些急。

不過不急不行啊,這金甲屍還在焚屍爐裏封著,要是不能在七月半,鬼門大開時解決了這玩意,隻怕金甲屍身體裏的百年惡鬼出來禍害人家啊。

“師兄是實在是對不起,現在不行,師父說還做好準備,明天見了你們就知道了,而且現在我還得上班。”小師叔拒絕了師父的請求。

“噢,這樣啊,好吧,明天早晨我們去找你,你地址。”師父隻好答應了小師叔,雖然他很想知道獨眼師爺在那裏。

小師叔告訴了師父地址,而小師叔說的地址就是那個我和師父去過的郊外的別墅區。

師父和小師叔寒暄了幾句後,電話就給了我。

“李惠。”師父毫無表情的把電話給我的同時,還對我李惠,意思是電話那頭換了人。

“根,你沒事吧。”李惠特別著急的詢問著我。

“惠?怎麽是你,你和小師叔在?沒事吧?”我比李惠更加的急切,生怕她出什麽事情。

“我能有什麽事情,事情秦天明都給我講了,你上班小心一點啊,明天咱們見”李惠關心的說著。

“我沒事,那東西已經被師父困住了,不對,你剛才說什麽?明天見?明天你也要跟著去看師爺?”我這才意識到李惠說的最後一句話什麽意思。

“對啊,秦天明請我去的,而且我跟著你見見師爺也沒什麽吧。”李惠理所當然的說著。

我聽李惠說完,腦子懵了一下,此時小師叔肯定就在李惠的身邊,肯定這能聽到我講話。

這多少都帶點威脅的成分,讓我更加的懷疑我這個法醫小師叔有問題,還有那個神秘的獨眼師爺。不過現在有沒有什麽證據說明他們就是壞人,或者和邪道一夥的。

李惠說的也都在理,我也隻好勉強答應了,明天就算是發現師爺就是和邪道一夥的打起來,起碼還有個幫手。

我和李惠又說了幾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此時再看師父和崔師叔坐著都一言不發,好像是這件事情震驚了他們,好像他們已經下結論,這邪道就是獨眼師爺了。

而焚屍爐裏的金甲屍也老老實實的呆著,沒有什麽聲響了,但是在金甲屍的頭頂還有少許黑氣飄著。

“現在金甲屍已經被我們用陣封住,但是這樣下去也不行,待到符咒上的靈力耗盡,他還是會衝出來的。”崔師叔擔心的說著。

“看來也隻能去找獨眼師叔了。”師父歎口氣說著。

“師父,你不覺的這裏邊有貓膩嗎?而且小師叔剛才還讓李惠通電話,這個小師叔越來越可疑了,沒準他和邪道有什麽瓜葛,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師父,說不定,說不定這就是個陷阱呢。師父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我飛快的說著些話,就是想讓師父相信小師叔和這個獨眼師爺肯定是不尋常,而且是腹黑型的那種。

這個時候外邊的雨小了許多,整個焚屍房裏,也特別的安靜,就好像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我們身邊,是一隻看不見的手。

“暫時先不管了,明天去了就知道了,我也很納悶,秦天明小時候我都是就見過,很小就跟著獨眼了。倒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不管怎麽樣,絕對不能拖到七月半。也不知道這次鬼門會在哪開。”師父平靜的說著這些話,最後歎息一聲說道。說完師父就走到焚屍爐的旁邊,觀察著焚屍爐裏的金甲屍。

“根,別瞎擔心了,我們即為修道之人,而且多數也是在和死人打交道,那份責任心肯定還是有的。”崔師叔也勸慰著我不要亂想。

我也知道看看他們。往最好的方向想了。

這雨下了一天,不過漸漸的小了許多,雨後的天氣還是有些潮濕悶熱的,天上的雲還是沒有消散的意思,似乎還在憋著雨。等著最後來場大的。

而我一個人騎著電動車,往家裏晃**著,背心已經被汗給濕透了,地上的積水也隻剩下坑窪裏有,平平的馬路上的雨水早已經被蒸發幹淨了。

悶熱的天氣,弄的每個人都很急躁,夕陽下汽車排起了長隊,似乎每個車都在使勁按著喇叭。

可是我心裏卻很複雜,腦子裏反複出現小師叔驅鬼那晚看我狠毒的眼神,讓我不斷的像起處理王雪事件的時候。桃木劍下每一次似乎都不是在驅鬼而是在除鬼。

而一次被師父阻止一次又被我阻止。

回到家裏洗完澡,和李惠通完電話。便倒**就打算睡覺了,可是外邊似乎又開始雷雨交加,黑暗中一道道閃電,映亮屋子,我也實在是無心睡眠。怎麽勸阻李惠。李惠都不聽。其實我拍特別擔心她的安全的。

也不知道幾時,我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師父開車載著我飛快的行駛在路上,穿梭在車流中,我懷裏抱著李惠。

而此時李惠的胸口流血不止,染紅了我的背影和褲子,李惠沒了血色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

“惠,堅持住啊,你沒事的。咱們馬上就到醫院,李惠!”我緊緊的攥著李惠的手,歇斯底裏的呼喊著她。

“根,先救師父,我我是不行了。”李惠虛弱的說著。鼻腔和口腔裏溢出血來。

李惠的身體顫抖著,抽搐起來,胸口的傷口出還不斷留著血。

“師父,師父再快點啊。”我看向師父。師父身上也都是血,而且身上還著著火。

“根,好好照顧丁玲……”師父一句話沒有說完。車子直接飛了出去,師父直接把我推到了車子外邊。

飛向車子外的我看到,整個車都著起了火,火燒的很旺,突然發現我正在焚屍爐裏飛出來。

我突然坐起來。果然今天還是雨天,七月初九,還有六天就七月半了。

身上被嚇出了一身汗,擦擦汗,還好隻是場噩夢,看來是我昨天太過於擔心了吧,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

“喂!根。樓下。”師父的電話打過來。

我穿好衣服,提提奔向了樓下,師父開著他那桑塔納在等著我,鑽進車子,小雨打在車子擋風玻璃上,砰砰作響,雨刷在眼前不斷的換來晃去的。

“這雨也不停了。”

“根,這封信你拿著,過了七月半才能打開。十年前也是像這樣的天啊。下了一周的雨。”師父先遞給我一封信,然後才接住我的話。

師父說完就發動了車子,行駛在雨幕中。

“這是什麽啊師父,寫著厚?現在和我幹嘛?”現在對師父給東西特別的好奇。

“說了現在不準打開,七月半過了才打開。記得。現在給你也算是給自己留一手吧。”師父說道。

“噢,好吧”我以為是師父寫的遺書什麽的。讓我保管,但是這信封特別的厚,就像一整套的書本一樣。

我和師父接上李惠和崔師叔碰了頭,就直徑的出發去郊外的那個高檔別墅區。

“喂,師弟我們到了,門口接我們吧。”師父停著車子給小師叔打電話。

“喂,李師侄,好久不見。”一個蒼啞的聲音回到。

“師叔?是獨眼師叔嗎?”師父趕緊問道。

不一會小區的大門來了,從裏邊走出一個人,這個人打著一把黑傘。傘下一隻手不斷對我們揮動著。

是小師叔,我們再一次進了這個詭異的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