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席間,傅佳禾百無聊賴,既不想喝酒,也不想跳舞。

時報中的一個小編輯一直盯著傅佳禾上下打量著。

自從傅佳禾進入時報第一天,他便已經心有所屬。

每日見到傅佳禾是他上班的最大動力。

“佳禾,恭喜你拿下福利院的案子,我敬你,算是為你慶祝了。”

傅佳禾一個激靈,她看著眼前端著酒杯的男人,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他的記憶。

但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看到傅佳禾眼中的疑問,他開始介紹起自己:“我是時報的編輯,我叫賀林,我每天都在編輯稿子,不外出,你沒見過我很正常。”

傅佳禾點了點頭。

她笑著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謝謝。”

賀林一邊喝著酒,一邊用眼神上下瞟著她。

直到傅佳禾起身前往洗手間後,賀林也緊隨其後。

看了看手表,已經很晚了,傅佳禾準備回家。

可剛剛走出洗手間,就迎麵碰到了賀林。

他的臉色有些潮紅,雙眼迷離且帶有情,欲地看著傅佳禾。

感覺到不對勁的傅佳禾對賀林笑了笑,繞過他準備離開。

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被按在牆上,一股惡心的酒味撲麵而來。

傅佳禾將賀林推開,她怒吼:“你神經病!滾開別碰我!”

誰知道聽到傅佳禾的罵聲,賀林顯得更加興奮了。

他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搓著手,一步一步地靠近傅佳禾。

“你裝什麽?你之前和那些小姐公子哥們不是經常喝酒嗎?誰知道你們做了什麽事情?你現在在我這裏裝上清純了?”

說著,他狠狠地扇了傅佳禾一個巴掌。

上前扯住她的衣領,向下一扯。

露出了雪白的肩頸,賀林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變態。

就當賀林的嘴即將觸碰到傅佳禾的肩膀時,一隻大手出現,拍在了賀林的肩膀上。

“誰啊,敢管老子的事......”

當看到來人的時候,賀林結結巴巴道:“卓,卓......”

不等他說完話,卓宴一拳打在了賀林的眼睛上。

賀林痛苦地嗷嗷亂叫,他捂住眼睛大聲求助:“來人啊!軍官打人啦!”

可是下一秒,卓宴的大手就再次掐上了他的脖子。

臉憋得通紅,賀林努力拍打著卓宴的手,想要呼吸到一點新鮮的空氣。

眼看賀林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傅佳禾上前攔下卓宴。

“可以了,他會死的!”

卓宴眼神中帶著殺氣,掐著賀林的手已經變得骨節分明,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氣。

見他還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傅佳禾再次說道:“快放手,你已經打了他,算是給他的懲罰了,不要鬧出人命!”

她才來到江城時報不久,如果因為自己鬧出人命,得不償失啊!

卓宴的手漸漸鬆開,呼吸到空氣的賀林癱倒在地,當他徹底恢複過來後,連滾帶爬的離開的衛生間。

低頭看向他方才待過的地方,一片濕漉漉。

居然被嚇得尿褲子了。

嗬。

隻會欺軟怕硬的男人。

風波平息之後,傅佳禾對卓宴道了謝,抬腳想要離開時,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悶聲倒地的聲音。

她回頭,是卓宴。

此時的他,已經倒在地上,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傅佳禾本想一走了之,但是他剛才救了自己,如果就這樣將他扔在這裏,會不會不道德?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傅佳禾最後還是決定幫他一把。

這樣他們就算是扯平了吧?

但是卓宴實在太沉,傅佳禾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扶起。

他的手壓在自己的脖子上,傅佳禾感覺像是千斤重。

“你家住在哪裏?”

傅佳禾使勁搖晃著卓宴。

可現在的卓宴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狀態,根本聽不到她的話。

“卓宴?卓宴?!”

此時的大街上已經空無一人,隻有寥寥幾個攤位還在營業。

冒著熱氣騰騰的餛飩攤。

傅佳禾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她看了一眼餛飩,又低頭看了一眼卓宴。

算了,下次再吃吧。

由於實在叫不醒卓宴,傅佳禾隻好將他帶回了傅家。

傅家的大廳還點著一盞微弱的燈光。

就是這一盞燈,讓傅佳禾感覺到這個家也不是很冰冷。

費盡全身的力氣,傅佳禾終於將卓宴帶上了二樓,當她經過傅槐序的房門前時,看到門居然虛掩著。

心裏忽然傳來一陣緊張感。

她盡量小聲,且不發出聲音,將卓宴迅速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殊不知,在黑暗裏,正有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她。

好不容易將卓宴扔到**,傅佳禾隻覺得自己的腰快斷了,身上還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卓宴你的情,我算是還給你了。”

傅佳禾拿上自己需要換洗的衣服,走去了盥洗室。

今夜她的床,就是大廳的那張沙發。

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的鳥叫聲將傅佳禾喚醒。

她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見天蒙蒙亮,轉過身本想再睡一個回籠覺,可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眸子立刻睜大。

瞬間睡意全無。

她急忙起身,爬跑上樓。

卻發現在自己的門前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趴在門上不知道聽著什麽。

傅佳禾定睛一看,那不是傅槐序嗎?

“爸!”

將聲音放輕,這幾日傅雲霜都在,如果被她知道她將卓宴帶了回來,還睡在自己的房間,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傅佳禾上前拉住傅槐序,聲音小聲且急切:“還沒天亮,你快回去休息,乖,聽話。”

可現在的傅槐序,怎麽肯聽她的。

寂靜的房子內,傅槐序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響亮。

“你在屋子裏藏了男人!我要去告訴雲霜!”

說著,他就向著傅雲霜的房間跑去。

“爸!”

被傅槐序這樣一吵鬧,就連家中的傭人們也全部被吵了起來。

傅雲霜睡眼惺忪的走出屋子,看到傅佳禾與傅槐序在拉拉扯扯,不解地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看到傅雲霜,傅槐序就算是一個五歲的孩童一般,躲在她的身後,用手指著傅佳禾。

“她在房間裏藏了男人!”

“爸,你不要胡說!”

傅佳禾急了,現在的傅槐序,所作所為皆是孩子般,她根本一點辦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