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和姐姐雖然不是一同長大的,但也算是舊相識了,我關心你,有問題嗎?”
卓宴聽到傅雲霜,苦笑一聲,將自己的酒杯填滿了酒。
傅佳禾一邊吃著麵,一邊看著卓宴。
“難不成你到現在,還在喜歡著我姐姐?”
麵對傅佳禾八卦的模樣,卓宴白了她一眼。
“不該你問的事情,不要多問。”
“卓少將,這世上好女人多的是,你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況且,我姐姐姐夫現在的感情很好。”
聽到傅佳禾對沈司程夫婦的稱呼,他眯起眼睛問道:“這麽快,就姐姐姐夫了?我記得,你和霜兒的感情一向不和。”
傅佳禾口中嚼著麵,回答他:“那是以前,現在對我來說,最最重要的親人就是我姐姐,我已經沒有了母親和父親,再也不能因為我的任性,失去我重要的親人了。”
而且,我的哥哥還沒有找回來。
傅佳禾的情緒忽然低落。
卓宴的心很細,他能夠敏銳地觀察到對方的情緒變化。
又和老板要了一個酒杯,他將酒倒滿,推到了傅佳禾的手邊。
“卓少將,你是個好人,你雖然與我姐姐無緣,但是我相信你肯定能遇到一個真心愛自己的人,隻是現在屬於你的正緣還沒有來到而已。”
看著傅佳禾,卓宴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不僅僅是她說的那番話,而是讓他覺得,自己也是有人陪的。
傅佳禾其實和自己也算是同病相憐。
不過看到她已經放下沈司程,能和傅雲霜和睦相處,也算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那個人,沒有再去欺負你吧?”
傅佳禾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卓宴說的是誰。
他們團餐結束的第二日,賀林就向報社告了假,說老家有親人重病,需要他回去處理。
自從那天過後,傅佳禾就再也沒有見過賀林一麵。
“沒有,第二天他就回老家了,我沒有再見過他,一直沒有機會當麵和你說聲謝謝,”
“沒什麽好謝的,換做其他人,我也是一樣的幫忙,況且......”
況且,你是傅雲霜的妹妹。
當然這話,卓宴沒有再說出口。
“況且我是傅雲霜的妹妹,對吧?”
卓宴驚訝地抬頭看了一眼傅佳禾。
“卓宴,隻要你放過自己,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美好的事情值得你去看,去觸碰,不要將自己圈在原地,不肯上前,這樣你一輩子隻能活在自己的執念當中。”
傅佳禾的話很是在理,卓宴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他點了點頭。
拿起自己的酒杯與傅佳禾的碰了一下,仰頭一口氣喝下。
“你說得對,就衝你這句話,我敬你一杯。”
傅佳禾拿起酒杯,打趣道:“這次可不能再喝多了,你如果再喝得不省人事,我可沒有辦法再把你抬去我家了。”
“怎麽?”
“我姐姐回大帥府了。”
聽到傅雲霜已經搬回去和沈司程一起,卓宴的眼神還是暗了下來。
傅佳禾起身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男子漢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來,幹了!”
傅佳禾突然轉變的態度險些驚呆了卓宴。
不過看樣子她已經完全走了出來。
兩個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度過了一個比較愉快的夜晚。
沈家,大帥府。
傅雲霜站在窗前,看著窗外。
已經是零點了,她還沒有看到沈司程的身影。
據周副官查差人來報,沈司程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正在積極處理著。
不過看樣子,他今晚也會很晚才能回來。
其實沈司程不管什麽時候回來,對傅雲霜都沒有什麽影響。
因為他們到現在都一直是分房睡的。
記得剛剛結婚的時候,沈司程就對傅雲霜說過,在她沒有完全接受自己之前,他是絕對不會碰傅雲霜一個手指頭的。
他也算是說到做到。
傅雲霜放棄了繼續等待沈司程,她轉身去到盥洗室,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了**。
迷迷糊糊間,已經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雲霜覺得身旁好像被什麽東西壓了下去,她下意識的伸出手一摸,居然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瞬間,她的睡意全無。
剛想起身查看,便被一隻有些冰涼的手拉住。
對方一個用力,傅雲霜跌進了一個懷抱中。
“別動。”
是沈司程的聲音。
傅雲霜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道。
沈司程就這樣抱著她,一言不發。
良久之後,沈司程在她的脖間聞了聞。
“好香,你,洗澡了?”
傅雲霜隻覺得身上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她想向後退,但是奈何沈司程死死地環抱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能一回家就看到你,真好。”
沈司程溫熱的呼吸噴在傅雲霜的臉上,傅雲霜咬住下唇,然後緩緩說道:“你,你回來不去洗漱一下嗎?”
明顯感覺到沈司程的身子一僵,他的話中帶著明顯的笑意:“好,我去洗漱。”
沈司程在傅雲霜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身邊忽然變得空****的,良久之後,傅雲霜聽到盥洗室裏傳來了一陣“嘩嘩”的流水聲。
傅雲霜變得緊張起來,不是洗漱麽?怎麽,變成洗澡了?
仿佛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傅雲霜起身,來到梳妝台前。
借著月光,她看著自己的臉。
嗯,很好,白裏透著紅。
但是,現在的燈全部都關了啊!
眼神撇到在角落裏的一瓶香水,傅雲霜鬼使神差地拿起,按下了噴頭。
好香!
傅雲霜捂住鼻子,看了看盥洗室的方向。
放下香水,傅雲霜跑到窗戶前打開窗戶,想將香味散一散。
如果沈司程聞到了,肯定會以為自己以為他會與她幹那件事情,那麽到時候自己的臉就全部丟光了!
正當傅雲霜還在開窗通風時,盥洗室裏的水聲戛然而止。
她急忙將窗戶關上,一個健步飛奔到**,用被子將頭蒙上。
盥洗室的門開了,又關上。
傅雲霜身旁的位置又陷了下去。
“你蒙著頭做什麽?”
沈司程去拉傅雲霜的被子。
可傅雲霜卻死死地拽住不肯放手。
無奈之下,沈司程隻好鑽進被子裏,從縫隙中攬住了傅雲霜。
傅雲霜的身子僵住,她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你,你不回你的房間去睡覺嗎?”
沈司程的聲音有一些些的嘶啞,但是傅雲霜聽到耳中,卻有著無限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