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其實在看到對方也在這裏之後,心中就已經隱約的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了,明白,今天對方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的讓自己得逞他出現在這裏肯定也是有什麽別的目的的,隻不過自己現在還不知道。

也罷,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件事情就算是杜軍那邊小攤戶,估計也是沒什麽辦法的。隻要自己把全部的內容都反映上去,就算是上級也沒辦法過問太多。

“督軍,其實我這次是為了一件事而來,想必您先前也應該多少聽說了,我們的確是沒有按照正常的規矩搜查了鍾軍長的家。”

王奎完全沒有被自己身邊的人給影響到反而是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同時更是將自己手中的這份文件提前了一些。

“不過我們這一次也並不是無功,而返。雖然說這樣的搜查的確不合規矩,可是我也確實在鍾軍長家發現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督軍一大早的就聽到這樣的消息,臉上的表情自然不會很好看。而且他也知道這兩個人在軍事上一直是鬥個不停的,估計此時也是想著要在自己麵前告訴對方一撞。要是從情理上來講,他自然是願意去幫助自己的孩子,可是現如今在軍事上自己也是袒護不得的。

“既然如此,那就把文件送上來吧,正好也讓我看看在軍長在家裏,到底搜出來什麽東西?”

對方的臉上多了幾分的笑容,很快就把自己手中的文件給遞了,上去,僅僅語世紀行字而已,就已經惹得督軍麵色土灰。

“鍾衍霆,怎麽會從你家裏走出這麽多的牙鳥片?”

督軍幾乎乎的說了這麽一句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能如此胡來,更何況這東西已經是明令禁止了的之前相應的文件也是自己親自發下去的,本想著再唱的應該再也不會看到這樣的東西,卻沒想到最終竟然是從自己兒子那裏給查出來的。作為軍長,他一方麵是擔心自己兒子,因此而卷進什麽不必要的麻煩,另外一方麵也是對對方不聽自己的話而感覺憤怒的很。

鍾衍霆感覺自己父親此時的樣子也知道她現在一定心情不是很好。但這一切。卻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內,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卻也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父親,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蹊蹺了?實不相瞞,我這一次也是為了這事而來。我不在家的時候,有人偷偷的到我家中進行翻找,這已經完全不符合相應的條例了,更何況怎麽會偏偏這麽巧就讓他們給發現了?如果是我的話,是絕對不會把東西給藏到這裏的。”

鍾衍霆臉上帶著幾分笑容的樣子,卻也是一下子將目光落到了自己身邊,人的身上。

“如果是你,你會把自己藏起來的東西放到哪裏了?”

王奎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提醒著對方,現在是在說他的問題,而不是自己。

“說不定你不是販賣,而是自己偷偷的吸食呢,而且也有可能是你家人做的,這一點,你沒辦法徹底的保證吧。”

王奎顯然是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全部的對策,此時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倒也是表現出了非常的淡定,似乎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說這些話有什麽不妥。

“如果當真如此的話,隻要對那丫頭體內進行一個簡單的檢測,馬上就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吸食了,而且現在想要弄到這些東西,肯定會跟道上的人有關,你覺得那丫頭看上去像是跟這些人有什麽關係的嗎?”

低聲的說了這麽一句,整個人卻也是在不知不覺間靠近了一些。

“這個就跟我沒什麽關係了。而且這句話還說經常。這知人知麵不知心,你覺得非常了解的人有可能就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麽。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來了,說不定真的是他趁你不在的時候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正在為這件事情而怨恨我。不過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至少。幫你解決了一件大事,不是嗎?”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說著。彼此都在悄悄地跟對方叫著勁。

而督軍,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心中卻也是有著說不出的感覺,若是說起自己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媳婦,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而且從她之前的言談舉止上來看完全看不出他是那種會悄悄吸食牙鳥片的人。可是現在全部的。證據都已經指向了,他自己就算是想要袒護,也是沒辦法的。而且自己都覺得怎麽可能會為了麵子,如此袒護自己家的人?

要是外麵的人知道的話,肯定也會責怪自己的。

“看來這件事情還真的是應該好好的調查一下才是。馬上帶人進行檢查。那丫頭體內到底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含量,如果有的話馬上對他進行管製,絕對不可怠慢!”

督軍可認真的說了這麽一句,一雙眼中也是多了幾分的不悅,他現在也是被這件事情弄的心情不是很好,想著可以早一點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不要讓太多的人因此牽扯進來才是。

“還是督軍考慮的周全,而且我這一次應該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才對,希望中軍長不要因此而記恨我啊。”

臉上帶著幾分笑容的樣子,說了這麽一句,很快就要去外麵的見到當中。對此事被關押起來的人進行一個大概的檢測。可是才剛剛走到門口。就一下子被自己身後的人給叫出來。

“如果檢測不出來的話。就那可以證明大家的清白了吧?”

鍾衍霆運氣低沉的,和對方說了這麽一句。自己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顧明朝的情況。讓他可以這個做一遍檢查到也是沒什麽,自己最擔心的就是這樣的檢查做過之後,對方卻依舊不依不饒的。

如果在做完檢查之後,對方卻以別的理由繼續檢查的話,那豈不是白白的讓她受了苦?

“檢查結果如果並沒有吸食的傾向的話,也並不能證她的清白。不過我倒是可以非常清楚的告訴你,如果從她的體內檢查出了吸食的痕跡。那就算是督軍,隻怕也是沒辦法的。”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多了幾分的笑容很快就朝著督軍的方向看。

“您說,對吧?”

不管是什麽話都讓他一個人說了?杜鵑現在就算是心中的想法,也是完全被他給憋了,回去。而且現在他也的確是沒什麽心思去跟對方計較這些細節上的事情,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自己家人到底有沒有人接觸牙鳥片。

“馬上前去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