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腦子昏昏沉沉的,但是薑黎還是強忍著惡心先選了道具,要是錯過了就太可惜了點。
看著三個明顯開始歐的道具,再看到第一個藥方,薑黎忍不住在腦海裏口吐芬芳,係統有哪一次能大方一些,不至於這麽摳。
最終薑黎還是罵罵咧咧地選了第一個。
選完便陷入昏迷,薑黎最後一個想法才想起背後下毒手的上官飛燕,心狠手辣的女人,連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嘍囉也不放過。
等薑黎再次醒來之時,是在客棧的**。
身體沉重得很,動一下就要費很大的勁,喉嚨也很幹,薑黎下意識地咽了咽唾沫,卻引起一陣咳嗽。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一個丫鬟端著藥走進來,一看薑黎醒了開心地道:“哎呦,女俠你可算是醒了,你都快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挺不過去了呢。”
薑黎愣愣地看著她,而後看到了她手裏的藥。
“你是誰?”
“我是被雇來照顧女俠你的,我去喊花公子他們。”
說著便風風火火跑了出去,薑黎隻好自己用力坐了起來。
沒過多久,房門再次被打開,陸小鳳第一個竄了進來。
“好家夥,總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花滿樓就要擔心死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身,陸小鳳熟悉的聲音一出,薑黎便安心了不少,是熟悉的人。
不過令薑黎驚訝的是,一同進來的還有西門吹雪。
看著薑黎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西門吹雪道:“你體內不止一種毒素,我隻將毒針上的毒排了出去,你身上原來還有一種來自西域的奇毒,我隻能暫時壓製。”
薑黎聽到這裏,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原來西門吹雪也是能說這麽一大段話的。
“什麽西域奇毒?”
花滿樓麵露擔憂,本以為隻有毒針上的毒,現在卻還有另外一種毒,這麽長時間的相處,雖然薑黎有些跳脫,但總體來說還是個不錯的徒弟。
“這個毒我心裏有數,雖然暫時沒有辦法解開,但是我已經有了頭緒。”
薑黎安慰花滿樓,西域魔教本就不是好惹的,她並不希望花滿樓牽涉其中。
“對了,我記得昏迷前聽見孫女俠也中了毒,她怎麽樣了?”
薑黎轉移話題,問起孫秀青。
“她昨日便醒了,隻是還不能下地,她的師姐們正在照顧她。”
花滿樓倒了杯水給坐起來的薑黎。
“所以,你們查到是誰提前消耗掉獨孤掌門的內力了嗎?”薑黎問道。
“這些你都先不要擔心了,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這件事情我和花滿樓會繼續查的,要是有了答案,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陸小鳳是看透了薑黎好奇的本質,知道她對接下來的事情很擔心,於是便主動提出來。
薑黎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的確不允許再繼續勞累過度,隻好答應下來。
房間的門一直開著,於是路過的石秀雪便發現了房間內的幾人。
“薑姑娘也醒了?”
“毒素已清,好好養著便是。”
花滿樓說完便起身,這麽多人擠在病人房間的確不太好,尤其是這個客棧房間本就不大。
於是幾個男人退了出來,留了一些空間,石秀雪這才走近,和薑黎寒暄了幾句。
“那你先好好休息,有需要就喊翠娘幫你。”
說完,三人便準備離開。
薑黎想起昏迷前得到的道具,急忙地喊住花滿樓,“師傅,等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
花滿樓雖然感到奇怪,薑黎怎麽突然有東西給自己,但還是留了下來。
薑黎將藥方給了花滿樓,“師傅,這是我最近所得的一個專治失明的藥方,專門針對的就是你現在的這種情況。”
花滿樓聽到這裏忍不住微笑,接過藥方便答應薑黎一定試試。
但薑黎看見花滿樓這個態度就知道他沒有放在心上,也知道他隻是失望了太多次才會如此。
“我來看看。”
陸小鳳將藥方從花滿樓手中抽走,雖然他並不精通藥理,但是簡單的藥方還是能看的。
隨著他念了一部分需要的草藥,西門吹雪也提起了興趣。
“我來。”
陸小鳳知道西門吹雪不僅劍法高深,醫術更是出神入化,便將藥方遞了過去。
西門吹雪看了許久,連陸小鳳都要忍不住催促了,他才終於有了反應,“可以試試,有可能能夠治療花滿樓的眼睛。”
陸小鳳聽到這裏眼睛都亮了,這算是他最近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小薑,多謝!”
陸小鳳暗下決心,回去就將這藥方給花伯父,逼著花滿樓都地試一試。
花滿樓心中也多了一分期待,或許自己的眼睛還能恢複光明。
和薑黎一路同行,陸小鳳和花滿樓都知道薑黎有一些不為所知的秘密,但是他們都不是刨根問底的人。
此時得到藥方也不會問來源,隻是打心底裏感謝薑黎。
很快三人便真的告辭,在經曆了中毒事件後,陸小鳳和峨眉四秀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也不再像最開始那樣。
花滿樓找到石秀雪,和她說起西門吹雪和獨孤掌門打鬥中發現的奇怪情況。
石秀雪本就對花滿樓有意,對方也不是殺害她師傅之人,她還是同意花滿樓的借一步說話。
但她卻沒想到竟會是這樣的情況,自己的師傅不光是死於鬥武,更是被賊人暗算了。
聽此她心中怒意翻滾,“你放心,我這就和師姐商量,一定要把那賊人挫骨揚灰。”
說著便氣衝衝回到房間,召集其他姐妹。
“秀雪,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師姐,我剛剛得到了一個消息,花滿樓說,師傅之所以不敵西門吹雪,竟是遭了小人暗算,有人趁著西門吹雪未到便提前消耗了師傅的內力,這才使得師傅比劍失敗。”
“什麽!”
馬秀真憤怒地拍桌而起,其他聽說的三人臉上也都是怒氣,隻有葉秀珠,臉色刷的蒼白。
最開始聽說師傅去世消息後,她便一直神情恍惚,師姐妹都以為她是因為師傅去世才如此。
但此時,她的神情便很醒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