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停被抓走了!”陸小鳳眉頭緊皺,看著手裏的紙條。
雖然不知道是誰傳來的消息,也不知消息真假,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肯定是霍休!”薑黎對這個案子已經厭惡起來,為了自己的貪欲就要害死那麽多人,她此時隻想趕緊將潛藏在深處的惡人都揪出來。
陸小鳳這次也不再辯駁,他心中也有了預感,但是他還需要再去驗證一下。
“也許我們應當再去珠光寶氣的後山一趟。”
花滿樓站在一旁不語,隻是默默地站在他們身旁。
再次看到門上的那個推字,大家都停了下來,同樣的地方卻不一樣的心境。
“走吧。”
這還是薑黎第一次看到這位富可敵國的霍休霍老板,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個有錢人,也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就是這樣一個人,在背後做了那麽多事情。
“你終於來了。”
霍休似乎已經等了陸小鳳許久,甚至還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酒。
陸小鳳也像是和一個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樣,坐在他的對麵,兩人就這樣喝起了酒。
薑黎則是拉著花滿樓在附近轉了起來,但很顯然,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觀察了半天,籠子的蹤跡是一點沒找到,不愧是朱停出手,果然非同凡響。
“你在找什麽?”
花滿樓突然靠近,聲音放輕。
“這裏完全看不出機關的存在,朱老板手藝是真的優秀。”
薑黎又轉了一會兒,實在找不到什麽有趣的,也就隻好乖乖地跟著花滿樓回去了。
當薑黎回到陸小鳳那邊時,一陣機關移動的聲音,籠子已經落下。
這讓花滿樓身體緊繃,似乎下一秒就要動手,已經做好了對付機關的準備。
陸小鳳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著把自己關在籠子裏的霍休。
薑黎很想試試趁著霍休被困,戳一下,說不定又是一個四星人物。
但是想想對方可是從小就練童子功的,武功絕對很厲害,還是不要陰溝裏翻車了。
“唯一的出口就在籠子裏,而你們將會被永遠困在這裏!”
霍休已經計劃好,將他們關在這裏,再將外麵的機關都打開。
“霍老板真是謹慎。”
花滿樓的語氣倒是看起來不那麽焦慮。
薑黎也在心裏讚賞,這個時候還能如此淡定,怕是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你倒是挺鎮定的。”
“不過,你也許可以先試試你所謂的機關,看看還能不能打開。”
陸小鳳並不害怕,反而胸有成竹。
霍休已經閉上眼睛,似乎是在休息,但是薑黎卻看到他的耳朵有一絲顫抖。
下一秒,霍休便按下開關。
整個石室一片安靜。
甚至寂靜的可怕。
薑黎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下一秒,遠處黑暗中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隨著逐漸的走近,薑黎才看清這個一直存在於陸小鳳口中的朱停。
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像是個大腹便便的商人,臉上帶著笑意,讓人很舒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你!”
霍休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開關無法打開,定然是朱停!
這裏的機關就是他設計的,也唯有他,能夠這麽悄無聲息地改變這裏的機關。
石室的燈也已經點亮。
霍休瘋魔了一般想要打開籠子,但是這籠子是他特意準備的,他的武功甚至無法在籠子上留下任何痕跡。
在終於接受僅憑自己根本無法打開籠子後,他便把目光放在了陸小鳳身上。
霍休開始打起感情牌,但很明顯並不管用。
最後他終於明白,不會有人將他再放出來。
他像是認命了一般坐在籠子裏,陰森森的目光看著在他麵前侃侃而談的幾個人,似乎是想將他們的樣子永遠記住。
最後薑黎實在受不了他的目光,便主動移開了視線。
花滿樓似乎有所感應,於是便主動提出離開。
於是幾人便順著黑暗的甬道離開。
將他們吞沒其中的,是周圍無盡的黑暗,以及身後漸漸傳來的鐵籠碰撞聲。
薑黎下意識地向後看去。
黑暗中,霍休的眼睛看起來無比明亮。
以及他那嘴角揚起的,詭異的微笑。
薑黎不知道這個笑容的意義,她隻覺得渾身冰冷。
霍休的笑聲也越來越大,甚至薑黎都能聽到這個笑聲中,快速流動的**聲。
她努力忽略掉耳邊的聲音,快步跟上其他人的腳步。
站在青衣樓的門口,陽光照射在薑黎的身上,
暖暖地,也有些刺眼。
但是薑黎仿佛覺得,這陽光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她看著花滿樓等人前進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她沒有看見,在她離開沒多久,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青衣樓的門口。
他看著薑黎的背影,將紙條塞進鴿子腳上的竹筒裏,用力一拋。
還是那家客棧,薑黎、花滿樓、陸小鳳還有朱停,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桌上放著幾道菜,一壺酒還有幾個酒杯。
“我說陸小雞,你就別再歎氣了。”
說話的是朱停,此時他正舉著酒杯,“沒想到我們幾個再次聚首卻是這樣的情形。”
花滿樓倒是看得開:“好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陸小鳳晃了晃手中的酒壺,一口喝幹。
“來!”
薑黎則是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氣一般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這江湖一行實在是有些刺激了。
不過收獲也很不錯,薑黎現在也算得上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了。
不入流的內力加上三流的武功和二流的背景。
“我已經開始想念江南的百花樓了。”
“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