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一頓輸出,南宮燕被氣得不行,楚留香在一旁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轉身看著楚留香,“楚留香,你隻有一個月的時間,要是你找不出線索,那麽神水宮就會來找你。”

說完便運起輕功,跳上船尾的小艇。

“這就是江湖嗎?根本不講道理?”薑黎的問題自己心中也有了答案。

宋甜兒走了過來拍了拍薑黎的手臂,安慰了一下她。

“所以我們現在要找的就是進入神水宮的男子和這五個人聚在一起的原因?”

楚留香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在一旁不說話的蘇蓉蓉,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是我們,沒有你,薑姑娘,神水宮之事太過危險。”

薑黎直接打斷楚留香的話,自己折騰半天就是為了打卡,現在還沒打卡成功呢,這麽能就這樣走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又怎麽能袖手旁觀呢,而且要是因為危險就退卻,那我還闖**什麽江湖!”

看著薑黎堅定的目光,雖然楚留香並不想帶上她,最後還是捏著鼻子認了。

“那明日我們便出發,去查探一下鐵砂掌門下弟子是否有什麽消息。”

之後便催著薑黎先去休息,明日一早就要趕路。

薑黎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回到了船艙。

看著薑黎離開的背影,蘇蓉蓉嚴肅地問道:“這位薑姑娘看起來的確初出江湖,凶手應當不是她。”

“我並沒有懷疑她是凶手,我隻是覺得她似乎知道些什麽,而且你不覺得她是個大麻煩嗎?”楚留香想到一路要帶上薑黎就有些頭疼。

“沒辦法,誰讓我們盜帥魅力不減,迷倒了初出江湖的小姑娘呢。”

“你可別胡說了,薑姑娘對我可沒那意思,在她眼裏我還不如尋找線索來得有意思呢。”

楚留香看得出薑黎看他時目光清正,完全就是個沒開竅的小姑娘。

“對了,關於神水宮的線索,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你表姑,查探一下什麽男人可以進入神水宮,或者神水宮的密道,要是能找到那個去世女孩的遺物或者遺信就更好了,這樣也許我們就能知道那個孩子的父親。”

蘇蓉蓉溫柔地看著楚留香:“天一亮,我就動身,不過我們要在哪裏集合?”

“七天後,濟南大明湖邊的風雨亭。”

甲板上的兩人說著將要去查探的任務,而薑黎在宋甜兒的帶領下進入了船艙中的客房。

獨處經過仔細思考後,薑黎才想起奇怪的地方。

關於怎麽尋找神水宮的線索,楚留香在她麵前是一個字也沒提,恐怕是等她離開後才會和其他人討論。

自己被猜疑了?

雖然知道他們一定是瞞著自己做了其他的事情,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薑黎隻能裝作什麽也沒發現的繼續走下去。

畢竟自己的確和這件事毫無關係,完全不怕查。

第二日一早,由於還在海麵,薑黎放棄了練武,而是提早準備好行李,準備出發。

楚留香將一個箱子扔了過來,薑黎手忙腳亂地接住。

“去換上,從今天起,你就是張嘯林身邊的馬夫。”

薑黎簡直不敢相信,“馬夫?”

“不然呢?就你那一眼就能看透的演技,跟我一起進入鐵砂掌簡直就是死路一條,正好扮演成馬夫,在外麵接應一下我。”

“行!”

為了能夠順利接觸更多武俠人物,薑黎忍了,不就是馬夫嘛,正好自己還不用去麵對那些殺人不眨眼外加心眼子賊多的江湖人。

薑黎還是很稀罕自己這條小命的。

回去換上衣服後,薑黎還特意用石黛將自己的眉毛畫粗,整個臉上也抹上灰色,讓自己的臉顯得更加男性化。

當她從船艙出來時,楚留香也驚訝了一下,“原來你還會一點易容術,不過實在是過於粗淺了。”

“當然比不得你了,你要是不說話,我是真的一點也沒認出來是你。”

楚留香已經換上了張嘯林的易容,手裏帶著一個黑色的箱子。

若不是他開了口,薑黎還以為是船上來了別的人。

“出發吧,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船停靠在一個隱秘的海邊,蘇蓉蓉三人已經離開,薑黎一大早就沒有見到她們。

“你拉我一把呀,這也太高了。”

薑黎看著輕鬆從船邊跳上岸的楚留香,忍不住喊了一句。

“怎麽薑女俠不是要闖**江湖嗎?怎麽連這點高度都上不來?”

雖然楚留香嘴上說著嘲笑的話,但還是很實誠地將薑黎拉了上來,隻可惜是拉的手腕。

“輕功沒學好,怕摔。”

看著薑黎略帶討好的笑容,要不是確定她對自己沒那個意思,楚留香差點以為是她在占自己便宜。

畢竟認識一天了,楚留香早就探出薑黎的武功水平,雖然的確是三腳貓,但不至於連這點高度都過不去。

看著手腕上修長的手指,薑黎忍不住在心裏歎了口氣,好家夥,難道真的要直接打直球嗎?

可是被當做傻子看是真的很尷尬呀。

前往鐵砂掌的路途騎馬也需要差不多一天時間,薑黎一路上各種招數都試了個遍,什麽遞東西,裝作不小心拿同一件東西,甚至是正大光明地戳一下手,都被躲開了。

楚留香一開始還沒有猜到薑黎的目的,但是看著一路上薑黎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手上,他心中就有了些猜測,後麵更是靈巧地躲開,甚至讓薑黎總有種就差一點的錯覺。

盡管已經到了晚上,“快意堂”三個龍飛鳳舞的金字依舊燈籠的映照下很是醒目。

楚留香一掃和薑黎相處時的溫和態度,翻身下馬,將馬繩向後一甩,快步走了進去。

薑黎記得自己的身份,牽著兩匹馬的馬繩,等著下人將她帶到休息的地方。

門一打開,裏麵已經有人了,整個房間是大通鋪,味道重得不行,薑黎差點沒控製住嘔吐的欲望。

雖然隻是個歇腳的地方,但是薑黎也不想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