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薑黎的話,楚留香這才好奇起來。
“沒想到你竟然是他的徒弟,他年紀輕輕就收徒了?”
在知道薑黎的身份後,楚留香對她的信任直線上升。
“我現在就在向我師傅匯報我最近的練功成果,我還想起了從前的輕功路數,現在打不過也學會跑路了。”
薑黎這段時間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她甚至接下了刺客的襲擊。
楚留香也無奈地笑了笑,武功不高膽子卻不小,什麽地方危險往哪裏跑,甚至還敢得罪無花。
“也不知道神水宮那邊會不會有什麽線索,要不我裝作去拜師,潛入進去查一下,我們的進度太慢了些。”
“神水宮的事情我已經托付給了蓉蓉她們,七日後或許就會有答案。”
“那我就放心了,還有我覺得任夫人恐怕不是真的不想見外人而是被囚禁了。”
“等我們見到之後就能知曉了。”
“可是我們和南宮靈一起去見她,她又怎敢說出真正的秘密,而且南宮靈知道任夫人是這件事情的關鍵,會不會對她出手?”薑黎這才想起此間漏洞。
“你關心則亂了,幕後之人使用天一神水殺害那五個人,又怎麽會不知道是任夫人的信引他們前去的。”
“所以要麽任夫人被脅迫了,要麽她們就是一夥的,但這四個人都深愛著任夫人,她沒有理由殺他們,所以她被脅迫了,若是幕後之人想殺她早就殺了,所以她身上還有價值,暫時不會出事。”
薑黎突然看向楚留香,“這次見麵估計是問不到什麽了,等下山分開後,我換個身份想辦法攔住南宮靈,你再去見任夫人一麵。”
“就你那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偽裝?”
“你放心好了,我上次隻是隨便畫了一下,這次肯定沒問題,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看著胸有成竹的薑黎,雖然心中有些懷疑,但楚留香好還是沒有說些什麽。
一個時辰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很快三人便來到秋靈素隱居之地。
這是一處雲霧繚繞的山峰,山間還有瀑布激流,山腳下還有一處深潭。
潭水清澈見底,在日光的照耀下還能反射出點點星光。
山間的野花也是開得絢麗多彩,在微風的吹拂下像是在起舞一般。
他們沿著陡峭的小路一路向上,任夫人就住在山峰上。
突然走在前麵的南宮靈停下腳步,薑黎沿著他們的視線看去,是一個陌生的黑衣人。
無論楚留香怎麽勸說,他都在路中央攔著。
他自稱是天楓十四郎,是秋靈素的追求者,聽說任慈死了便來這裏守著秋靈素。
薑黎的眼睛都瞪大了,這是什麽狗血劇情,她怎麽記得天楓十四郎是石觀音的人?
而且她是真的記得這個人已經死了,那麵前這個恐怕就是無花假扮的。
“你是誰?天楓十四郎雖然我沒見過,但是也聽說過他早就死了,而且聽說他早已成婚,又怎麽會和任夫人有聯係!”
楚留香立刻朝著薑黎使了一個眼色,薑黎隨即會意,快速後退找個合適的地方躲一下。
兩人瞬間過了幾招,薑黎最開始還能看清,招招致命,好在楚留香也非浪得虛名,全然躲了過去。
最後這忍者離開時,直接被楚留香抓下麵具,隻可惜還是沒有看到他的真麵目。
“麵具蒙麵,還知道我的名字,看來是個中原人。”
攔路之人終於離開,薑黎三人便又踏上山路。
隻是這次南宮靈終於將目光放在了薑黎身上,之前他隻以為是楚留香的紅顏知己,還在猜測楚留香最近怎麽越發葷素不忌,這麽小的姑娘也禍害。
“薑姑娘竟然知道這天楓十四郎的事情?”
“我也是偶然得知,我曾經和西方魔教打過交道,那裏和石觀音的地盤很近,便聽說過一些,聽說這天楓十四郎曾經是石觀音的丈夫,但是二人不知為何拔劍相向,最後天楓十四郎被石觀音重傷,遠走中原,最後就失蹤了,聽說是死了。”
薑黎雖然不清楚這個天楓十四郎是怎麽重傷的,但問就是石觀音打的。
南宮靈聽到這些神色有些變化,繼續問道:“天楓十四郎是個什麽樣的人?”
薑黎心中微動,“我其實知道的也不是太多,但是聽說是個被石觀音拋棄的可憐人,我記得似乎是石觀音被仇人追殺,然後天楓十四郎帶著她逃往東瀛,後來石觀音武功大成回來報仇,就拋夫棄子,甚至找了好幾個男人在沙漠夜夜笙歌。”
薑黎看著拳頭攥得緊緊的南宮靈,繼續說:“然後就是天楓十四郎帶著兩個孩子來中原尋找失蹤的妻子,卻被打傷,隻能帶著孩子逃走。”
南宮靈的臉色陰沉,忍耐力看起來已經到了臨界點。
薑黎使用自己獲得的道具,開始挑撥南宮靈和石觀音的關係。
“虎毒不食子,這石觀音做了這麽多年沙漠霸主,卻沒聽說她有什麽孩子,要麽是這兩個孩子已經去世了,要麽就是她根本就不在意什麽孩子,隻是可惜聽說那兩個孩子中的大的已經記事了,否則不記得有這樣一個母親或許還是好事。”
要是平時,南宮靈性格堅韌,性情堅定,絕不會被這麽幾句話挑撥,但是係統道具放大了他的情緒。
雖然隻有小部分對石觀音的不滿,現在卻放大了不少,而且南宮靈對母親的孺慕之情都是通過無花對石觀音的描述獲得的。
此時聽到薑黎對事情的描述,與之前得知的完全不同,他已經開始動搖了。
楚留香也發現了薑黎的意圖,在她講起這些事情時,也在一旁幫忙描補細節。
當三人到達山峰時,南宮靈不僅開始懷疑石觀音,連無花的話他都開始懷疑,這讓他在看見自己的養母時心中有些動**不安。
但他還是壓抑住自己的異常,為楚留香和薑黎介紹起任夫人。
看著一個背影都優雅美麗的女人,薑黎的眼睛都差點移不開。
倒是一旁的兩個男人麵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