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卿卿拍戲和很多男演員搭檔過,可這卻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的在她意料之外的一個吻。

她下意識的想要掙紮,可是喝醉酒的司南比平時難對付多了,他並不肯撒手。

很快,房間裏便回**起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司南,你這個王八蛋!”

“……”

翌日,葉清歡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睜開眼聽到外麵嘈雜的鳥叫聲,剛動彈了一下,便感受到全身散架了一樣的酸痛。

等一下,她腦子忽然僵住。

這種熟悉的酸痛感?好像在哪兒感受過?

不用想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天哪,她攥緊了被子,臉色漸漸發白,很仔細的將昨晚的事情回想了一遍,司南勾搭她去喝酒,試圖把她灌醉,結果反被她灌醉了。

不對,是兩個人都醉了。

後來呢?

她的大腦裏麵一片空白。

司南不會是跟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

她拚命的搖了搖頭,試圖否認這種想法,可是昨晚上跟她在一起的人除了司南還能有誰?沒有別的可能性了。

這種事情是她不能麵對的,一不做二不休,她索性穿上衣服溜之大吉。

邵允琛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看到**被子掀著,已經空無一人,隻剩下床頭留了一張紙條,寫著一行幾乎要起飛的字,仿佛要掩蓋字跡似的,故意寫的奇醜無比。

他隻看了一眼,額頭的青筋便暴跳起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醉酒誤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別當回事——後會無期。”

便利貼在他手中別揉成了一個團,狠狠地捏在了掌心,一瞬間,眼神沉冷的格外可怖。

葉清歡,你以為自己昨晚跟誰睡了?

從客棧出來之後,葉清歡一路逃難似的跑的飛快,這才拉著行李箱跑到鎮口,一不小心撞上了一道身影,一下子撞得人仰馬翻,行李箱都撞掉了。

“啊……”

“對不起。”

“沒事沒事,我也沒看路。”

一同慌亂的互相道歉之後,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摘下墨鏡,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

“清歡?”

“卿卿?”

好家夥,三伏盛夏,倆人都是帽子絲巾口罩墨鏡全副武裝,整個密雲鎮鎮口就她們倆最惹人注目,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倆鬼鬼祟祟似的。

好容易上了葉清歡停在鎮口的車,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你怎麽在這兒?”

“我還要問你呢?”關卿卿瞪著她,“你不是說你住密雲酒店嗎?昨晚上你去哪兒了?”

“密雲酒店?”葉清歡愣了一下,略顯慌亂的解釋道,“我覺得那酒店不太好,所以我就重新定了一家。”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害得我……”

關卿卿忽然咬住了唇,一雙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警惕。

“怎麽了?”葉清歡神色狐疑,“害你什麽了?”

“害……害得我找了你一晚上,”

“那你後來住哪兒了?密雲酒店?”

關卿卿看了她一眼,

“當然不是,我,我隨便找了一家酒店住的。”

想到關卿卿大老遠的跑來找自己是打算在密雲玩兩天的,葉清歡心裏一下子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你還要在這兒再玩兩天嗎?”

“啊?”關卿卿愣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我突然想起來,劇組那邊需要我提前回去,我得背台詞啊,這次要不,要不就算了?”

葉清歡陡然鬆了口氣,連忙附和,

“對,背台詞重要,度假不著急,以後有空是吧。”

倆人明明滿臉都是紕漏,撒個謊都撒不圓,偏偏因為各懷鬼胎,都沒心思去探究對方的想法,囫圇著也就將這事兒給遮掩了過去。

回燕京後,葉清歡先將關卿卿送回了家,然後趕忙回家洗澡換衣服,將昨天穿的一身全都揉成一團丟進了小區最遠的垃圾箱裏,恨不能將昨晚的一切痕跡全都洗刷掉。

她完全斷片了,關於昨晚到底發生過什麽毫無印象。

一想到邵允琛,她忽然覺得自己有種負罪感。

傍晚,樓下傳來傭人說話的聲音,是邵允琛回來了。

聽到動靜的瞬間,葉清歡不由得覺得心頭一緊,幾乎是下意識的豎起耳朵聽外麵的聲音。

‘叮’的一聲電梯開門聲,輪椅在地麵摩擦聲,開門聲。

他進屋了。

“你回來了?晚……晚上好。”

“出差怎麽樣?”邵允琛神色平常,推著輪椅進來。

“挺好的,沒什麽問題。”

“密雲山清水秀,很漂亮,去玩了麽?”

“沒玩。”

“是嗎?那地方是個古鎮,你沒去轉轉?”

“沒……古鎮都差不多,我覺得沒什麽好玩的。”

邵允琛沒再繼續追問,看著更衣室正色道,

“過會兒要吃晚餐了,陪我進去換件衣服。”

“哦,好。”

因為心虛,葉清歡甚至連他腿腳沒毛病完全可以自己進去換衣服這事兒都給忘了。

“這件行麽?”

“就這件吧。”邵允琛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然後看了她一眼。

葉清歡回過神,忙轉身將更衣室房門反鎖了以免有人進來看到。

換衣服的時候她背對著他,隻聽得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你喝酒了麽?”

她抱著他換下來的衣服,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酒沒喝,但是葡萄倒是吃了不少。”

葡萄?葉清歡愣了一下。